没有一点装潢的小屋内,油灯昏暗的光摇摇晃晃的只照亮了一小块区域,破烂的木桌上摊放着一堆金币,一个胡子拉碴的西方男人正兴致勃勃地数着:“要我说呀,只有钱是可信的。你那份真的就这样给我了。”他说话的对象此时正环着臂靠在墙上,一条腿曲着踩在墙上,晃动的光离他不过一厘米。“呵。”隐在yin影里的人轻笑出声:“f,我这人连金钱也不相信呀。”
f将金币全扫进一个布袋里,包括同伴的那份:“那么我们连魔鬼也能欺骗过去的samuelkloves相信什么呢?”yin影里的人走进光中,橘色的火光在他银色的眸中跳动,嘴角是惑人的假笑:“mlf。”
“香菱?”凌松开黑日一三的领子,棕短发灰眸的男子立刻脸向下栽在地上。收起本来要给黑日一三灌下去的毒药,凌皱起了红色的眉毛:“那个你以前提起过的‘鹰’里的感应忍者?”我点头,凌冷哼了一声:“干我什么事?她是和我有那么一点点血缘关系。”她说着用手指比了个几乎看不到的距离:“连那个觉醒红颜的兰丸我都没兴趣,
这个……”她耸了下肩。
我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会想和她相认。若不是在暗部见到她,我还想不起这档事……嘛,算我多事。”凌的表情完全不像在听我说话,她只是颇为遗憾地看着逃走的黑日一三,之后转向我,两眼放着骇人的光:“佚先生,我最近研制出一款很合适你的毒药。看你也没什么事,来试验一下吧。”
适合我的……毒药?我的笑容僵住了:“凌,不用客气了。”“一点也不要紧,这可是量身定做。”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紫色的药剂,步步紧逼。我一头大汗:“真……真的不用了。啊!绯沧夜还有事找我。”说着我就用平生最快的瞬身逃走了。
临时作为暗部审讯室的帐篷内,香菱托着腮要求中午吃猪排饭之后再继续问话。“猪排饭啊,叫外卖很麻烦。”一个忍者苦恼地皱眉,显然前几次都是他去买的。门帘被掀开来,凌抱着一个很大的盒子走进来。“看来木叶虽说在某些方面肮脏腐朽,但在另一些地方出乎人意料的光明。”伊比喜听了这话,表情非常不高兴。
凌红色的眼睛转了转,将香菱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香菱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你……你干什么啊?”“香菱是吧?”“啊?嗯,我是……”“也不怎么样?”凌没等香菱说完就说话了,看起来像自言自语,但声音保准所有人都听到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几分。”香菱一下子炸毛了:“喂!你这说话讨厌的家伙是什么人?”凌又用那种让人讨厌的目光看着香菱:“若不计麻烦去算的话,你应当叫我姑姑。”
香菱瞬间将眼睛瞪得比小李还圆:“骗人!”凌将手中的大盒子塞给一旁的安保手里:“这是你们要的药剂。”然后眯着眼用一种很鄙夷的语气道:“虽然我们之间的血缘亲密度只有头发丝那么一点,但还是有的。就算我不想承认也是事实。”香菱怒视着一副小孩样的凌:“说得好像我很想承认一样!”伊比喜看着一个长发飞扬、浑身燃烧的人以及另一个还想添把火的人,头上“井”字直跳:“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一点!”
“闭嘴,大叔!”两个红发女人同时转头大吼。所以说女人一旦同仇敌忾就比尾兽还恐怖。“看你这意思是想打一场了?”香菱将手指按得直响,凌的右手背到身后:“正好两个实验品溜了,那你来试试!”见两人已经掀门帘要出去了,伊比喜大喊:“喂,香菱,你还是俘虏!还有那个,不要在别人的村子里生事!”可惜两个盛怒中的人完全没理他。“伊比喜大人,你被无视了。”
两个打得正欢的人立刻招来围观。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光占了个好位置,在那边又叫又跳的呐喊助威。香菱和凌都不是战斗型忍者,所以打起来实际上也没什么看头。“传肠散。”凌突然停下来,香菱疑惑地皱眉:“什么?……啊!”腹部一阵剧痛,好像有千万根针在皮肉里挑,香菱整个人蜷缩起来,瞬间冷汗浸透后背。
“起效时间:十点零三秒。”凌盯着手表冷冰冰地吐出句子:“反应:腹部疼痛,随即漫延全身。二十秒,瞳孔开始放大,推测视野模糊。好数据。”正在这时我拨开人群:“怎么回事……香菱?”我看见站在香菱旁的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又是试验新毒药的恶趣味。
“白鬼院凌,我说过不可以随便拿人来试验的吧?”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凌从怀里取出一个封口的针筒,将玻璃盖掰掉,然后把浅黄的解药给香菱注sh_e进去。“我是在教训自家后辈。”“白鬼院凌?”伊比喜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才151的
小鬼:“那个因研制毒药而被驱逐、曾在第二次忍者大战活跃后失踪的红色曼陀罗?”凌一只手插着腰:“我似乎是有这么个没品的称号,但‘白鬼院’这个姓我可不怎么喜欢。”
我用拳头敲敲额头:“凌,你再这样就呆在医院里不要出来了!”凌向我翻了个鬼脸:“佚先生,管太多会老得快的,你看你头发全白了。”“我的头发是天生的!”伊比喜望着离去的两人,自言自语:“天呐,这个组织里都是什么怪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