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那只刚孵出来的雏鸟送回去了?”身上到处打着绷带的犬冢黑问道。
“那也没办法啊。”允叹了口气,他身上的状况和犬冢黑也差不多,也快和木乃伊一样了:“都孵出来了还能怎么办,而且那个八咫鸦给人感觉挺有灵性的,这些特异的兽族恐怕有着不弱于人的智慧。莫名的揍了人家一顿搞得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唔,果然还是本大爷更胜一筹,不过是冬天下崽的牛,根本不是本大爷的对手。”犬冢黑志得意满的笑道,但配合他现在凄惨的样子有一种莫名的滑稽。
“那牛也很难对付吗?”允好奇的问道。
“回想起来简直要做噩梦啊!那里到处都是拿着大砍刀的奶牛!”犬冢黑闻言打了个寒颤,他刚回来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被大刀片子招呼过的痕迹。
“二对三百!本大爷杀回来了!”犬冢黑用力挥了挥手,把自己疼的呲牙咧嘴,他露出了一个满是暴虐的笑容:“本大爷就这样一拳一拳打在那些奶牛的**上,硬是挤满了一桶奶!不过为了不让血溅到牛奶桶里,本大爷也花了很大的力气!”
“呜呜~”旁边断了条腿的幽丸也附和着给犬冢黑壮起了声势。
看来都不容易啊……允叹了口气。
……
回到了营地中属于自己的大棚,堪助老爷子正躺在床上满脸可疑红晕的看着一本杂志,杂志上是一些衣着暴露的女郎,想必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书。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唔,是允啊,真的是出去了好长的时间呢。老朽的蛋糕呢?”
“没有,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允没好气的回答道:“倒是老爷子你回来的真快啊。”
“你在说什么啊,允。老朽从吃完中饭开始,一直就躺在床上啊。”堪助老爷子诧异的挑了挑眉头,转而又有些不满的说道:“该不会你没把鸡蛋带回来吧。连那种小鸟都不是对手,允你还是缺少修行啊。”
“那是哪门子的小鸟啊。”允无奈的叹气道,想要脱掉外衣上床休息一会,这简单的动作在满身的伤口的身体条件下做的很艰难。
好不容易脱掉衣服上了床,却发现自己又没什么困意,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些起了些奇怪的东西。
不知不觉在战场上已经度过两年了啊。好像是发生了很多事,但似乎没经历过什么正经的战斗。这样一直处于老爷子的庇护下面,我真的有所成长吗?
老爷子虽然总是不着调的样子,但其实还是很心疼允的。长久的风霜让他深深明白战场是一个怎样的炼狱,他其实是舍不得让允独自一个人面对的。
他通过教导将允培养成了一个优秀的封印使,让他以后勤兵种的身份为木叶服务,以此规避了一线的杀戮。
但老爷子同样明白忍者有着直面战斗的宿命,因而又渴望着允的成长。在允的进步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堪助老爷子就会给他设下一道考试,很久以前对战猿猴兄弟便是如此,这次偷八咫鸦的蛋亦然。
这在师徒两人之间已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了。虽然每次老爷子都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由头就是了。
这次允被八咫鸦抓到巢穴的时候,已然快要放弃了。堪助老爷子便通灵召唤了咻咻去找允,他想借此传达的信息只有一个:
我在。
这便足以让允安心。
“做的不错,允!”身后突然传来了堪助老爷子平静的声音,这份肯定让允有了些微的窃喜:“真不愧是老朽的弟子。”
“所以说蛋糕果然只是幌子吧。”
“嘛,这样太过甜腻的食物对老年人的身体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