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允的坐定,猿飞堪助老爷子也向外招呼了一声:“左袵,右袵,可以起驾了。”
“诺!”“诺!”车轭处传来两声短促的应答声,轿车便开始移动了。
允惊奇的发现,轿车的行驶非常平稳,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颠簸。这才发觉这个术并不简简单单是猴拉车,恐怕还有些风遁、土遁的应用。平整车轮下的土地,削弱行进间的风声,以求带给车内的乘坐者更加舒适的环境,十分神奇。
允打量着眼前的老者,能够掌握这样的术,允对他的实力已经没有太多怀疑了。只是看着他这般苍老的样子,犹是有些奇怪,于是便问道:“老爷子您今年贵庚?”
“老朽已经七十有四了。”老爷子摸着胡子说到。
七十四岁吗?允有些吃惊,他还以为老爷子已经上百岁了,毕竟他外表的样子远比他实际的年龄衰老。允想要细问下去,又觉得可能有些不太礼貌,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然而老爷子毕竟已经是人生经验丰富的长者,一眼就看出来了允的疑问,便解释道:“老朽出生的战国年代,忍者的生存环境远要比现在恶劣。忍族间互相倾轧,亦是常常食不果腹。那时女孩到达一定年纪就会被强制指派婚配生下孩子,即便如此,生下的孩子也鲜有长大成人。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在于,击杀一个幼年忍者比击杀一个成年忍者要容易的多。刺杀幼年忍者可以显著的减少敌对忍族的有生力量,成年忍者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孩子身边提供保护。杀戮永远比保护容易多了不是吗?”
“是的。”允赞同道,从老爷子的话语中窥探到了那个黑暗时代的一角,那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吃人时代。但是这和老爷子看上去如此苍老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点点头,继而讲了下去:“今天我刺杀了敌对忍族的孩子,麻木而欢欣,因为敌对的忍族和我们早有仇怨。我看着那失去孩子的父母淹没在痛苦里,心里也有着报复的扭曲快乐。然后我回家,便发现我的孩子也在今天死去了,亦是痛苦的无法自拔,发誓要给对方更加惨痛的教训。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忍族的孩子很小就要接受堪称折磨的训练,父母即便不忍也不能有所表现,心软更会让孩子送命。而成年忍者也不会吝啬于使用折损寿命的禁术,因为不知道有没有明天。
所有人都活在仇恨的循环中,不得解脱。所以当柱间提出要成立一个忍村,收纳忍族,以庇护孩童成长,又展现了他实现这个愿景的能力时,所有人都沸腾了。他们争相追随着他的脚步,木叶也因此而成立了。”
老爷子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尽管他没有把举例的目标明确在自己身上,但是出生在那个年代的他必然也是经历过很多类似的事情的,必然也是不吝啬于使用折寿禁术的成年忍者中的一员。以至于他的外貌比实际年龄要苍老那么多。
哀叹于他的经历,允不想过多揭开他的伤疤,于是想要岔开话题,转而问道:“那么老爷子你这么大年纪怎么又决定去前线呢?”
“因为孩子们又要被送上战场了啊。”老人黯然的叹息道。
车内的气氛更加沉闷了……
……
关于战场的话题已经结束,允和老爷子面面相觑,都是说不出什么话,轿车里缠绕着黯然的气息……
这个气息——有点臭。不,非常臭!有人在轿车里放了个屁!
这TMD是人干的事?
允顿时满眼不可置信望向猿飞堪助,被回应了一个恶作剧成功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