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们也没对我用忍术什么的。“不要想走哦,乖乖做花肥吧。”蓝衣女子脸上依旧是甜腻的笑容。“开什么玩笑!”我大吼道,这群是什么人啊!
“哎呀哎呀,年年来这么一回真不嫌腻呢。”不正经的带着笑意的嗓音从金发碧眼的男子口中传出,折扇抵着下巴:“不过呢你们伤到我的朋友我就不能不管了。”手腕轻转,纸扇随之在控制划过一个弧度。“流火焚原!”凭空出现的火焰像屏障一样延开。“是火啊!火啊!”那些人惊慌失措地逃窜。我惊讶地看着挡在我身前的人:“安城,你怎么在这儿?”他回头对我一笑:“回去再说。”说着拉起我的手腕。“诶?安城,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农历2月2日是花朝节,在这一天各种花会化为人形,将抓到的小动物埋在土里,然后再它们头上种花。
“然后我就倒霉的撞上了?”我挑眉看着坐在榻上的安城。“这也算一次有趣的经历嘛。”安城喝着茉莉茶,像极了狐狸。“有趣你个头!”
☆、坦白?表白
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手术台上的躯体。屋子四面墙上用铁铐铐着许多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我的目光转了一圈回到手术台上,大蛇丸正在面无表情的做他的实验,脚边是一个划了一道痕的云隐护额。我又把目光调开,但那实验体模糊的呻吟仍不断的涌入我的耳朵。“怎么不用麻药?”我坐在高脚凳上淡淡的问了一句,大蛇丸头也没抬:“会看不见实验体的反应。”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伸手在实验体脖子上一mo,呻吟声马上停了下来。我切断了他的感受神经。
大蛇丸停了下来,有些无奈:“你还是这么心软。”手术台上的实验体燃起蓝色的火焰。“这个是云隐的叛忍,在赏金界有1000两的悬赏。”“那烧了真可惜。”我很没诚意地接口,大蛇丸继续说下去:“这些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人。喏,看见那个戴木叶护额的了吗?是雾隐的间谍。”“这些我都知道。”我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你这样可不行啊,你是忍者。”大蛇丸背对着我。这我当然知道,但还是不喜欢。“你认为我算是合格的忍者吗?”大蛇丸笑笑不回答,你是神之子不是吗?
“你到底在研究什么术?”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最近他做的实验我一点也看不懂。他有些含糊其辞:“有些想法……还没理清。”我发出毫无意义的“嗯”的音,半晌:“比如?”“比起这种事我倒有些事向你问清楚。”他转移了话题,并马上又补上一句:“当然,你不愿回答也可以。”我疑惑地:“什么?”“你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吧?”“是。”大蛇丸慢慢转向我:“你的样子从十八岁开始就没变过。”
我的眼睛睁了一下,又恢复平静。被发现了吗?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在考虑什么时候该离开。“十八岁和二十一岁能差多少,大概我显年轻吧。”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然而大蛇丸并未被我蒙混过去,紧紧地盯着我。“即使再重的伤也可以瞬间愈合且不留疤痕,虽然你的医疗忍术很好,但……”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呼了口气,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早点离开的话迟早有人会看出问题,就算现在看不出,再过两三年就很明显了,更何况像大蛇丸这样心思缜密的人。
“我出去透透气。”说着走出去,大蛇丸跟出来,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保密。”大蛇丸道,他实际上已经隐隐的猜出一点了吧?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真的没什么。”如果真的告诉你,如果真的让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存在,即使是你也会远离我吧?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的样子:“说到底你还是没信任过我。”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我微微叹了口气:“你相信有永生吗?”“你是说……”我转身看见他瞪大的双眼,“没错,永生。”手捂住心口:“我是永生者啊。”不老不死,
受到诅咒。“我到底活了多久,忘了;姓名叫什么,忘了;最开始是不是人,忘了。‘佚’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我不知为何占用了这个身体,从五岁起旗木卡卡西就不是原来那一个了。”我的愿望不过是找到生的意义之后死去,仅此而已。
“一个人吗?”大蛇丸问,“啊。”“不会的,不会的。”他摇头,我望着他默不作声。“不会一个人的。”他看着眼前的人,银发银瞳,容貌俊美,修长纤细的身子不像是一个忍者。这么聪明绝顶的人啊,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吗?难道一定要他说出来吗?我转身离开,却被人从后面抱住。“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吗?”大蛇丸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是无奈的笑。白色的衣服上渗出一片血色。
我抽出苦无:“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杀了你。”你的情感我当然知道,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是永生者。大蛇丸捂着腹部:“你说让常人获得永生可不可能?只要不断更换身体就行了吧,用义骸技术……”一支苦无擦着他的脸飞过去,我脸色yin沉:“你敢这样做,我就杀了你。”没有死的人强行脱离躯体更换义骸也会造成灵魂损伤。大蛇丸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轻语:“这样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吧。”转头看向关着门的实验室,复活之术,如果成功了就能帮你复活那些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告了白,但不代表cp就是他们。大概大家认为大蛇丸最为暧昧一点,但是这是因为有些事只有他的身份适合。
☆、无题
黑发黑衣的男子负手而立:“水色,这次我要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深灰色头发的男孩灰色的眼眸平静似水:“是什么?”我转过身:“作为火之国大名的孙子,并在将来继承大名之位。”火之国大名儿子早逝,膝下无一子嗣。“明白了,影乌鸦大人。”水色是我所看重的孩子,并不因为他的实力,而是他的脑子。他不比兜笨。
要让水色变成火之国大名的孙子并不容易,不仅要靠他自己的机警,我为他创造一个好的条件更为重要。我早已得到大名会出宫巡查各地,于是略施小计让大名与随从走散,这时就是水色出场的时候了。
“喂,你怎么在这里?”水色背着一捆柴,大名此时狼狈不堪,华丽的衣服被灌木划烂了不少。“你不会是被强盗抢了吧?跟我走,这儿不安全。”因为水色的样子不过是个孩子,所以大名没有起疑心。第一部计划成功!接下来的就好办多了,适当的加上一些戏剧xi_ng内容,尾随其后的我又给大名下了暗示xi_ng幻术。等听到大名问水色是否愿意做他孙子时,我转身离去。
厚厚的窗帘“哗”的拉开,阳光xie进简约但不乏华丽的欧式房间。足够睡下三人的床上银发的少年皱了下眉,拉起被子蒙在头上。“少爷,该起床了。影乌鸦先生正在会客厅等你。”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执事柔和的声音响起,一边拿来衣物。我睁开眼,银色的眸中满是不耐烦:“浮竹,把窗帘拉上。”浮竹并没有听我的话,而把被子拉开:“少爷不要任xi_ng。”
“佚,还没起吗?”冰冷异常的嗓音,一身黑色的影乌鸦走进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我让浮竹退下,坐在床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道:“事情完成了?”嘶——头好痛,早知道不熬夜了。“嗯,非常成功。”“那么下一步就去和各国大名搞好关系,‘守’的人不能总背着追捕令。”我起来换好衣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么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