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过。
我就不信了!“千锁封牢!”数条锁链从地下冲出来,我就不信这个s级封印术还对付不了你!如我所愿,他被锁链捆住,我紧接着一个“大火球之术”轰过去。大火散去,锁链已经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阿飞。这家伙又用那个方法逃走了。“半吊子的忍术也好意思拿出来秀。”耳边传来清清淡淡的声音,同时背上受到重重一击。脊椎断了一截,要是常人便是一辈子站不起来的下场。
我仰躺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骨节慢慢的复位、长好。阿飞一脚踩在我x_io_ng口,让我呼吸困难。“你原来一直在装疯卖傻。”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也不差啊。”他把腰弯下一点:“你身上的空间忍术拙劣至极,但对别人非常有用。”这家伙!我的眼睛猛的睁大。我的“千锁封牢”是不完整版,这是有点实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我还无法像宵风那样使用。但他竟然看出我身上有“镜花水月”!
“竟然你看出来了,那么你用的也是空间忍术吧?”我突然明白他的手法了:将本体藏在另一空间,只留下虚影。比我不知要高明多少。他笑起来:“知道了我的本xi_ng,为了以防万一杀掉你好了。反正对于忍者来说瘫痪是比死更难过的下场了。”他说的好像是为我着想。“我会活着。”被镜花水月掩盖的双眼中红色“v”字出现。在中术人眼中一瞬间的时光,我就从他脚下挣脱。
阿飞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错的身手,完全没见过这种忍术,是像瞬身一样的血继吗?有些像迅遁。”我避而不答:“我无意与你为敌,你又何必为难我?”他环着双臂身子往树上一靠:“小子,我很喜欢你的眼神,拜我为师如何?”这人最奇怪,一会儿要杀人灭口,一会儿又收起徒弟来。拜这种底细不明的人为师,我傻了也不会做这种事。“不要,你太危险了。”我直截了当地说,反正我打不过,逃还是逃得过的。“我可以帮你完善空间忍术,如何?”他开始诱惑起我。空间忍术,最神秘、最难的忍术。绝大部分忍者连见一次的机会都没有。贪多嚼不烂,我对他的条件一点兴趣都没有。估计他是第一次见我这种人,一时没转过弯来。“你不想站在世界顶端掌握一切吗?跟随我征服世界!”
听他这样说我突然想笑,这话说得像漫画里大反派的经典台词。“我对世界没有兴趣。”我曾对宵风说过,我要站在世界的巅峰,但对征服世界却没有兴趣。“哦?是吗?”他走过来,虽然戴着面具,但我感到他在笑,肆意而张狂。我知道我这时应该转身就走,却不知为何停在原地,任凭他扳着我的头与他平视。
“实际上你又想要的东西吧?这个世界肮脏丑陋,不想改变它吗?”“我想看到一个温柔的世界。人与人和平相处、互相理解,我想看到那样的世界。”我缓缓的回答。我知道他在对我用幻术,以我的幻术能力完全可以解开,但我心甘情愿地中他的幻术。我想相信他一次,说不定他真的能做到。
他松开我,我从他面具上唯一的孔中看见他血色的右眼中有三颗黑色勾玉。“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一定要看!
卡卡西并不是人格分裂,他的xi_ng格外柔内刚,平时很好相处,但有时会冷酷无比。由于不死的秘密他对于别人又总是不着痕迹的保持距离。
现在为了掩饰身份,在分别作为卡卡西、佚、影乌鸦的时候就着重表现一个方面的xi_ng格。(而且声音也不一样哦!)
☆、血继病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接受我拜了斑为师的事实。宇智波斑是谁?与初代共同建立木叶,后叛逃与初代在终结之谷大战的宇智波老祖宗!他当年与初代一战后居然没死,怪不得找不到尸首。算起来他也有一百多岁了,还那么活蹦乱跳,真是个老不死。
他是我见过的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思维跳跃的与大蛇丸有的一拼,估计也就同样是老不死的我才能理解他的意思吧。总之他指导我空间忍术时那个场景混乱的一角不能用语言表达了。最后他把内容写下来给我,我才完全明白这家伙的思路。三天,他教了我三天之后便不知去向了。
我坐在高脚凳上看大蛇丸做实验。“嘭”的一声他手中的试管炸了,他无奈地放下实验走到我面前:“哎,你已经发了半天呆了。”“你在部□上用了h11?”我问,但心里早已确定。“这是他们自己要求的。”“那你也该为他们想想。”我停顿了一下:“那么咒印是怎么回事?”“激发潜能,我给了君麻吕,这对他的病有抑制作用。”君麻吕的血继病发作了,越是强大的血继副作用越大。
“和红豆那个一样?”我突然想起这个许久没见过的女孩,大蛇丸叛村时她嚷嚷着要把他碎尸万段。“不,是改良过的地之咒。”大蛇丸似乎有些得意,那种东西等于是人造血继了,但我却不赞同。“尽量的不要用这个,副作用太大了。”“你今天很奇怪。”大蛇丸拉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我抬眼:“是你想有话说吧?”“我加入了一个组织,叫作‘晓’。首领是轮回眼。”
我的表情变了变,轮回眼,三大瞳术之首,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原来真的存在。不过斑都可以活着,轮回眼存在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我的代号是‘空陈’。”我这才发现他的手上带着一枚“空”字戒指。像大蛇丸这样的人会加入组织,真是让人想不到。“那是个怎样的组织?”我用手指mo着右手腕上的红色赤琉珠,这是安城送的礼物,可以让我免疫火xi_ng忍术。
“佚,你为什么总戴着手套?”大蛇丸瞟了眼我左手上的白色露指手套,卡卡西时是黑色的。我的左手握了一下,没有回答。即使是最信任的你,我也不打算告诉。我站起身:“君麻吕在哪里?我帮他看看。”“到现在,你也从未信任过我吗?”他的话硬生生的把我的脚步停住。我回头看他,他表情平静。“没有的事,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君麻吕的病还是刚刚出现,但我看得出将来会变得很严重。而且对于这种病没有任何资料,辉夜族很久没有觉醒血继的人了,君麻吕是最后一个尸骨脉。“我会在研究出根治方案前尽力抑制病情恶化。”我把样品一一放好,表上标签。“出现在开始尽量不要使用尸骨脉。”“可是……”君麻吕有些急,他的实力一大半是建立在血继上的。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严厉地打断他,这孩子是不是不要命了?我的话显然没有什么用,于是狠狠一瞪大蛇丸。他momo君麻吕的头,三言两语就把君麻吕解决了。这让我非常不服气。“哼!”我扭头就走。我劳心劳力地给他治病,这小子还这样对我。尸骨脉有什么了不起!到最后说不定还要靠我用义骸技术救他!大蛇丸一头雾水地mo了mo鼻子:他在生什么气啊?
大蛇丸的藏书绝对是世上最多的,我特喜欢钻他的藏书库。“记得是在这里……”我的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划过,终于在一本又厚又旧的书上停下。抽下来拍了拍,激起一片灰尘。“咳咳,我不是叫人定期打扫了吗?”“哗啦啦”抖到灰尘我开始翻看起泛黄的书页。封面上是毛笔题得名《血继总集》。天下的血继很多,但现存的很少,相关资料都掌握在本族手里。这本《血继总集》是在还未形成忍村时以为忍偷在各忍者家族行窃,一时兴起编纂的。可惜其中很多血继只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