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身影快的只在路过的地方留下一阵风和不断飘落的落叶,九尾化的鸣人速度快的可怕,手里抱着的是比自己还要重很多的我爱罗的身体,因为九尾查克拉而有些发烫的指间接触到的是越来越凉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鸣人的眼中渐渐爬上了血红,自开始的时候落下几滴泪后,鸣人就近乎固执的睁大了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
身后的尾巴在空中晃动,鸣人又窜出去好远。九尾在鸣人的身体里急的原地转圈,心里骂的是波风水门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当年肯定是故意没有将他的查克拉完全封印,这下子可好,鸣人这孩子一转牛角尖,情绪波动的太剧烈,直接进入妖狐化了。
骂了好一会之后终于稍稍解了点气,鼻子微微耸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然后老老实实坐下两只前爪搭住耳朵,两耳不闻窗外事。
几乎理智全无的鸣人不辨方向的疾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让鸣人下意识的一拳打过去,打在实体上的触感让鸣人一愣,抬头,对上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和嘴角留下的血迹,有些不知所措。
那双明明已经储满了眼泪却强忍着不让他掉下来的眼睛让鼬的心揪在一起,趁着鸣人愣神的时候把他拉近怀里,力气有些大,撞到了刚刚才被鸣人打到的地方,鼬闷哼了一声却灭有说话,鼬本就不是很会说话的人,现在也只能抱着鸣人,用手一下一下的抚着鸣人的后背尽量安抚他。
鸣人的头紧靠在鼬的x_io_ng前,由于手里还抱着我爱罗所以姿势有些别扭,但鸣人就是不想再动了,就这么一直待下去也很好。
鼬感受到手下的颤抖和x_io_ng前渐渐扩大的濡湿,心里松了口气,抱着鸣人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低头将吻落在鸣人金色的发丝上。
站了很久,鸣人的九尾化早就解除了,鸣人终于感到手臂有些酸,这才把我爱罗小心的放在地上,鼬就坐在鸣人旁边,看着鸣人难过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会造成这种结果其中也有他的原因,鼬根本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才可以不让鸣人露出那种让人心疼到几乎窒息的表情。
鼬专注的看着鸣人,冷不防鸣人突然转身紧紧的抱住他,失去我爱罗这件事让鸣人感到恐慌,他以为在这可以算的上是残酷的忍着世界生活了这么久,虽然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但是心理上总觉得自己是可以接受任何事的,可现在鸣人才终于明白,不管他在哪里生活了多久他都无法接受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的人突然变得冰冷的事实,即使自身的能力再强也没办法让他有哪怕一点点的安全感。
也正是因为这个,害怕,恐惧,不想让他离开,害怕是不是哪一天鼬也会这样,和鼬在一起这么久鸣人隐约知道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或许,他是想牺牲自己来成全佐助的。鸣人没来由的生气,一偏头张嘴咬在鼬的颈侧,鼬没防备,感受到牙齿扣进血肉的感觉,还有微咸的眼泪落进血肉中带来的刺痛感,还有让少年颤抖不止的不安,不敢乱动,只好尽力回抱着怀里的人。
“鼬,你不可以死。”鸣人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血,脸色依旧惨白可是说话时眼睛却直直的看向鼬的写轮眼。
鼬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
刚刚还一脸坚定的少年神色有些乞求“最起码,要让我先死……鼬,我受不了的,真的,你不要留我一个人,求你,我真的……受不了的。”
鼬用手盖上鸣人的眸子,感受着手心的湿润吻上鸣人带着血的嘴角,说了这次见面的第一句话“好。”
宁次的白眼可以看透一切,唯独看不穿距离,虽然从没见过鸣人那个样子但是却很明白那样的鸣人一定是强大离谱的,所以一路上宁次绷紧了神经去追,所幸鸣人留下的气息很明显,追踪起来倒是也不麻烦,可是……尽管是这样,等宁次在树林中穿梭了一个多小时后还是追丢了,白眼几乎没有死角的视野没有看到自己焦急寻找的身影。
宁次的拳头重重的打在树干上,鸣人,为什么你都不等等我呢?
回去的时候宁次是慢慢走回去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很累,鸣人那家伙从小就没变过,自己受了委屈只会躲在一个角落里自己承担,却在看到其他人受了委屈的时候会忍不住出头,心里好像总是想着要变强要保护别人,两年前一走了之的时候没有等我去送你,现在还是没有等我……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回去和卡卡西集合的时候战斗似乎也已经结束了,【晓】里的两人一死一伤,这边的情况也不大好,看小樱发红的眼眶就知道那个沙忍的千代婆婆似乎情况不大好,卡卡西也是,似乎是写轮眼使用过度了,但是应给没什么危险。
看到宁次独自回来,卡卡西心里一沉“鸣人呢?”
“没找到。”宁次走上前扶着卡卡西靠着树坐下“速度太快了,跟不上,到后来就失了线索。”
卡卡西听了宁次的话什么也没说,这是早就想到的了,那个形态的鸣人就算是自己也根本追不上吧。但还是用手指沾了嘴角流出的血,将帕克又召唤出来“去找鸣人,然后回来告诉我。”
由于有人受伤,所以卡卡西他们也只是先远离了那个地方,顺便等等帕克的消息,等了好久也不见帕克回来,就在卡卡西也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帕克终于从树丛中窜出来落在卡卡西脚边。
“怎么样?”
“气味在一个地方突然消失了,没办法继续找。”
纵使卡卡西在怎么担心,但是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没办法简单就蒙混过关的,最后还是被凯强行背回了沙忍村,等在外面的勘九郎和手鞠还有一些沙忍的忍者在看到回来的几个人后眼圈都有些红,手鞠和几个女忍者已经在旁边流眼泪了。
勘九郎中毒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没说话脸上的表情还和刚才的一样,他只是转过身不要任何人搀扶,慢慢往里走,伸手把背上的那个乌鸦褪下放在一边,自始至终没看过一眼,动作可以算的上是温柔,和每天擦拭乌鸦时一样,只是这次给人感觉他永远不会再碰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写这个了有点找不到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