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我的忍术吗?怎么?”
“不急,我有些东西想让你看。”
大蛇丸带着我走到一道墙前,他结了几个手印,只见前面的墙缓缓打开了。
是密室吧?我猜想。
没想到只是楼梯而已,我跟着他走过又长又弯曲的梯级。
我觉得我开始有点好奇路道的尽头等着我的会是什么了?
终于,我们走到了尽头。
这里别有洞天,不单只是密室,而是一整层。
通过长长的走廊,我们进入了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个大铁牢,里面好像关着一个人。
那人蜷缩着身子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有些不对劲。
是了,他的身后竟拖着一条像爬虫类生物的尾巴。
大蛇丸朝我笑了笑,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生肉然后丢进去。
人影反应很快地转过头来,他快速冲过去把肉咬起大口大口地撕咬。
在烛光的照Sh_e下,我得以打量清楚他。
他或许不该再被称之为人类了,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是黑的,一双死寂的眼睛,不正常地大的嘴巴,因在大口撕咬食物而外露的尖锐大牙,手掌变得像野兽的抓子,指甲又长又尖,背部不正常地肿起一团,整个看来不人不兽。
“月,看完有什么感想?”大蛇丸站在我身前,微微低下头看着我。
我想了想,轻声地回答他:“不华丽的失败作。”
沉浸在回忆中的我没有发现,大蛇丸的眼底闪过的异彩。
是的,我相当熟悉这一类的实验。
人类是一种相当奇特的生物,是一种有着无穷无尽Y_u望的生物,永远在追求着什么。
开始可能很单纯地只想生活安好,有了一定的生活品质时会想要更多钱,然而成功作为有钱的人后追求的却又不同,大多人会追求名利,还有一部份有名有利的人会开始想往成为神。
成为神,一种传说中长生不老,无所不能的种族。
在金钱的利诱之下,无数专业权威人士愿意为他们卖力,他们开始研究长生不死的秘密。
炼金术便是其中最能接近长生不死的方法。
这样的实验品,我在研究室中时常看到,没想到在新的世界竟还能再次看到。
大蛇丸果然是个天才,单单一人之力便能借由忍术研究到这种地步。
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地说:“大蛇丸先生果然是个天才。”
“嘻嘻!谢谢你的夸奖。”大蛇丸听见后好像很高兴,此时的他看来像个单纯的孩子获得父母称赞时的模样。
我把目光放回大蛇丸身上,开始思考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
他不可能知道炼金术,自然不会知道我曾经参与过这类研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大蛇丸没有半点不悦,心情好像很好似地开始诉说:“这个是我第一批实验品中唯一能存活到现在的,是个相当珍贵的实验品,这号实验品并不是一开始就这副模样,观察了他好几个月,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开始变化……直到最近他才停止了变化,现在他的行为和思考模式都变成野兽,一点点的人样都没有留下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定定地,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问:“月,你能猜到我的实验是为了什么吗?”
他的语气好像很平静,没有半分试探,然而我不敢掉以轻心。
我捂住嘴唇作出思考状,我下意识地知道这个答案将会影响到我的以后。
一个答不好,让他不满意,我不怀疑他不会拿我当实验品。
在这类研究致上主义的人眼中,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人只分为两类,有利用价值与没有,
前者命能获得保障,后者则是垃圾。
如果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得谨慎地思考清楚才好开口。
看到我沉默不语,大蛇丸倒也不急,只是兴致勃勃地耐心久候我的答案。
我努力回想他在木叶的各种传闻,传闻中大蛇丸是因为怨恨三代没有选择他成为四代火影才叛变。
这点我相信,作为一个天才,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会打击到身为天才的自尊心。
另一点,大蛇丸是因为研究某种术被发现才不得而逃走,三代没有交代是何种术,三代对外只是略略交代过他是因为抓补其他同村忍者做实验。
当时,我就疑惑过到底是那种术才会需要用上人。
直到我在这里看到这个实验品,我猜想他的目的是长生不死。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追求的东西,大蛇丸追求的大概就是长生不死,在这缺乏现代科技的年代,他能做到这一步我实在不得不佩服他。
现在的问题是,他真的想我实话实说吗?
本来我是想装笨,在我这个年龄的孩子,就算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
只是,我直觉地认为他不会喜欢我这个回答。
思索了良久,良久我才缓缓开口:“我想……”
“嗯?”大蛇丸挑了挑眉示意他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我只得硬着头皮接着说:“大蛇丸先生大概是在研究某种能长生不死的忍术,对吗?”
我的语气不恭不卑,像是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一般。
闻言大蛇丸那双蛇眸瞠大了一下,突兀开始大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小样的,你知道什么?!
我有点不呢轻轻皱眉。
倏地,他伸出食指缓缓轻抚着我的眉头,他定定地盯着我的眼睛说:“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理解者。”
“诶……?”
什么意思?
在我眼中,他突兀停下诡笑转换成认真的模样让我胆战心惊,我局促不安地等待他未完的话。
他仿佛没有发现到我的心情,他轻轻勾起嘴角露出有别于往常带点诡异的笑容,他低哑着嗓音道:“月,你真的是个非常棒的好孩子。”
你老不要总叫我好孩子……
我微笑地回应他:“谢谢大蛇丸先生的夸奖。”
诡异的气氛漫延在这间黑暗的密室,大蛇丸没淤说话,我也没有作声。
然后,在我有点莫名其妙的情况之下,他一言不发地带着我离开暗道,还让人准备午饭。
这一顿烛光午餐我吃得相当纠结。
为什么要说是烛光午餐?
答案很简单,因为这里是地底自然是昏暗无光,而这里并没有安装任何电灯,只有几支白烛在摇摇摆拽,大概是某位变态的独特爱好,我识相地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我这才发现,原来对着面瘫吃饭并不辛苦,对着个Yin晴不定的变态吃饭才叫辛苦,他中间还不时给我挟菜,让我郁闷地看着碗里的食物,吃也不是,不吃又不成。
面瘫爸爸,我以后不会嫌弃跟你一道吃饭了。
面瘫哥哥,请你以后也要一直面瘫下去。
我的结论是,比起变态,面瘫算什么!
用过晚饭后,大蛇丸把我带到训练场并顺手招来几个人。
他们看起阑大,看样子大概就十五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