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有关进展太快的问题。嗯,其实是我不大会……不,我根本不会写这类东西,所以浮云掉了第一次。这么说吧,几个月了,如果他哥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出来的话,我会认为他当年被紧身衣弄出了神经压迫xi_ng哔障碍【喂
以及,这章前半章防雷。
有人说在办公场所做爱别有一翻情趣,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与在最严肃地点放纵的宣xie感更容易使人达到高ch_ao。飞镰不知道这些,少年蜷缩在椅子上,只知道自己现在手脚发软,恨不得找点什么将自己埋起来。居然真的做了,就算两个月没见,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有y_u求不满的时候,居然真的在办公室里和苍做了。
幸好这是午饭时间,不会有人来这里。可是满房间的yin靡味道就算开了窗户也没有那么快散出去。飞镰一把扯起苍留下的斗篷,将自己盖了进去,侧着头靠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苍推门进来时就看到椅子上那个白色的山包。可惜没有遮严实,走过去之后可以看到露在外面白生生的脚趾。就算在晓的时候,飞镰也坚持不肯在脚上涂指甲油,于是指甲一直是这样带着水色的粉红色泽。带着点恶作剧的想法,苍伸手触碰到了他的指甲上,那双脚果然以最快的速度缩进斗篷里。这下好了,整个人完全看不到了。
苍盯着白色的一团看了许久,发现那里一点移动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干脆找准了飞镰腰的位置,连着斗篷一起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
“干什么!”十八岁到底和八岁有太多不同,突然被如同小孩子一般抱起的少年惊得一下子趴在了苍的肩膀上。苍也不回答,就这么抱着他放到沙发上,修长的手指用合适的力道开始给他按摩着腰部。撑起身子本来还想说什么的飞镰随着他的动作舒服的哼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我说,你听着就好
。”苍对他说。
“说什么?你们这两个月的收获?”自然不可能光听着就好,飞镰一边抓过一个靠枕垫在自己脑袋下面当做枕头一边询问。
“收获不小。”苍说;“鼬基本掌握了万花筒的使用,同时我们拿到了十拳剑,八尺镜以及八尺琼勾玉。”
“你曾经的三神器?怎么分配的?”既然苍说的是他们,那么这应该不是一个人拥有。
“我只拿了勾玉。”苍说:“我的须佐需要一件武器,所谓我选择了勾玉。”
“唔……你是想……”飞镰移动了一下腰,让苍的手按上了另一个位置,他考虑了一下如今的情况问兄长说:“将秽土交给鼬处理?”
“我想如果是他的话没有问题。”十拳剑可以封印灵魂,当年长门的秽土转生就是这样被破解。苍将十拳剑和使用的方法全都交给鼬,就是希望有一天如果斑真的使用了秽土转生,那么他们不需要再分出人手去对付。不仅仅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因为那同样是他带出来的徒弟,比起自己鼬他少了许多经历,但比起自己那些被痛苦削成的固有形态,苍更期待像鼬这样肆意的成长结果。
“这样也好,让他避开斑。”飞镰说。他依然不希望那对兄弟去面对这样的敌人,加上兜之后的宇智波斑更加是他们无法招架的。少年在靠枕上挪动了一下脑袋,午后的阳光让他眯起眼,刚经受过情y_u的身体带着一种特殊的xi_ng感,一脸享受的表情像一只慵懒的猫,苍盯着沙发上的少年,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而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手已经顺应本能的滑向了对方的衣摆之中。好像……好像只要是面对他,苍的镇定与自控力总会失去效果,特别是这种时候。
“干什么……”飞镰一把抓住了窜进自己衣服的手,然而紧接着苍整个人就从他背后覆盖下来,青年吐息的热气就这样从他耳廓划过,手指在后腰打着转轻轻摩挲,有哪根手指的指甲尖拉过一条直线,最后按在尾椎上。仿佛有人拿着羽毛扫过心脏,痒痒的带起抗拒与期待。那种不轻不重的动作,是再明白不过的试探。“你不是刚刚才……唔……”
刚刚转头就被堵住了唇舌,与飞镰相比苍的技巧简直好到过分,少年从来不知道他哥哥在这方面也如此有天赋,每次都只需要几个动作,就完全占据主导,让自己也跟着y_u罢不能。舌尖被对方的舌头勾起,一起扫过上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他抬起手,试图将它们擦掉,却被苍一把握住手掌,十指相扣起来。
“一次怎么够……”苍的声音在飞镰听起来低沉好听到犯规,仿佛吐息之间都带着麝香一般的气息,他发现只要到了这个时候,兄长就会变成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样子,xi_ng感,强势,从发尖都散发着魅惑力,而xi_ng格上……简直就像个不讲道理的流氓。“两个月了,你都不想我吗?”青年的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些委屈。
就是这样不择手段!他平常绝对摆不出这张脸!他平常也绝对说不出这种话!飞镰在心里呐喊,这哪里是平常的宇智波苍,这人那么多张面具,大概只有这张从未在人前展现。可该死的自己对这种样子更加没有抵抗力,以至于每次都会被对方得逞。最重要的是……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是并不讨厌的。
