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的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生活,工作。不,还要再久远一些,那是自己的学生时代。有欢欣快乐,亦有纷扰和苦楚,其中以学业的压力最甚。
当时对英语尤为苦手,感觉记性不大好,单词反复的背,老是记不住,记住的也忘得很快。只能反复的从头开始背诵,每次背来背去,记住的都只有开头那么点。
单词表是按字母排列的,A—Z。犹记得第一个英语单词,颇具讽刺色彩,那是:
Abandon·[əˈbændən]·放弃;离弃
[əˈbændən]·放弃;离弃!
放弃;离弃!
放弃!放弃!放弃!!!!我叫你放弃啊!!!!!
“砰!”
那是允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隐约感觉做了个噩梦,好像是英语单词长出腿来追着自己跑,就非常恐怖。
自初见猿飞堪助老爷子已经过了两天,自己最后还是决定学习封印术。原因也很简单,他领悟了一个朴素的人生道理——关于学习的对象,并不只在于你想学什么,更在于教的人会什么!
啊,多么痛的领悟!
堪助老爷子是个封印术大师,但也只是个封印术大师,其他的一概不会。据说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和保典老师一样是个狂暴的武器战,一手棍棒舞的虎虎生威,是个优秀的鸡腿侠。但老成这样,昔日的武器都被拿来当作拐杖,让人唏嘘。
事实上,就允这两天了解,老爷子其实是被指派去各个营地间巡回,检查及修复营地的警戒和通讯体系。甚至大部分的活都是营地的结界班去干,老爷子只是负责查漏补缺。
这两天,老爷子一直在车里传授允封印术的基本,咒文的记忆。就允目前的观察来看,封印术恐怕是一个未完成的体系,既有冗余,又有缺失。就目前他记忆的咒文来看,隐约能感觉到有些咒文似乎能拆解成更细碎的单位,而有些明显对位的咒文又不被记载。
这种现象造成了基础咒文数量的暴增,足有近两千个,更不用提它的变式。即像英语一样需要大量的记忆,又要有数学思维体会咒文的变化。
允感觉自己就像在学习一种新的语言,一种解构世界的语言。怪异的文字,拗口的发音,即便是一对一的传授也十分艰难。也难怪封印术的普及远不及遁术。
当然这也和堪助老爷子寻求完整的封印术系统有关,单纯的学习某个封印术式倒是没有这么艰难。不过相对的单纯的使用封印术式也只是生搬硬套,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以至于老爷子七十岁高龄还要循迹战场。
老爷子每天早午大概会在车里教授允各两个小时,而后便精力不济。多余时间让允自行复习、记忆。搞得允每天像是学生时代背单词一样,成年人的思维让允更加自律,但也因此积累的压力更大了。仅仅是吃完饭小憩一下就做了个被长腿单词追逐的噩梦。
从树上掉下来还是有点疼的,允站了起来,揉了揉肩膀,却突然警觉到身后传来了“咻——咻——”的破空声。
那是敌袭!
咻——咻——咻——
四面传来连绵不绝的破空声,那是骤雨般落下的箭矢。允灵活的穿梭在箭雨中,实在躲不过去了就用短刀格挡,看着非常从容——这种曾经的战场利器对于持有查克拉的忍者而言,终究是不太够格了。
回头向身后不远处的车厢看去,仿佛有莫名的空气屏障般,流矢在接近车架时就自动偏转了。而那名为左衽,右衽的通灵猿猴此时也守护在车厢前,抱胸而立,这让允顿时放下了心。
允让心神回到战场,有些疑惑,此处离雨之国境内已经不远了,但仍处于火之国的境内,战争已经波及到这里了吗?而且箭矢这种攻击对于忍者而言太过儿戏了吧。
在允思考的时候,一群山贼从浅坡后鱼贯而出,拿着砍刀或是狼牙棒之类的武器,为首是个鞋拔子脸的瘦高大汉,他看向允身后雕栏精美的轿车,脸上闪过一丝贪婪。
果然吗,山贼这种东西也算是忍界的特色产物,虽然不至于哪哪都是,但也算不上少见了。木叶所接受的C级任务委托,有很多就是山民委托清除山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