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答显然没能安抚少年,飞镰瞪着苍,却在对方一直平静的视线里败下阵来。
“那边……怎样了?”想了很久他还是问出来。
“不知道。”结果却是这样的回答。
看着飞镰立刻拧起的眉头,苍接着说:“我应该是和你一起到这里的。”
“找不到原因?”
“还没找到。”
少年抓着被子,盯着面前的青年。环境安静下来,刚才的几分钟里气氛太过和谐,许多年都没有过的相处方式十分诡异,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哥哥……”许久未听过的称呼让青年有些惊喜,但飞镰接下去的话却让他紧张起来:“你知道吗,这说明我最后处心积虑的报仇依然失败了。”
看到苍脸上的紧张,飞镰笑出声来:“放心,我不会对木叶做什么的。”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阳光被挡住,眼前一片黑暗:“我毁了两样东西,和平和你弟弟。斑那个不靠谱的家伙说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佐助……”苍觉得他一定不会想听到少年后面的话,焦急之下他喊出了弟弟上辈子的名字。
“我已经不是佐助了。”平静到压抑的声音,少年接着说:“所以那一切也都没有意义了。结果我那一辈子一直都在失败,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成功过一次。”
苍沉默不语。飞镰的话一句一句的割在心上,虽然不是谴责,但青年自己再清楚不过,那都是自己造成的。
“不过啊,斑那家伙的话真的能信吗?”移开手臂,飞镰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点温润:“他说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和平,最爱的是弟弟,这句话真的可信吗?”
飞镰转过头,望向兄长的方向,在对方开口之前打断了青年的话:“如果真的爱的话,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不对,你肯定想过的。那么你该了解我会做什么。你死后斑一定会告诉我真相,知道真相之后我一定会想要毁掉木叶。你不可能想不到这些。”好像是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少年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真以为我会成为英雄?有关别天神的事鸣人告诉我了,你为什么毁掉止水哥的眼睛?那么肯定我不会换上你的眼?还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做什么变成怎样?哥哥,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的感觉如何?”
“我……”苍刚刚张嘴就再次被飞镰打断,少年竖起一只手说:“别说你拜托鸣人了之类的话,你明明知道,除了你之外,我的意志不会因为任何人而转移。”
信仰是爱,执念是恨。宇智波佐助一生最重要的两种感情给了同一个人,于是能够左右他的也只有那一人。
“你还在恨我。”苍肯定的说,那些诘问如同刀一般剖析他的内心,虽然这个认知让他难过,但如果弟弟能够好想一点也就没什么了。
“我没有,我觉得我真正恨的应该是我自己。”没错,一直以来,宇智波佐助真正憎恨着,惧怕着的那个人都是他自己。不等对方说话,少年拉起被子蒙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好不好。”
怕弟弟闷到自己,苍本想拽下被子的手停在空中,青年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会如同下定决心一般的回头说:“我不见你,是因为我害怕如果见到你我会无法那么从容的去对付兜。如果再见你,我会怕自己活下去的y_u望战胜创造和平的决心。”
说完这句话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青年靠在门上盯着面前的走廊发呆,他没法说出口的是他一点也不后悔那时的决定,不然他如何能以活人的身份出现在弟弟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第一段话同时写给老婆看,虽然我不认为你有看到它们的那一天,但是还是希望你不要悲观。
二少他这是抓紧时间占先机,结果,他哥已
经开始反击了。二少肯定一愣一愣的。最终我还是没有把yin谋论套到他哥身上而是给他找了一个狗血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有人看出来他哥和小苍什么关系没?s你就不要说话了谢谢。
话说二少那一辈子真的是没一件事成功的,ab你这个死后爹,你有个关系很差的邻居姓宇智波是吧!
话说,虽然知道上学之后收藏啊点击啊啥的肯定跟不上放假,但是看到掉收藏还是很桑心嘤嘤嘤嘤
☆、单方面坦白
木叶或者和平什么的,反正都不在那里了,就不要再管了吧。门外的青年不负责任的想。
听到苍的话,飞镰再次从床上坐起来,那一瞬间少年刚好看到关上的房门。他急切的掀起被子,□的双脚踩在地上就要追出去,却在发现房里的小猫时停下了动作。
小苍就蹲坐在房间里,刚才的时间里黑猫仿佛不存在一般安静。
飞镰停下了脚步,蹲到小猫面前与他对视,突然伸出手指放到小猫的眼睛旁边:“信不信我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随着这句话,小猫细细的叫了一声,仿佛刚刚看到他一般,被眼前过近的手指吓得后退了几步,接着无辜的望向少年。空中的手指转变了方向,飞镰伸手挠挠小苍的下巴,猫舒服的眯着眼,抖了抖耳朵。
感受着小苍身上的查克拉渐渐变得微弱,飞镰沉下了表情。上辈子是乌鸦,这辈子是猫,他的哥哥总有用不完的眼线。而自己居然就这样将他的眼线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因为被监视而恼怒,因为被重视而欣喜。飞镰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哪种心情。但值得高兴的是,这么多年了,无论多么责怪,他至少可以平静的问出那些问题,而不是真的抽出刀捅向对方。
他干脆坐在地上,将小猫抱到怀里一下一下的顺着毛。这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找点事情做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我不想问他那些的。”他顺着小苍的毛说:“可是不受控制的就全说出来了。虽然这么说很丢脸,但是我也会有委屈这种感觉的。”
小苍翻了一个身,四肢屈起来,露出只有稀松绒毛的肚皮,猫在少年的腿上蹭了两下,又翻了一个身,伸出舌头tian了tian少年的手指。
“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对不对。”飞镰想起吉良说过,成为忍猫的一个可能条件是被大量的查克拉长期加持。小苍应该就是这样才获得了和人类一样思考的能力。
黑猫回过头望向飞镰的方向,蓝色的眼瞳与黑色的对上,一样的澄澈。
“听我说一下吧,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说给谁听了。”飞镰眯起眼睛,决定将黑猫当做一个倾诉对象。反正他无法说给任何人听。
“其实我挺高兴的。”他想了想开始说:“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想骗自己都骗不了。”
少年捂住自己的x_io_ng口,他可以感觉到那里的心脏有规律的跳动,那是一个代表愉悦的节奏。“我很高兴他没有看到那个世界的样子。”
“喵?”小苍不大明白所谓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意思,他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这种时候需要适当的表示疑惑。
“没什么,虽然当时那么大义凌然的说什么是我丢弃了那一切,可事实是我就是害怕看那里变成什么样子,更害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