因为那种紧密相连的事情,不光是肉体上,精神上也会得到无上的满足。能听到他用近似虔诚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与自己混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遍一遍的确认了那人
就在自己身边,从未远离。
“想……”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飞镰努力的翻了个身变成面对苍的姿势,那双刚刚被苍在内心称赞过的脚灵活的攀上了苍的腰,而在其过程中则不轻不重的滑过了腿部的肌肉与某些敏感的位置。看到苍一瞬间改变的脸色,飞镰轻声笑起来。
“那么……”话只说了一半,苍突然撑着沙发坐起,顺便一把拉起了飞镰,以最快的速度理好他的衣服,他站起身,拎起斗篷的肩膀处一抖,挂在了衣帽架的挂钩上。接着自己回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好,几乎是在他刚刚打开一张卷轴的同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苍的声音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完全不见方才的魅力,依然赤着双脚的少年曲起膝盖坐在沙发上,用手指勾过一卷卷轴,打开挡住了忍不住想笑的脸。
卡卡西和橘进来就看到这两人一人一卷卷轴似乎看得很认真,而比起飞镰移开卷轴之后的样子,苍似乎周身都散发着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好像中午还不是这样的。在苍来到大楼时遇到过他的卡卡西隐晦的看了飞镰一眼,可少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队长大人,刚刚情报部门传来消息说在火之国边界处发现了改造人的踪迹。”相较于卡卡西的细致入微,显然橘的大大咧咧在这时更加实用。男人完全没有留意到队长的异常,汇报得一板一眼,尽忠职守。
还好这个情报足够重要,重要到可以让苍将刚才的事情暂时放下好好的思考这代表着什么:“具体情报呢?”他问。
“在这里。”卡卡西递上手里的卷轴,飞镰也够起身子去看,却发现距离太远,字迹全都模糊不清。他看了看鞋子的位置,又看了看地面,双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就要落到地面,却发现一只手将他的脚托住,阻拦了他就这么踩下去的趋势,而那人的另一双手上则提着自己的鞋子。
飞镰看看面前的青年,又转头看向苍,那个一模一样的人一手卷轴一手对着他招了招,显然是示意他过去。就在他为这点事情对方还要弄个影□出来而诧异的过程中,面前的苍已经将鞋子给他套好,接着在一阵白烟之中消失无踪。少年顶着两人明显是调侃的眼神大步走向苍的身边,单从动作看起来好像毫不介意,可那速度简直就像在跑。
“在南边,那里靠近茶之国。”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指着卷轴对飞镰说:“茶之国没有忍者,的确是用于隐藏的好地方。”
“而且国土广阔,在那里就算修一座天守阁都不会被人发现。”茶之国地广人少,本就是以商业贸易为主要收入的国家,大多数人都集中在几个大城市里。国家大面积的无人居住区域,又没有有效的监视手段,的确是最适合隐藏的地方。“可是,不觉得太合适了吗?”飞镰一手撑着苍背后的椅背,一手扶着桌子,盯着那卷卷轴说。
“有时候事情也许没有那么复杂,当人习惯了太多的弯绕之后一条简单的直线反而可以骗过他们。世界有许多种可能,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任何一种的几率都是平等的。”苍将卷轴压在桌子上说。
“不,我的意思是……”飞镰摇了摇头,随着他的动作刘海扫过苍的脸,让青年觉得有些痒。“说不定是陷阱。”
“我觉得,肯定是。”苍拾起桌子上的笔,示意卡卡西和橘也靠过来,青年用笔在白纸上大致的勾出了火之国和茶之国的地图,同时又画出了水之国和涡之国的位置。“木叶在这里。”他在火之国的中间画上一个圈,“而雾隐村在这里。”他又在水之国的岛屿上画下第二个圈。
飞镰瞬间恍然大悟,少年指着水之国的位置说:“既然斑当初的势力范围是雾隐村,他的基地最大的可能当然是在这里。”
“的确,水之国四面环海,加上雾隐村的特殊情况,基本上是与外界隔绝的。”卡卡西也m
o着下巴说:“但是作为五大国之一,水之国是不是真的会允许这种隐患存在?特别是在水影已经换届的如今?”
苍和飞镰一起仰起头看向自顾自的分析着的白发男人,看起来三代大人的确告诉了卡卡西不少东西,就连斑曾经是水影这件事情都说了。“矢仓是在斑的控制之下的。”苍简单的解释:“不过我也不认为他会将基地就这么建立在水之国。”
“狡兔三窟。”飞镰总结说。更何况那人唯一能被兔子赶上的只有眼睛的颜色。
“然后是茶之国的地理位置。”苍指着火之国连接茶之国与涡之国的一条狭长地带说:“从水之国到茶之国,中途要经过两个国家,涡之国的情况你们应该了解。”涡之国的大族是漩涡一族,对于这一族,卡卡西与橘或许不如飞镰知道的那么多,但大致的事情也因为漩涡辛久奈的原因知道不少,见他们点点头苍继续说:“相比之下,那个同样没有忍者但是三面环海的地方要更加适合,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冒着危险将基地放在需要跨越对我而言极其危险的火之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