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审讯室回来已经过了一星期,青年忍者所谓的过两天会给一个通告没了下文。虽然不知道有了什么变故,但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允被鸽了。
这个星期允一直呆在家里梳理原身的记忆,渐渐的回忆起了记忆中的三身术。手里剑投掷等技艺也被自己重新挖掘,也有按照学校里教过的简单的体力训练来熟悉新身体的状态。
第三天家里的食材没有了,拿上了家中应急的钱去买了菜。附近的街坊基本是从小相熟的人,鸦渡源生被盗贼所害时,原身及其母亲还受到众人接济开了个小杂货铺。本来以为鸦渡惠子被捕的事情传开来会受人眼色,但是那些相熟的人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仿佛无事发生。
身遭的厄运仿佛都随风流逝了,剩下的只有对新生活的畅想。
一星期后,有些无所事事的允,决定去忍者学院看看。
关于原身母亲的案子的后续他暂时无从下手,暗部并没有明面上的行政大楼,而且自己也本能的排斥和原身有关的人际关系,既然官面上的人没有给出后续,允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一放。
而原身的生活轨迹也较为简单,忍校学生的身份注定了上学,回家,偶尔小树林加练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所以允决定暂且把目标放在学院看看。
今天是工作日,理所当然的有上学,允踩着时间上学,然后迷路了。在某个岔路口一恍惚走过了头,确实的到达忍者学院已经距离第一堂课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上课时间。被门卫抓到送去教导主任那里狠狠的训了一顿,然后被带到了班主任那里。
班主任的办公室排着四五张桌,大概整个年级班主任的工位都在这里,桌子上有着堆高的作业本,一些或与教育有关的杂书,生活气息些的还有着盆栽绿植和水杯。
也许是课程正在进行的缘故,此时办公室只有允的班主任在,那是个长相宛若豪鬼的男人,猿飞保典。前特别上忍,在战场上失去左腿,而后投身教育。
“保典,这孩子迟到了一个小时才过来,我把他带过来了,你要给他做好教育,如果长久的轻视学业,没有做好忍者的基础,那会叫他们以后送命。”年级主任的语气有些严肃。
宛若豪鬼的男人抬起头,注意到了身前的孩子,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是很快收敛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肃穆:“我们班的学生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但这人的口气仿佛在说我要宰了他。
年级主任被震慑般的小退了半步,再次打量起了眼前豪鬼般的男人,当的是一个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胸毛凌凌的好汉。虽然头顶没有一根毛发,但是离开头顶那一圈便满是峥嵘茂盛的红色头发,像是沸腾蔓延的血一般。三道爪痕贯穿了只有眼白的右眼,也不知道是何等的恶兽才能在这样的忍者身上造成这样的伤势。
听闻曾经的战场上他在左脚受创的状态下依然追击数十人的敌对忍者,也有说是几百人。在杀意催生的屠杀欲望的驱使下,狂笑着将敌人厮杀殆尽,因而左脚错过了治疗时间不得不被安排截肢,这样的男人真的只是个特别上忍吗?而且三代火影大人,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家伙安排过来做忍校教师呢。
但是,即便内心中涌动着强烈的不安,教导主任依然开口规劝道:“保典老师,对于学生的错误,身为教育者的我们应该以指导为主……”
“嗯?”眉毛低垂,双眼中好像泛出了红光,整张脸皱巴在了一起,豪鬼一般的男人看着更加凶悍了:“青城主任,你在说什么?”
你也想死吗,这个大汉分明给人这样的感觉!
“没,没,不!什么都没有!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保典老师!”耳边仿佛传来了不得了的幻音,教导主任顿时冷汗挂满了身子,忙不咧的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