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老爸,你们猜错了。」
「我不是找你们来帮我一起压制九尾的。」
水门和玖辛奈同时一愣。
「那你是?」
水门问道。
「我把老爸和老妈从封印的最深层叫到这里,不是为了让你们帮我按着九尾,而是……」
鸣人微微停顿,后面的话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想请你们当我的老师,教我忍术。」
金色空间里安静了片刻。
「教你忍术?」
夫妻俩再次以异口同声的频率发出了疑问。
「没错。」
鸣人点头,语气坚定而认真:「我现在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久,虽然靠影分身和查克拉量能应付普通敌人,但翻来覆去就那几招,战斗体系极其单一。」
「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快就会被人看穿。」
「我需要更强的忍术,不是基础的那一种,而是你们生前最引以为傲能够让我真正站得住脚的忍术。」
「等我有足够的力量了,不需要你们帮忙,我自己就能控制九尾查克拉,我有这个信心。」
水门沉默了。
他看着鸣人一双蓝色的眼睛,这孩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和胆怯,说话逻辑清晰,目标明确,对自己的现状和短处有清醒的认识,不是热血冲头在喊口号,而是真的规划好了一条路线。
学什么,为什么要学,学了之后用来做什么,都想得很清楚了。
这份冷静与决断力,与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都格格不入。
他在对方的认真眼神里,恍惚间看到了一些他曾经无比熟悉的东西。
那是属于他自己的习惯:在行动之前先把方案推演完整,在出手之前先把退路与目标一并锁定。
这个孩子确实是他波风水门的儿子,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不需要教。
水门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决意:
「鸣人,虽然我们肯定会倾尽所有来教你,但有一个前提你必须清楚。」
「我和你妈妈现在只是查克拉遗留物,不是完整的灵魂,更不是活人。」
「我们的查克拉量是有限的,一旦消耗完毕,我们就会从这个精神空间中彻底消散。」
水门语气平静,但字句里的分量压得很实。
「我们还在的时候可以陪你一段路,但你得记住,这段路并不长。」
「我们能做的只是把最重要的东西尽可能多地交到你手上,让你在面对那些真正能威胁到你的力量时,不至于赤手空拳。」
「而且因为只是查克拉体。」
玖辛奈接过水门的话,语气里有一点心酸:「我们的行动被局限在这个精神空间之内。」
「我们不能给你示范动作,不能带你出去跑练身法,你能听到的只有理论讲解和心得口述。」
「所有的实际修炼,都只能靠你自己在精神空间之外的身体去完成。」
「所以你听好,鸣人。」
水门沉声说道:「我们能给你的,是火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