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掉了宗家少爷宇智波遗孤的身份。那么,力量与立场,仅此而已。然而这还远远不够,他的力量不够,而立场不能过于坚定,这种尴尬的境地稍加处理不当则会两不讨好。
只有一个人,果然太辛苦了。
如果能按照自己想要的一切去发生,除了更强大,他想他还需要一些运气。现在的世界向他展示了一个小小的角,掀起的幕布之后是浑浊不清的色泽。他能看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只希望那不是自己主观意识下产生的虚幻。
运气一直都是成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而飞镰担心的是自己的运气一直都不算太好。
唔……之后会变成怎样呢?
加个小番外,不过不是海他儿子,是作者今天早上梳头的时候想到的一个梗。
话说大家应该记得,飞镰他为了区分自己和佐助,是留了长发的,于是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佐助和鼬跑去看飞镰和他哥【多纠结……
佐助突然发现飞镰也剪短了头发,发尾翘起来的样子和自己挺像。
“飞镰哥……你的头发?”佐助问。
“啊,这个啊。”momo一头短发,飞镰说:“剪掉了。”
“为什么?”
其实理由挺糟糕的,不过飞镰还是告诉了佐助:“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会缠到一起……”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他打着哈哈扯开了话题。
只有佐助依然在好奇,所谓的缠到一起是什么意思。
而飞镰则想起他哥每次看到两人纠结在一起的长发时都会露出的笑容,以及有一次在书上看到的,结发这个词。
嗯……结发受长生【喂!!!!】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好想把这一卷的大决战浮云掉【那你还写毛啊!
以及……我光荣的卡文了嘤嘤嘤嘤
下一章就进入下一卷了,木叶的这群娃要暂时被雪藏,咱们去围观他哥去v
☆、第一个人
夏日祭的烟花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绚烂的红色下人影一闪而过。而仰望天空的人们谁也没有注意本就被遗忘的角落。
在人们或快乐或惊叹的声音完全传播不到的地方,宇智波家的三长老宇智波顺放下手里的笔,已步入老年的男人不大愿意去参与孩子们的游戏,于是在庆典的日子里独自留在了家中。
站起身活动一下因为久坐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三长老走到窗边,闭上眼躲开了天空中有些刺目的红色光芒,世界变成了参差着红色光点的黑。就像写轮眼一样的颜色搭配。
也像宇智波这个家族的颜色。黑夜的漆黑,鲜血的红。那是古老而高贵的血统,不应该由那些不知所谓的后来者亵渎。
“我们是对的。”他小声对自己说。
九尾进攻时不同意出兵是对的;以强压的态度让富岳与木叶高层保持距离是对的;让两个孩子加入暗部以套取情报是对的;蔑视那些不尊重宇智波的家伙是对的。
宇智波与木叶的间隙已久,或者追述到千手与宇智波的时期那种间隙就从未调和,双方都很强硬,双方都不服软。不是站在最高点的宇智波很危险,外人不值得信任,外人也不值得臣服。宇智波唯一的出路就是揭竿而起,自立为王。
“只有我们可以拯救宇智波,我们是对的。”他再次对自己说,就好像要用强调将这种理念深深的刻在心上。
回到桌边,卷轴上写着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飞镰两个名字。这是现在在暗部的两个宇智波,同时也是自己计划的参与者。
然而其中一个并不让他满意。那个叫飞镰的小鬼与木叶过于交好,
若不是有着强悍的实力,若不是富岳的阻止,大概早就将他排除。不过没必要再顾忌了,再次提起笔,在旁边写下宇智波鼬这个名字,三长老似乎还是不大满意,最后终于在宇智波飞镰的名字旁画了一个小小的叉。
“叉掉了,是要放弃,还是处理掉?”仿若就在耳边,又带着遥远特有的飘渺感的声音响起,宇智波顺一惊,手里的笔差点落下去。
“谁!”老人立刻摆出迎击的姿势,手里剑扣在手心里,随时可以扔出。
在老人的身后的天花板上,一片灯后的yin影里慢慢隆起一个少年的轮廓,带着动物面具的脸从其中剥离而出,接着是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脚依旧粘着天花板,少年悄无声息的垂□体,束在脑后的黑发垂下来,发尖恰好停留在另一片yin影的边缘。
那就像是计算好的位置,少年浑身上下依旧漆黑一片。手腕一翻,无光的短刀出现在手里,他突然如同猎豹一般迅猛的扑过来,从极静到极动,至上而下的姿势增加了他的力量与速度,但也增加了这个动作的难度。
仿佛不计后果的攻击,短刀直接刺向老人的后颈,但到底是宇智波家的长老,微弱到如同吐息的风声也引起了老人的警觉,回身,一直扣在手中的手里剑扔出,带着火焰的金属旋转成一个个火球,短刀被逼退,但少年去势不减,一刀挥开面前的手里剑,雷电在一片火光之中如同遥远河边的萤火,但很快挥洒成流光。
鸟鸣声合着夏日祭的喧闹,房屋里一片刺目的光,短刀在刀尖刺入老人腰部时被一只毛笔止住,火焰和雷电撞击,爆破的力量让两人的武器同时脱手,少年立刻后退,身形重新隐藏入yin影里。房顶的灯闪了几下熄灭,窗外的光将地面分割出两个方形的明亮地带。
捂住受伤的地方,三长老拾起地面的短刀,一边打开写轮眼寻找对方的身影,一边观察这把武器,因为雷火的关系,短刀已经断裂,露出亚光烤漆之下的颜色,刚才的短暂交锋间老人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面具,加上这把专用于刺杀的刀。
“木叶终于要对宇智波出手了吗?”带着嘲讽的话语自老人嘴里吐出:“但是难道他们以为你这么一个小鬼就可以对付我?”
没错,那种身高,无疑只是一个小鬼。
没有回答。
老人一边在屋子中央小心的转身,一边继续说:“刚才那个招式,是旗木卡卡西的千鸟,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忘记自己的成就来自什么了吗。”在三长老看来,这个暗部一定是卡卡西的弟子,所以才会使用对方的绝招,而小孩子定力不足,侮辱他的老师有很大的可能xi_ng让对方露出破绽。
“你认为呢……”果然,少年的声音从房间的一个角落传来。三长老立刻转身,力量从腰肢一直传导到手臂,一连串的凤仙火以极快的速度连绵不绝的打向角落,铺天盖地的一大片,彻底封闭了对方的道路。接着三长老跳上窗台,一把推开窗子,将随身携带的信号弹扔上天空,身子就向着院子冲出去。
而就在他的身体还停留在空中的时候,一把苦无擦肩而过,钢丝白色的光芒一闪,火焰就以更快的速度燃烧起来。而苦无的落点,恰好正是自己的落脚点。
老人一惊,在空中结印,豪火球打在地面上,利用反作用力再次在空中腾起,他一个后翻,单膝跪地落在了屋檐上。腰部的伤口还在流血。
火光熄灭,敌对的暗部就站在院子中央,仰起的脸与三长老对视,明明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