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难得有这样详尽的资料,不好好利用怎么行?空间忍术被认为是最神秘的忍术,对于它没有多少资料,会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但是我发现那是因为没有正确指导的缘故,像按我手上这份资料来学,很快就入门了。这时我也不由得佩服水门,虽然他用飞雷神之术需要坐标定位,但也非常了不起了。
我没打算像斑一样专攻空间忍术,我本来发展的方向就不是忍术,我打算把空间忍术与幻术结合。月读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技能,将对方的精神拉入自己的精神空间,勉强也算得上空间幻术了。而我想要的是创造一个空间,由我掌控的幻术空间!最后我努力的成果是一个成功率百分之三的术,我对此已经很满意了。要掌握一个系统的术很难,要将两个系统结合就更难了。我把它取名为“镜花水月”,完全的催眠,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对质量等感知完全由我掌控。
外面“轰”的一声巨响,我吓了一跳挣扎着站起来,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了双腿已经麻木。拉开窗帘一看我的院门倒在地上,凯正维持着抬腿踹门的姿势。铁血凯你个白痴加三级!我直接从窗子跳出去,在他没反应过来时把他一脚踹飞。我本来还想再补上一脚的,但被阿斯玛和玄间一前一后拦住:“冷静啊!”我怒视着爬回来的凯:“冷静?你们知道这是他第几次踹坏我的门吗?十六次!”这家伙颅腔里的是豆腐花吗?世上是有“敲门”这种存在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阿斯玛死死抱住我的腿:“我们敲门你都没反应。”玄间扣住我的上半身:“你已经快两个月不见踪影了,三代大人下了死命令让我们把你带过去。”然后两人同时流着宽带泪:“你要体谅一下我们啊!”我从未想到过他们两人也能做出这种搞笑的动作,满头黑线:“说过说,你们把我送开先!”另一边凯已经手脚麻利地扶起大门“叮叮当当”地修起来,手法之熟练让人咋舌,完全是实践而得。
我已经在家里呆了两个月了吗?一点都没感觉到。糟了!我没对和濂和翎交代,到时候要被他们俩烦死不可。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把三代这关对付过去,我现在这种情况可以算是擅离职守,可重可轻。我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三代大人,我来了。”三代经过这次事件猛然老了很多,曾经的忍雄如今已经老了。他转过一般身:“卡卡西。”我低头恭敬地说:“很抱歉,因为私人的原因……”“你不必道歉,忍者毕竟也是人啊。”他示意我走过去:“你看,木叶已经复苏了。”我想起他常说的那句话: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让新的树叶发芽。“毁掉的房屋可以重建,但人心中的房屋塌了就再也建不起来了。”我的口气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三代看着我:“这不像你说的话。”我笑起来:“是吗?的确不像。”
我的心是空的,房屋什么的本来就没有,所以不为外物所动。“请放心,我可以回到队伍里了。”我保证道。这次有多少的人要失去亲人?有多少的孩子要流落街头?之前战争留下的孤儿是由村里的人收留的,但还剩下一部分没有着落,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三代大人,我想捐出所有的钱建一所孤儿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我生日哦,所以跟一会儿还有一章。
☆、云隐?日向事件?前序
转眼过了一年,木叶已看不出九尾来过的痕迹。鸣人也长大了不少,我没什么时间只去看过他几次,我安排了木叶医院的一个医忍来照料他。医忍细心又不用出村,并且会治病,鸣人交给她我放心。云隐派了使者来木叶,今天刚刚到。我不怎么待见他们所以连日向家请我去参加日向宗家大小姐生辰宴会的事都推了,呆在家里谁都不见,省的听到有关的事。不由得回想起……
“队长,任务已经完成,
该回去了,你在哪?”无线电耳机中不断传出队员的声音,我扶了扶耳机:“你们先回去吧,我马上回去。”说着眼睛瞟向一边坐在地上的云忍们,他们见我看向他们不禁地往后缩缩。“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不耐烦地捏碎了耳机扔在地上,用青鸟指着那几个云忍:“谁让你们停下的?继续。”一个云忍叫起来:“我们已经按你的话杀了三个同伴了,放了我们吧。”我“哦”了一声:“游戏规则是:你们推选出一个‘英雄’来代替你们死去,知道我说‘可以’为止。这是非常公平民主的,不是吗?”
他们还不动手,我开始催促:“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们不住的哀求,我冷笑:“我的队员当时是否也是这样向你们求饶,这样悲号?你们放过他们了吗?”我一脚踹在一人的x_io_ng口,青鸟刺穿他的手臂:“竟然拿他们的尸体来开篝火晚会,你们真有想象力啊!”我的眼中是癫狂的怒火,当时看见那些焦黑的尸体,若不是没有烧掉的护额完全看不出是我的人。
几个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队长,你在做什么?”我语气轻松:“没什么,只是教他们什么是‘合理的娱乐’。”有人看不下去:“算了,审讯部会处理他们的。”“哈,你叫算了?怎么能算了?”我竭斯底里地吼叫起来:“他们杀了我的队员!这群混蛋杀了我的队员!”“队长,你冷静一下!”他们急忙拦住我,虐杀敌人也是会落下口实的。“他们还是刚进部的新人!有本事来找我呀!我是他们的队长!”我知道云忍这样对待我的队员,很大的原因是针对我。
我疯狂的吼叫,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像一头愤怒的野兽。“这些禽兽!”两个成年男子竟险些架不住我。一黑一红的眸中是跳动的怒火,我想杀了他们!最后我被打晕,这件事后我对付云隐的手段就狠毒了很多。
“卡卡西大人!卡卡西大人!”有人在叫门,我本是不想理会的,但是他仿佛要把“锲而不舍”四字贯彻到底,我只好出去。“什么事?”我见是一个日向分家的人,心里也明白了他的来意。“我是奉族长之命邀请您参加大小姐的生日宴会。”“我已经对日足说过我不会去了,礼物就请你帮忙送去吧。”我说着就要进屋去拿礼物,但被他叫住。“请大人去吧,不然我也不好交代。”没办法,我只好换了身衣服跟他走。
与我猜的一样,云隐使者也受邀而至。我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走到日足面前,“小公主呢?还没出来?”日足捶了我一下:“我还担心你真的不来了。”我瞟了云忍一眼:“你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只是不想见到某些人。”这句话很多人都听到了,只是识趣的不吭声。闲谈的时候,日向大小姐日向雏田被人抱了出来。宴会开始,虽然主角是雏田,但最忙的却是日足。木叶的大小家族除了一直与日向不和的宇智波外都派人来了。
三代来了一下,庆祝了几句后因公事繁忙又走了。日足被不断的敬酒,之后日差被拉来当替身。唯一看出这点的我在角落里偷笑,而许久不见得红豆似乎不想让我消停,硬把我从角落里拖出来,于是我也被围起来。我虽然在和被人聊天,但眼睛盯着的是云忍,我总觉得他们有鬼。宴会后期,云忍早早地告辞了,之后宾客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我看时间不早了也向日足道别,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的护身符,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存得很好,上面沾染着血迹。这是当初宵风送我的那个。“这个跟我许多年了,也送给她吧。会带来好运的。”我把护身符放进雏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