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厌恶
“果然”佐助的声音在上方轻轻地飘荡着,脸上感到了些微热气的碰触,睁开眼,就看到佐助俯下身紧紧盯着我的脸,仍旧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我感觉到丝丝危险的气息。
没有说话,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的佐助,等待着他的下文。对于早已经失去所有的我来说,就算再失去什么,也已经可以淡然面对了。
“这才是你本来的表情吗”轻抚着我的脸,指尖在我的唇上摩挲着,微眯的黑眼中出乎我的意料,露出迷醉的神情,“真的很美啊”仿佛叹息着一般,薄唇微微扬起邪肆的笑容。这样的佐助让我陌生,往日别扭的男孩此时别样的温柔感觉和充满占有y_u的表情,让我一时之间适应不能。
“呃,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见过”急于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扭过头躲开他的手,张口说道,却不料这句话引来无法预料的结果!
“!鼬吗?”隐忍着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没等我反应,脸就被板过来面向佐助。
“那个,你怎么知唔!”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有唇上软软的触感,和对面放大的佐助的俊脸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仿佛蜻蜓点水一般的接触后,佐助缓缓离开我的唇,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一双明亮的黑瞳仍然紧紧盯着我的嘴唇,邪肆地tian了tian唇角,皱紧了眉头霸道地宣告道:“不准你再提起他!也不准你再想起他!”
怔愣了片刻,我就清醒了过来,毕竟鉴于漫画中佐助曾经和鸣人也有过这样的“深情接触”,还有我拼命想要“淡定处理”的白天和鸣人的“初吻”事件而且看了看对面小团扇的身形——非同志也非恋童的我,决定大度地把这类事件当做小孩子的恶作剧来处理。注意到此刻佐助呈现川字型的眉头,他应该是在为我提到自家哥哥的大名,想起了对他的仇恨而在生气吧!
“是,是以后不会在佐助面前提到那个人了不过,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咬人的吗”摇摇头,无奈地轻轻推开身上的团扇同学,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角,惋惜地再次抬头看一眼这难得的夜色,“嘛佐助也快去休息吧,明天见。”话音未落,楼下的关门声就把尾音关在了外面。
仍旧留在房顶,保持着刚刚被推开的姿势半坐在那里的宇智波二少,在那句“现在的小孩子喜欢咬人吗?”的话语中,y_u哭无泪,风中凌乱ing
我是大决战的分割线
站在达兹纳家的门外,一行人整装待发,却独独缺了平时吵闹活泼的鸣人同学。“鸣人就拜托了,昨天用尽了力气,今天怕是动不了了。”看了看时候已经不早了,卡卡西难得地体贴起来,让昨日和佐助完成训练后,累得起不来床的鸣人多睡一会儿。
“卡卡西先生,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达兹纳的女儿关心地问道。
“嗯,没事了。”mo着后脑,卡卡西这个单身男人显然对于异xi_ng的关心有些无措。
“那么,我们走吧!”达兹纳有精神地总结陈词,转身大步领着一队人马去开工。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桥上,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的工人们,造桥专家达兹纳老头陷入恐慌和震惊。
而他身后久经阵仗的卡卡西,则冷静地扫视了一圈“案发现场”。果然!薄薄飘荡的雾气已经静静地包围住了我们几人,空气中散发出一触即发的紧绷感。“佐助,小樱,小心!敌人要来了!宁次……”在
出声提醒未作任何防范的二人之后,转过脸对我使了一个颜色。
同卡卡西共事多年并曾多次配合完成任务的我,立马接收到了卡卡西的讯息,一闪身,借着越来越浓的雾气,消失在原地——既然再不斩准备在暗处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么他一定没尝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滋味!
迷雾之中,原本空旷的大桥上在浓雾的包围下显得狭窄而压迫,佐助紧紧护卫在达兹纳周围,握着手里剑的右手微微颤抖,xie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又在发抖了啊,真是可怜!”再不斩仿佛地狱使者一般的声音回荡在四周,像上次一样,首先针对下忍们发起了心理攻击战术。随着声音落地,几个再不斩的分·身瞬间冲破重雾的环绕,出现在几人四周,成合围之势。
“哼!我是兴奋得发抖!”微微上扬的唇角扬起自信的笑容,眼中只有面前的对手,在再不斩惊讶的表情下,几个水□顷刻间散落,地上溅起一圈水花。
“噢,居然识破了我的水·分·身,看来遇到了对手啊,泉!”桥对面视线可及之处,再不斩和名叫泉的少年同时出现,望着已经今非昔比的佐助等人,挑衅地说道,大战一触即发!
26真实的幻觉
绵密的千本从四面八方飞sh_e而来,连接着所有人梦想的大桥上,除了漫天利器的破空之声,就只有佐助以及后来赶到的鸣人不堪忍受疼痛的叫声。
“抱歉我不想伤害你们,可是我也不想被你们杀死”停下仿佛永无止境的千本攻击,泉摘下了脸上的雾隐追杀部队面具,露出一张纯净清秀的面孔,看着对面半跪在地的佐助和鸣人,缓缓说道。
“你,你是那天的!”鸣人指着泉,长大了嘴巴——显然,两人曾经见过面。
“是啊,我曾经问过你,命运是不是真的能够改变可是现在,我已经放弃了。看来今天,我会死在这里,不过不是被你们杀死”泉平静地看着想要出言反驳的鸣人,说出了令二人震惊的话语。海蓝色的清澈眼眸深邃、迷人,却让它们其中映照出的所有人都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面对着这样的对手,阳光的鸣人也有些无措,踌躇地看着陷入绝望的泉,不知道是应该接着打下去,还是应该出言安we_i。
“他那个白眼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起来很强啊”就在鸣人刚刚张嘴想说什么时,泉的问话出乎意料地想起。
“宁次吗?啊,他很强!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啊,也是我们重要的朋友!”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要问起他?”佐助不同于鸣人的热血,敏感地发觉到泉异样的好奇,皱了皱眉,紧张地问道。同时静静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以便接下来的战斗。
“不必紧张,只不过想要知道,杀死我的人的情况罢了。而且看来,他会在这个世界比我活得更好”说着,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好像在控诉世界的不公,又好像是在叹息无情的命运一般,复杂而哀怨。
“放心吧,我会让你死的毫无痛苦。”缓缓走出浓雾,站在鸣人和佐助身旁,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收起了平日的笑容,认真地说道。
“宁次!”“宁次,我就知道你会赶过来!哈哈!”佐助和鸣人看到我的出现,就已经知道,这场战斗我们已经胜了一半——泉并不是我的对手。
“抱歉啊,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