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安静下来的城市在山的yin影下只剩下影影绰绰的轮廓,唯有每家每户燃起的灯,带着温暖的味道羡煞匆匆而过的旅人。

水岛贵介是受雇于黑泽家的一名忍者,他出生在泷之国的一个小忍者村,像他们这样的小忍村的忍者并没有五大国忍者村那样的资源优势,想要工作往往需要自己出来寻找。而像他这样能够拥有一个长期又安稳工作的实在不多。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十分好运的。

黑泽家的家主黑泽深在五点三十左右回到家里,六点是忍者和武士换班的时间,水岛与白班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右手架在刀柄上,沿着宅子的围墙一步一步的渡过去。

院子里透出的灯光从墙上面照出去,水岛和墙壁的影子混杂在一起,分辨不清。他打了一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这个城市一直很安定,安定到其实根本不需要忍者的地步。

轻微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水岛停下来,站在墙边点燃了一根烟,火焰变成一个红色的点,接着飘起一阵青色的烟雾。

火光突然消失,水岛疑惑的“咦?”了一声,本以为是之前没有点燃准备再次掏出打火机的男人突然发现脚下的触觉变得怪异。

他低头,发现干燥的地面上突然冒出大量的水,水流旋转成漩涡,在水岛发出声响之前就变成一个球型将男人固定在其间。

水遁·水牢术。

“果然很弱。”街角转出身材高挑的男人,鬼鲛一刀结束了还在挣扎的水岛的生命。

“你以为又能有多强。”飞镰随后走出来,抬头看向院墙上青色的砖瓦。

“里面就交给你了。”鬼鲛将刀抗到肩上说:“两个小时之后城外见。”

两个小时,无论怎样的战斗也该有个结局。点点头,少年的身形随着一阵风响消失无踪。身后万家灯火阑珊,有人和家人聚在一起享受着晚餐,而也有人闯入一间屋子准备制造满身血腥。这种对比,大约就是人生百态。

晚饭过后,黑泽深坐在书房里翻着账册,那些形形色色的数字最真实的反映着他在工作上的成功之处。男人用铅笔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这种有节奏的动作带出的声响让他觉得思路变得更加清晰。

屋子的另一边坐着贴身保护他的忍者,是从云忍村正规雇佣而来的。这样的忍者在这个家里有三个,一个坐在自己面前,一个守在门外,还有一个在自己的儿子身边。

黑泽明,与他相依为命的孩子,也是黑泽深工作或者其他事情的全部动力。失去了妻子之后他与儿子便将彼此视为全部。

“咚咚咚。”门被叩响,他随口说了一句“请进”之后便被人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是那名守在门外的忍者。

“大人,院子里有些不对,我出去看看。”说着那名忍者鞠躬离开,而屋子里的忍者则起身站到了黑泽深的身边。

那句话除字面意思的说明情况和交代行踪之外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告诉自己的同伴,保护好雇主。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巡视回来的忍者无论是有所发现还是遇到困难,都会有一个方式进行报告,前者是直接汇报,后者也该是有一个信号弹之类的东西,但离开的忍者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了无声息。

屋内的忍者踟蹰起来。保护雇主自然是责任,但外面的情况同样让他担心,不说同伴的情况,那种无法预知的危险同样也威胁着屋子里的人。

“去看看吧。”合起手里的账本,黑泽深对忍者说:“然后回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是。”忍者应了下来:“那么请大人呆在房间里,务必注意安全。”说完这些,忍者也离开了房间。

墙上的挂钟走过两个大格,十分钟的时间,黑泽深将新拿起的账本翻了一半,男人揉揉酸涩的眼角,看向

窗外的一片平静。又是一颗同样了无声息的石子。

他想自己应该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并且有可能是自己一直恐惧但明白一定会来到的事情。男人可以问心无愧的说自己这一生从未后悔,但他无法说自己真的没有危害过别人。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不管是谁。”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说:“可以聊聊吗?”

入秋之后连虫鸣都不再能够听到,整间屋子只有从院子里传来的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响声,黑泽深的话语像落入湖水里的雨滴,荡起一阵涟漪之后再无音讯。

“没关系的。”他依然这样说着,事实上黑泽深并不知道来人是否能听得到他的话,但他想,说说总没有关系。如果这里没有别人,那么也不会有人在意他的自言自语:“你们看我只是一个商人,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做什么。”

他推测那应该不是一个人,他的院子里里外外有着不少护卫,能悄无声息的将他们全部解决,那应该不是一个人。

然而依然没有回应。

“你们是来杀我的对不对。”他继续说:“我只是有一个请求。”

接着,他如同构思过许多次一般,深呼一口气说道:“我有一个儿子,就在楼下的房间里,如果杀了我的话,请连我儿子一起杀掉。”

大气突然变得沉重,好像被一双带着浓厚杀戮气息的眼注视,黑泽深觉得如同有人将巨大的岩石砸到他的背脊上,男人身体往下一沉,差点直接磕到桌面上。

“为什么……”有人的声音从屋子的角落传来,黑泽深抬头看去,木制的浮雕屏风在地面投下整齐的yin影,书架上码着一排排书籍,没有任何可供躲藏的地方。

“在那里吗?忍者真厉害,我完全看不到。”背着那种压迫感,黑泽深只觉得冷汗直冒。

“我问你,为什么。”还是那个声音,他惊讶的想,那或许只有一个人。

“因为他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亲人,甚至没有可以托付的朋友,但我却拥有仇人。”依然保持着那种痛苦的感觉,脊椎的骨节好像随时都会断裂,黑泽深喘了一口气说:“帮我杀了他吧,他那么弱小,没我根本活不下去。”

飞镰和苍的确就在这个屋子的角落里,院子里的忍者全都被幻术击中,飞镰这是第一次看苍对别人使用瞳术,仅仅是普通的三勾玉,有的甚至没有打上一个照面,那些忍者便全部倒地不起。

听到黑泽深的话,站在弟弟身后的苍瞳孔一缩,接着不容分说的扣紧了飞镰的身体。少年的皮肤在夜晚泛着凉意,及其顺从的靠到自己怀里的身躯却显得僵硬。

他们都想起许多年前,那时也是那样弱小的一个孩子,被独自留在对他而言巨大到可怕的宅子里,天地不应,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虽然飞镰说从新开始,但苍觉得自己依然心怀歉意,所谓扯平了这种事并不能平复他的心情。这句话对飞镰的影响,同样证实了他也没有那么容易完全放下。

苍想,就算那些过去已经成为了两人的一段回忆,但伤疤依然不会变成美好的纹身,一旦被揭起,依然会痛。

“只有这样?”房间里的压抑明显少了许多,飞镰一根一根的掰开苍扣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向前一步站直了身体。

紧接着苍如同确认什么一般的抓住了少年的手,这次他没有再去挣脱,就那么任两只手握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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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阳光正好+番外 第5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