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但在那一刻宁次的眼中冰冷的瘆人。鸣人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角但宁次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抬起头慢慢的将缠在头上的纱布一圈一圈解下来,当所有阻碍视线的纱布都离开那人一直一来的禁地的时候,鸣人清楚的看见在宁次的额头上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色的线条勾勒出简单的花纹,鸣人看着那个印记感到的是不详。

“分家的人要在宗家长子满三岁的时候在额头上刻上咒印,宗家的人可以通过这个咒印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而且还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用来控制分家,让分家全心全意的为宗家做事,知道吗?鸣人,这个咒印只有在人死的时候才会解除。多么精致的牢笼啊。”虽然没有眼泪流出但鸣人觉得他在哭,没有比不流泪的哭泣更让人心痛的了。

宁次转过头看着鸣人“你说这是不是‘命运’呢,是‘命运’安排了我这样的生活所以我不得不服从。”

“命运吗”鸣人笑起来,蓝色的眼睛清澈的可以映出这世间的一切“可是‘命运’是不会安排人的,世界上只有人去安排‘命运’。”

宁次的眼中映出鸣人的影子,愣住“安排命运?”苦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命运’安排我成了人柱力,却没有安排我今后应该如何生活,‘命运’安排我们相遇,我们可以插身而过成为路人,也可以互相扶持成为朋友。‘命运’安排我们人生的开始却没有安排我们人生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是十字路口,怎样选择就有怎样的命运。宁次,你有权利也有能力去安排你的人生主导你的‘命运’。”

“主导‘命运’吗?”

分割 分割一下

鸣人抱着猫咪回家的路上问“老师,宁次头上的印记是诅咒吗?”

猫咪被鸣人抱着,舒服的懒得抬头“是,算是一种中级的诅咒吧。”

“那老师能驱除吗?”

猫咪舒服的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随即爆发指着鸣人大吼“笨蛋,别想让本大爷做苦工,你想帮那小子你自己去我才不管”

鸣人捂着耳朵眯着一只眼看着炸毛的猫,淡淡的开口“一个月的三色丸子。”刚刚还炸毛的猫瞬间温顺下来乖乖的趴在鸣人怀里,想了一会又觉得不对,继续控诉“两个月的丸子。”

“是,是。”

算是解决了宁次的问题,鸣人心情很好的回到家,刚一打开家门,金色的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鼬?”语气有些担心,随手开了灯,果然看见鼬坐在床边,长刀放在一边,紧身的黑色忍装,很干净却掩不住淡淡的血腥味。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湿湿的散在身前,像是刚刚洗了澡。看着鼬的样子鸣人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很晚啊。”淡然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

随手将猫咪老师放下,路过橱柜时将里面的药材和纱布拿了出来,有拿了一个毛巾“嗯,今天稍微晚了些,鼬等很久了吗?”

“没有。”

将毛巾盖在鼬头上后鸣人搬凳子坐在鼬对面,语气难得的有些严厉“右手伸出来。”

小心的剪开衣服果然看见一道细长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虽然不深但有的地方还在渗着细细的血丝。小心的擦拭着“洗澡了吗?”

“嗯。”

“以后不要这样了,受了伤不要碰水。”

“好。”

包扎好伤口后看见鼬还保持的原来的动作,毛巾也没管,头发依旧是湿的,叹了口气任命的拿起毛巾帮鼬擦头发。也正因为这样,鸣人没看见鼬瞬间温柔如水的双眸,或许连鼬也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_<) 回来认错了今

天我外甥女结婚,从昨天开始就在忙,实在是没更上,今天又给她当伴娘,好累啊话说明明只比我大一岁啊,为什么这么快就结婚了啊m_e还在大学里打滚呢明天会有两更哦 会有一个小番外嘿嘿

☆、第

☆、第10章 鼬番外

“火遁凤仙火之术。”河边略微低沉的嗓音一遍遍响起,同时伴随着的还有绽放于空中的火舞的鲜花,壮丽却又隐含着危险。或许在它绽放的下一刻就有人于其中灰飞烟灭。

鼬蹲在河边专注的看着河边的倒影,一动也不动,直到河中墨夜般的瞳孔中逐渐旋转出三个血色的勾玉,才缓缓地抬起手,指尖抚过眼角自言自语“漂亮…吗?”随即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除了自嘲外别无他物。

还记得今天鸣人对他说的话“鼬的眼睛真的好漂亮…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了。”

还清楚地记得是怎么回答他的,美丽却肮脏…吗?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眼睛,也是自己曾一度为之自豪的眼睛,史无前例的八岁幼龄开眼让自己看见了那血色的勾玉在自己眼中旋转的奇景,那一瞬间的失神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被写轮眼征服,那旋转中的美丽血色漩涡让人不自主的想要沉浮在那绝对的力量之下。但是在逐渐的成长中面对那些只依靠写轮眼的族人和外界对于写轮眼的或羡慕或嫉妒或愤怒的目光,让鼬开始重新审视那宇智波的骄傲。

最后的结论让鼬惊讶……厌恶…吗?

但就算鼬再怎么不愿意也注定要背负着它,以宇智波之名。

鼬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触碰到额前的伤口时有想起那个用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少年,在初次见面之前亦知道他,漩涡鸣人,在五年前被封印了九尾,成了木叶新的九尾的人柱力。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世,只知道他无父无母。或许是一个在五年前的灾难中成了孤儿,明明是一个应该被更加疼爱的孩子却被愤怒的村民视为‘妖狐’。鼬同情却无法帮助他,不管在哪里人柱力在人们心中的地位都和尾兽一样,这是历史沉淀下来的,无法改变。

但是经过那次的相处让鼬无法再对他不闻不问,那样清澈的眼神即使在刚刚遭到村民的谩骂也没有一丝一毫的yin暗,清澈的让人心生愧疚,那样小的孩子不会撒娇,懂事的让人心疼。

世上有两种人最容易交不到朋友,一种是蠢材一种是天才,前者因为愚蠢而被众人鄙视嘲弄,后者因为独自站在了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而被众人孤立。鼬就属于后者,从小到大在鼬身边的人就只有堂哥宇智波止水一人,所以鼬并不清楚要如何与人相处,当然亦是不屑与那些人一起,所以在面对伤心落寞的鸣人时最后只能说出“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这样的话。

那次的伤很重却好的很快,三天之后鼬就离开了,三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足够鼬喜欢上那个温润如水的少年,有的时候觉得他很柔弱但在一些时候却又异常坚定,有时候觉得他很脆弱但又坚强的可怕。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是不能再对他不闻不问。

想去找他却又不知道应该以怎样的身份怎样的理由前去,只好在受伤的时候到他那里,以受伤为借口和他相处,很笨拙的方法。

开始的时候鸣人总会很担心的样子,鼬喜欢看他担心的样子,金色的眉皱在一起,眼神清楚地映出他的想法,清澈到根本无需深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自己没有所以让鼬更加

☰目录
(火影+夏目同人)夏之殇鸣之痛+番外 第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