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我竟然又上当了!啊,啊,啊,啊,阿秋......”
天色微亮,东南沙滩的一处巨石上,应天星鼻涕横流,蜷缩成一团。
见慕容青阳盘膝练功,对于自己完全不予理会,玉紫姗大感无趣,看向蜷缩在巨石后,全身上下只穿有大裤衩的应天星。“喂,你这家伙,来就来,为什么还带着鱼叉和桶?”
“嘿嘿嘿!紫姗~~”
寒意瞬间全消,应天星一个鲤鱼打挺,原地站起,瞥了一眼慕容青阳,跑到玉紫姗身旁,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问道:“你知道那个怪人会给什么考验么?”
应天星声音并不算大,海浪拍打沙滩,将他的声音堙没。
坐在巨石上盘膝练功的慕容青阳眼睛眯开一条缝,双耳微动。
“赶海?”玉紫姗白眼一翻。
“嘘!”
应天星回头看看慕容青阳,见他没有偷听,这才继续说道:“没错,这就是我一晚上的出来的结论。你想啊,这大早上,没事谁来这沙滩啊?我想,这次拜师考核应该就是赶海抓鱼,谁抓的多,谁就能拜入门下,你可千万别给慕容青阳说!”
“你脑子被驴踢了然后又撞门上了吧!”
玉紫姗一拳打在应天星脸上,不知道是因为慕容青阳不理她而生气,还是单纯想打应天星。“这种脑癌晚期的考验也只有你能想出来!”
“头发长见识短,你当抓鱼是那么好抓的?在阳光下,你看见鱼的位置,并不是真的位置;有些鱼背脊上是有毒的;有些鱼能够钻入砂砾中......”应天星从地上爬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应天星侃侃而谈,突然听见身后出来“咻”的一声。
回头看去,坐在巨石上打坐修炼的慕容青阳不见了。
四顾看去,慕容青阳站在一处沙滩,在他身前丈许处有着一条尺许多长的黑鲷。
“青阳师兄好棒!”
玉紫姗一路小跑出现在慕容青阳身前,“青阳师兄,刚才你使用的就是慕容世家家传绝学,参合指么?”
“嗯!”慕容青阳微微顿首。
“可恶啊,你竟然偷听!”
应天星一个箭步冲到慕容青阳身前,“你真是太无耻了吧,偷听偷学我多年来总结出的抓鱼秘籍!”
“白痴!”
慕容青阳吐出二字,面无表情道:“我劝你趁那家伙还没来,先去抓点鱼填饱肚子,一名至少有着八品实力的高手带来的考验,绝不会这么轻松!”
“你......懒得和你计较!”
细想之下,却是颇有道理。
从丑时等到天亮,这马山就到卯时了,先不说考验是什么,在这海滩熬了半宿,特别是应天星,不到子时便穿着大裤衩来这里等候,若非多年习武身体强健,恐怕这会就该送药堂了。
“看来并不是你们三个都很蠢!”
声音出现在三人耳畔,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出现在三人身后。
“怎么可能,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慕容青阳眼神微变,握紧拳头。
“喂,你这个家伙,不是说好丑时来这里呢?”应天星擦了擦鼻涕。
“哦?听说你连武考都没通过,那应该也不知道程门立雪是什么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