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我的手。
厚厚的茧子与我的掌心接触,温热有力的大手,把我的手完全包住。有力而沉稳,强悍而疯狂,这一瞬间,强烈的感觉袭来,让我的脑海不由得浮现出这几个字。
强大的气息在下一瞬间,毫不掩饰地迎面向我释放而出。刚刚从发作的笼中鸟咒印中醒来,我的身体经受不住影级的力量,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皱了皱眉,不甘示弱地运起所有查克拉抵挡,额上的剧痛一波一波袭遍全身,却让我从时而酷热时而冰冷的轮回中解放。
“哈哈哈!欢迎啊小宁次穿上晓得制服一定会很好看啊”收起了所有气势,斑戏虐的声音再次出现,放松了紧紧握住我的手。
“晓的…制服吗?”缓缓抽回手,背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眼睛周围,由于刚刚的发力,一直涨痛着。虚弱地轻轻靠在鼬身上,看着眼前“挑战审美”的制服,我想我此刻的脸色肯定更加苍白了。
“宁次,咒印吗”鼬伸手抚上我的额头,那里的木叶护额已经被取下,笼中鸟以及外围的封印,从我醒来看到它们的时候,就一直时隐时现,渐渐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变化着形态。
“既然我已经是晓的成员了,那么,鼬你们去木叶是要做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拿下他的手,直视进一双红眼之中,笑容依旧淡淡,声音中不经意间掺杂了些许疼痛造成的虚弱,但是不容忽视的语气,却让对面的鼬皱了皱眉。
“是九尾啊!小宁次也知道吧?阿飞听说你和那个九尾人柱力还是同伴呢?!真是太有趣了啊!”斑的大笑强势插入,让我好不容易在无力的情况下造出的气势瞬间瓦解。
无奈地看了看此刻抽筋中的斑,左手不自觉地按上腰后,在发现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之后,讪讪地抽回手,狠狠抓着鼬的制服。真想飞过去一只千本,sh_e中那个小孔啊不过,这件事还是等我恢复以后再说吧
“哦连这个阿飞都知道啊?鸣人可是个很有趣的人呢”鸣人热血的样子瞬间出现在脑海中,嗯,还有那场比赛中,他对我说过的话,历历在目。
他们看来早就已经收集了所有与九尾人柱力有关的信息了。不过,这样还是想要让我加入晓吗?不怕我从内部阻碍九尾的抓捕吗?看着就这样明目张胆,打算试探我的斑,笑容更深了。
“啊如果九尾被抓住了,可是会死的,小宁次你不担心他吗?”大惊失色地跳起,夸张的动作,配合搞笑的声音,我严重怀疑,试探什么的,只不过是我的错觉吧
“唉是啊鸣人如果就这样死掉的话,我应该会很伤心吧可怜呐”叹了口气,深切的哀伤随之出现在脸上,随着睫毛的微微颤动,几滴泪水竟然悄悄滑落,在鼬的手上溅起几朵水花。可是毫无诚意的语气,却让屋内所有人尽皆黑线。
发觉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抬起头就看到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鬼蛟,眨巴着小圆眼睛,仿佛我真挚的演绎已经超出了他的脑容量,无法读取一般,呆呆地瞅着我。
鼬和白已经习惯了我偶尔“抽风”的自娱模式,对我的本质可以说是最了解的二人,他们的反应总结起来就是——没有反应。
而斑
“啊哈哈哈!小宁次,你果然有趣啊!!比阿飞还有趣呢”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浑身乱颤,自称“阿飞”的某斑,完全丧失族长气质。宇智波斑,我鄙视你抹掉脸颊的泪痕,无视这个斑“抽风”的最强产物“阿飞”,转向一直平静的鼬。
“鼬,你这次会木叶的话,有没有想过会碰到昔日的同伴?我劝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哦不然惨的可是你自己。还有,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最近正在指导鸣人,你这次去,很可能会碰到他。不过就
算我这样说,你还是会去吧”望着鼬丝毫没有变化的脸,叹了口气,难得我竟然这么热心,鼬这家伙,真是执着啊
“谢谢你,宁次。”轻轻的低吟,在耳边缓缓飘过,不善于表达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点点感动,让我由于斑而不爽到现在心情,微微好转。
我是把自己卖给晓的分割线
雨忍村,果然实至名归!拉了拉头上的巨大斗笠,引得上面的风铃不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把身体全部藏进肥大的黑色制服中,无奈地跟着在前面哇哇乱叫的阿飞,继续向着雨忍村内部进发。
“白,我真有点后悔啊”住惯了气候适宜的木叶,这样的鬼天气真的让我有些适应不了,尤其是在进入雨忍村之后,额头上的咒印像是与湿气相互呼应一般,疼痛之中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感,与斗笠外,连接天与地的珠线共同构成了我全部的感官。
“宁次,你怎么样?”细心的白看出了我强忍着的不适,走过来揽住我,让我能够倚在他的肩上。
“我终于知道,晓为什么要设计这样的制服了。真是最好的防护雨具啊”侧着靠在白身上,抖了抖黑色的袍子,敲了敲头顶的斗笠,再次引起一串动人的清响。
前面正自顾自蹦跳着的“阿飞”,听到这句话之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滑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回头瞅了我一眼,由于那个洞太小,而无法得知他此时的真正想法,这一点让我有些遗憾。不过看着那垂头丧气的背影不再晃眼地跳来跳去,心情还是好了很多。
“啊啊!阿飞看到了谁?!”再次兴奋起来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八度,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迷蒙的雨水挡在前面,但是却能清晰地看到,几个身穿同样制服的人,零零散散地站在不远的对面。
“你就是佩恩老大说过的日向宁次啊?嗯,好可爱啊!眼睛果然是纯白色的呢!你来做我的模特吧!如果是宁次的话,我一定能做出最完美的艺术品,嗯。”从天而降的一个身影,轻飘飘地落在我的面前,刚一落地,就凑到我的斗笠下,活泼的蓝眼睛不断打量着我的脸,随即开心地大声喊着,不顾雨水浇得他全身湿透。
这就是那个整天“艺术就是爆炸”的迪达拉了吗?呵呵和鸣人真的很像啊单纯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仿佛能够从中一直看到他的内心最深处。应该也是一个经历过孤独的人吧。晓里果然都是怪人呐看着他不断挥舞的两只手,手心不时伸出来的小舌头,让我的内心世界,暂时空白
“阿飞,你竟然这么晚才带他来,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可以赚多少钱啊?如果晓没有经费了,我考虑我应该从你的收入中扣除这部分!”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晓的终极财奴——角都了吧!果然,三句话不离“钱”呐看来,我的道行和他比,还差的很远啊
“阿飞,你们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啊。”沙哑苍老的嗓音,隔着雨幕传来,明显不爽的语气,使得这句话听起来更具杀伤力。
掀起挡住全部视线的斗笠,那个巨大丑陋得仿佛是某一尾兽的傀儡,赫然显现。仿佛像是被压扁一样的形状,看起来非常坚硬的外壳,以及戴着斗笠的“脸”,在晓这样特殊的组织里,这样的存在会被认为是他的本来面目,从正常人的角度来说,的确难以辩驳。单单从里面发出的声音,和成熟缓慢的语气听来,也让人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