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不想上班。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干活,又想拿钱,这难道很奇怪吗?允对自己发出了灵魂拷问。
自从允和堪助老爷子老爷子到达营地已经有了几天,在营地封印班委托后,堪助老爷子已经实质性的成为了结界术改造计划的主导人。
老爷子不愧为当世仅有的封印术大师之一,在对营地结界的资料大概的览阅之后,马上开始组织了结界的修改会议。在大概半天的会议之后,和结界班的众人定下了大方向的修改计划,落实了每个封印班成员的具体任务。
值得一提的是,他特意的留下了一块不小的修改区域,用于对允的教习。在早些天可以说是一点一点手把手的教导允修改结界。
然后就在那天夸了允一堆莫名其妙的屁话后消失了!
他消失了啊(震声)!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封印使了,你要学会自己修改结界。”老爷子就这样微笑着对允伸出了大拇指。而因为允工作繁忙的缘故,原先早午各两小时的封印术授课也改成了晚间的两小时,其余的时间根本看不到老爷子人。
据说有人在附近城镇看到老爷子在喝花酒,希望这不是真的。毕竟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任由弟子幸幸苦苦工作,自己却跑去独自享乐的老师呢?那太不负责任了。
什么?你说到处都是?不会的不会的。
而当允开始独立的去修改结界时,才体会到了这项工作的艰难。阵法繁复的变化,莫名的冲突,让允觉得自己在不停的做奥数题,又像是码农不停的写代码,一天下来精神压力很大。时长会有一种放弃思考,变成石头的想法。
就这样,白天工作,晚上学习,日复一日,允终于在内心发出了咆哮:
不行啊,这样下去会吃不消的!
允莫名的想到了自己前世在企业里工作的经历,硕大的办公室里有八个工位,直属领导就坐在自己身旁。办公室和走廊之间还是落地的玻璃,走廊上时不时刷新老板过来看看有没有好好工作。
而工作本身!根本做不完!每天只有在厕所拉屎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灵魂是自由的。唯一的愿望,也只是希望拉屎的时间能无限延长。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绝对很奇怪啊!第二次忍界大战不是打的正起劲吗!我这样犀利的刀术忍者不应该在战场上驰骋,施以人恐惧与死亡,直到终究一天,遇上不可力敌的对手,倒下亦或超越命运。
我该去接受血与砂的试炼啊!我穿越不是为了来当社畜的!话说这种后方中的大后方营地真的有必要设置这么繁复的警戒术式吗?
内心翻涌着各种不满,允决定开始摸鱼。他在之前的会议上有特意留意过,因为结界的修改,营地中有一小部分区域并没有被覆盖。他跑到战地医院后方的一个角落,蹲坐在篷布旁开始叹气:
“唉~”“哎~”
两声叹气声交织在了一起,允循声看去,在一个不起眼角落看到了一个凤梨头矮个忍者。
啊,奈良鹿久先生,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是我摸鱼路上的伙伴。
……
允和奈良鹿久漠然相对,果然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奈良下忍,上班的时间偷偷跑出来休息,这可不太好啊。”
“不要乱说啊,鸦渡。”奈良鹿久叹了一口气:“接待工作也是有班次的,现在轮到我休息。我只是觉得行政部气氛太沉闷了,跑出来透一口气。鸦渡你的工作也完成了吗?”
“当,当然!”一下子被抓住痛脚,允决定打肿脸充胖子。
“可是就我在行政部听到的一些消息来看,这次的结界修改计划可不是小打小闹的缝缝补补啊,你真的已经完成工作了吗?”允的说辞显然骗不过以高智商出名的奈良一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