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高坡上了。
他被绑架了。
正如之前所说,营地驻守的忍者们听闻战事即将结束的喜讯,不自觉的就有些松散和倦怠了。砂隐和木叶之间的战争必须要停止了,否则连两国的根基都要伤了,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
常识来讲,两国的忍者不该在此时再有异动,变故不利于两国的谈判。但凡事总有例外,被战争烧坏脑子的,被仇恨所驱使的,让恶意吞没心脏的……
为世界所不幸的人终究要将不幸回馈给世界。.
恶意在蠕动,它让火不轻易止息。
……
允大意了,他在营地中被袭击。即便营地防备有所松散,那也只是忍者们在精神上不再那么紧绷,战士的素质能够保证他们安分的完成例行的巡视任务。能在例行卫戍下潜入营地的忍者,绝不简单。
允自觉不是什么大人物,除了穿越者的身份无甚特殊,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强大的忍者专门潜入营地只为绑走自己。当时在营地建筑的阴影中发现了一只猎豹,自己的刀刃只在它身上留下了金铁交击的声音,然后就被背后的偷袭打晕了。
允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高坡上了。
以风之国广博的国土面积,它自然不会只有沙漠这种单调的地貌。事实上从海拔来看,这个国家的地貌犹有梯度的分级,低缓的沙漠,高耸的山脉,乃至于都是黄土区的高原。但由于水汽不足的原因,无论那一部分土地植被都十分稀薄就是了。
允他们所驻扎的临时营地位于一处高坡的下方,此处罕见的存在风之国稀少的水脉,因此无论是先前的砂隐,还是现在的木叶,都把此处选做了驻扎的地点。
但当允醒来的时候,于高坡上往下看去,被笼罩在被阳阴影里的木叶营地一览无余。一些阴谋意味的思考涌入脑海,这让他有些不安。
允打量起周遭,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但从身下的土地里伸出了一双黑色的大手,正抓着自己的双腿。这双黑色的大手被有刚毛,指节分明,粗略估计像是一只黑猩猩潜伏在土里,只让一双手露在地面上。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圈清晰的封印法阵,允觉得提不起力气,查克拉也基本调动不起来,有人特意把自己困在这里。而以自己的封印术学识来看,如此处境下的自己无法从内部脱离困境。
脚步声自附近响起,那是足底没入黄土中的声音,很轻。允抬头望去,一位脸上涂有怪异紫色面纹的老者正向允缓步走来,他身边跟着一只巨大的棕熊,棕熊背上是一只死去的巨大蝗虫。
这种沙漠蝗虫是风之国的特产,生存时长约为3-5个月,其生命的长短取决于性成熟所需的时间。它们成熟得越快,生命的总长度就越短。在平静期,散居的沙漠蝗虫只会占据一片较小的区域。在合适的天气条件下(充足的降雨),这些分散的种群就会集中繁殖,让他们的数量的快速增加。它们的流动性很强,一周内可以迁徙1000公里。
棕熊背上的蝗虫约有半人大小,这样的个体即便在忍界也不多见,沙漠蝗虫一般是以数量见长的,也不知道这个脸上涂有紫纹的老者是从那里猎取的。
老者看到允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允,你醒了啊。”
“你是谁?”允警惕的问道。
“哎呀,不认识老夫吗?老夫还以为自己在忍界多少有所声名。”老者佯装惊讶,笑眯眯的对允问道:“文左卫门,你是否听过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