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视机里瞬间想起的懒羊羊那喊着“我的青草蛋糕!”的萌蠢的声音,鸣人发现,他或许一辈子都猜不透佐助了。

摆着张面瘫脸,看着喜羊羊他们搞怪,灰太狼他们卖蠢……这样真的好吗?

但是没办法,所以他还是跟着佐助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佐助用眼角扫了一眼鸣人的侧脸,这次终于对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满意了。

人在做着使自己觉得无聊的事情时,思绪总是很容易放空。

鸣人看看电视,又转头看看小小的佐助,他终于有一点体会到了,他所认识的这两个佐助的不同。

七岁的佐助,面冷心热,他纯真幸福,对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善意。

而鸣人所真正熟知的那个佐助,却是早已被仇恨腐蚀了心脏,被黑暗浸染了双眼。

在佐助的生命里,人xi_ng都是满满的恶念。

[这并不能怪他啊。]鸣人在心里默默地叹息。

他们十二岁那时,第一次前往波之国出任务的时候,那大概是鸣人和佐助两人之间,最和谐快乐的时候了。

连鸣人都没想到,佐助竟是这么地了解他,竟很快就看出了自己的意图,立刻就知道了那枚手里剑就是自己,然后风魔手里剑·影风车!

哈哈,他们打得畅快淋漓,配合地亲密无间!连卡卡西这个特级上忍其实都表示出了极高的赞叹。

同伴,多美好的事情啊!……

在白的秘术·魔镜冰晶里面,他和佐助两人肩膀相抵,后背相对,彼此是最信任的伙伴,最可靠的后盾。

——他们可以一直,一直这样战斗下去!

鸣人想,可能就是那时候给他的假象,使他做出了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白说,为了重要的人而战斗,为了重要的人实现他的梦想,这就是他的梦想。

直到白死了,死在他重要的人身边时,鸣人突然变得坚决了起来。

他不要像白这样!

不要像白这样,直到临死才说出自己的感情;他不要像白这样,直到什么都已经要结束的时候,才让自己重要的人,知道自己的心!

那是鸣人凝望着躺在病chuang上依旧昏迷着的佐助时,心里最深切的想法。

左眼单勾玉右双勾玉开眼。但是,佐助受伤了。

为了救他受的伤啊。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最讨厌你的……”

那时候的鸣人手脚冰冷,甚至可以说都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了。但x_io_ng膛里却在轰鸣地叫嚣着。

他很害怕啊……害怕佐助就这样死了……

“谁让你多管闲事啊!”

害怕佐助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旦闭上,里面就再也没有他了。

“我怎么知道……我的身体……自己会动……”

倘若佐助真的就这样离开他的话,那他该怎么办呢?鸣人觉得,他一点也想象不出来!

“那个……那个男人,在我打到刚刚之前……我怎么能死呢……你可别死啊……”

他只知道,如果佐助就这样死了,在完全不知道他心意的时候,这样仓促地离开。那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佐助现在的昏迷就是他最好的掩护。因为佐助看不到,不知道,所以他才可以放心大胆,无所顾及。

他的唇终于碰上那两片薄红时,他得以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佐助。

佐助的弧度漂亮的眉,挺秀的鼻,甚至脸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透明的寒毛,此时都在他的眼里放大。

他看到佐助的睫毛在睡梦中轻微地阖动,他看到佐助的眼珠,在那薄薄的眼

皮下转动。

他仿佛觉得透过那近乎透明的,有着条条极细的淡青色脉络的眼皮,佐助其实已经看到他了。

所以他的心脏跳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他甚至觉得自己全身的查克拉已经沸腾了起来!

但他还是舍不得离开。

空气都被压缩,感官被极限地放大。

嘴唇不受控制地颤动,鸣人止不住地想到他们第一次像这样,也距离如此之近的时候。

拼命克制住想哭的冲动,这是他在明白自己的ga意味着什么之后,第一次如此开心。

但上天总是不会允许,一个不会实现的梦做得太久的。

佐助醒过来了,鸣人就在还没来得及为佐助的清醒而欢呼雀跃的时候,佐助就亲手替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上天”,捏碎了那个梦。

佐助支退了当时来看他的卡卡西等人,唯独留了鸣人。

鸣人只是单纯,可他不傻。其实在佐助醒来看他的眼神的时候,鸣人就已经隐约明白了什么。

果然……

原来有时候一个吻,就可以拥有一切,也可以断送一切啊。

鸣人模糊地想起他们之间仅有的那两次吻,不甚清楚地想着……

佐助其实在那时就已经清醒了,只是还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而已。

所以自己在趁他昏睡时做的事,他都知道。

那肮脏的,恶心的,不知廉耻的,令人y_u呕的事啊……

再后来的事情鸣人就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但从那以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在一个房间里一起睡过。出任务的时候,条件和经费通常都很艰难,所以卡卡西会经常将佐助与鸣人分在同一间房。

他们两个的不合,卡卡西那税利的眼睛并不是看不出来。但他那时以为两人只是单纯的闹小孩子别扭,只有更多的在一起交流磨合才会好。

每次遇见这种情况,不是佐助出去到无人的远处特训,就是鸣人出去特训,剩下的那个,会一个人拥有着为他们两人准备的房间。

后来鸣人也习惯了,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假如看到佐助不在,他就会收拾然后上chuang睡觉,假如佐助在,那他就会出去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特训一整夜。

两人从没有点明过,但仿佛就想有某种默契存在,默默恪守着自己的本分。

鸣人有时候会有些难过,但即使再难过,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有一次鸣人实在忍受不了,愤怒地向佐助嘶吼质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时候,佐助回以他的,就是一句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掺杂的话:“我不希望让你那种恶心的思想影响任务。”

——他总是能知道,该怎么做才会伤他最痛。

鸣人直直地盯着现在他眼前的这个佐助,想起有一次他们因为不愿意与彼此合作,甚至差点致使任务失败时,卡卡西老师愤怒地骂他们两个不长进。想到这,鸣人就在心里狠狠地嘲笑一下自己,真真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他,还掉进去就死活出不来了呢?

佐助感觉到那直盯着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灼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断了鸣人的回忆,“白痴,你看着我傻笑什么呢?”

鸣人一回神就听到了这句。傻笑吗?自己那分明是苦笑好吗……

长着张开心的没有忧愁的乐天派脸,是不是别人都会以为你真的不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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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第二十八年开始+番外 第1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