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如柔滑的深色丝绸般轻拂过和式的院落。
别院的夜在这雨声中被映衬的异常宁静。
“夜,老师还没回来吗?”小女孩迈入屋子的半只脚又缩了回来,格外轻柔的嗓音混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听起来有些费力。
我低下头望着她。
通过几个月的治疗,吉田香惠子已经不复以前那般苍白羸弱了,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依旧带着春雨般的柔弱与宁静。
“啊。”
“他很忙吗?”
我顿了一下,缓缓答道:“大概吧。”
女孩子“哦”了一声,轻轻道了声“晚安”后,关上了屋门。
别院老宅的屋顶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漏雨,冰凉的雨滴顺着屋顶的缝隙渗下来,打湿了我的衣襟,走廊的地板已经布满了积水。
一个星期前的夜里,宇智波鼬忽然离开了,似乎是接到了什么紧急的通知,走的很匆忙,就连影□都没有留下。
火影的剧情,到了如今,已经完全在我的认知范围外了。
这段时间,许多中小忍村之间的战争暂时偃旗息鼓,平静的有些异样,让我想起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月之眼”计划么……
斜倚着门廊,我环抱双臂,冷冷的望着那Yin晦的天空。
那里,那轮月亮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层层灰色的云雨之后。
春天的雨冰凉而温柔,我索Xi_ng把伞放在一边,渐渐步入雨幕中。
别院门口池塘上面的青竹筒,平日上下摆动时那有节奏的送水声已经停止了,如今只是偶尔有轻微的滴答声响起,随后淹没于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忽然,我脚步一顿,转身向屋子的方向走去。
停在门口,我眯起了眼,缓缓拉开屋门。
昏暗的屋宇中,黑发青年静静的站在窗户前,一股微弱的血腥味混杂在湿润的空气中钻入鼻腔,那逆光的身影显得格外沉寂。
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
似乎刚从雨幕中赶回来,那人一身褐色的忍者服贴在身上,已经湿透了。额前的黑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正往下滴着水。地板上,一层薄薄的积水,反Sh_e着昏暗的光。
宇智波鼬抬眼望着我,神情沉郁而疲惫,黑色的眸子中透着异样的幽深。
那微弱的血腥味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已经被雨水冲淡了。不知是他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八尾失踪了。”
我皱起了眉头。
我想起了那位曾经硬要借宿在我家中的白发中年人,他脾气古怪,但Xi_ng格却毫不虚伪,算是个不错的人。
能够掌控八尾力量的砂比吉拉比竟然失踪了……
鼬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匆忙离开的吗?一个星期的时间……
沉吟了一下,我低声说道:“因为宇智波斑吗?”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微抿着唇,静静的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却觉他微凉的身体颤了一下,肌肉格外紧绷。
“鼬!”我顿时松开了手,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道,“受伤了?”
以他的实力这种小雨并不算什么,那几乎失去血色的苍白脸孔是因为疲惫和失血过多。
黑发青年避开了我的视线,沉默许久才伸手解开上衣衣襟。
他□的X_io_ng腹间缠着厚厚的绷带,已经被雨水浸透了,X_io_ng口处有微红的血迹渗出来,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绷带明显是仓促裹上去的。
这么久了,依旧不知道照顾自己。我
皱着眉头看着他许久,伸手解开了绷带,鲜血顿时从裂开的皮肉中溢出。
黑发青年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他的X_io_ng前是成片的伤口。
新伤,时间不会超过一天。伤口很小却也很密,似乎是特殊的武器造成的。还好,肋骨没有什么问题。
本来伤口不算太深,但因为急速奔波而开裂了,又被雨水浸泡了一天,皮肉已经微微泛白。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这般仓促的回来,我给他带的药,竟然丝毫没有用上。
能伤到宇智波鼬的人不多,木叶高层已经与他心照不宣,就连这些消息都是木叶传递给他的。其他几个忍村虽然没有放弃对他的通缉,但晓组织灭亡之前,倒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在寻找八尾踪迹的时候,我遇到了晓之绝……之后,一路追踪他来到木叶附近,却失去了他的踪影。”黑发青年淡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也驱散了我那一丝怒火。
我忽然想起来,晓之绝本是草忍,擅长隐匿。宇智波鼬X_io_ng前的伤口,确实是植物造成的痕迹。
以鼬的身份,不便靠木叶太近,想必他已经把消息传过去了。我倒是不担心绝找到这里来,因为他那一身操纵植物的诡异忍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拉他坐到床上,从配药室拿了药进来。
黑发青年看到我手中的药瓶后,目光一滞。
德鲁伊秘药。
四目相对间,我挑起了眉毛,缓缓开口道:“这种药能让你最快的恢复。”
八尾无缘无故失踪,晓之绝又出现在木叶附近。虽然宇智波鼬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我能感到在那平静的背后,有一种无形的焦虑感笼罩着他,如丝般纠缠入骨,无法断绝。
黑发青年抬头瞥了我一眼,似乎微微叹了口气。
我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轻轻涂过伤口处。
那人微仰着靠在墙上,一言不发。肌肉绷的很紧,五指深陷入床铺中,苍白而无情的薄唇染上异样的血色,显得异常娇艳。
当手指离开他的X_io_ng口时,我的呼吸亦灼热起来。
放下药剂,我抬眼看了他良久,忽然伸手环过他的腰。
宇智波鼬侧过头来,微有些吃惊,却还是顺着我的力道,靠了过来。
我避开他的伤口,搂住他腰的手顿了一下,轻轻下滑,耳边传来黑发青年深深的吸气声,接着手腕被他一把按住了。
“夜。”黑发青年沙哑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宇中响起,带着异样的魅惑感。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他微合的双目上那颤抖的睫毛。
“鼬。”我在他耳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黑发青年因为药物而依旧在敏感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缓缓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五指。
然后他似乎放松了下来,把体重完全倚靠在我身上,一言不发,带着沉默的纵容。
我的手顺势下滑,滑过他平坦的小腹,隔着裤子来到了他修长结实的两腿之间。
黑发青年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身体一僵,抓住了我一直环在他腰际的另一只手臂。
我的手缓缓律动起来,亦轻亦重的揉搓着,直到怀中之人身上微冷的温度完全被灼热所取代,苍白的肌肤亦布上一层薄汗。
他五指越抓越紧,下颌仰起,枕在我肩膀上,湿濡而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