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到时候要佐助把你打包送给我)
月:“诶?”
一天,佐助发现自己的衣服与两位哥哥比起来真的很不华丽,于是跑去问单纯妈妈。
佐助:“妈妈,为什么哥哥们的衣服跟我的不一样?”
妈妈:“那是因为你们的年龄不一样。”
(妈妈的心声:我只剩最后一个儿子肯穿我准备的衣服了,怎么可能让你逃掉。)
佐助又跑去问月月同样的问题。
佐助:“月哥哥,为什么你的衣服都这么好看。”
月:“那当然,本少爷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最华丽的。”
佐助:“我也想穿跟月哥哥一样的衣服。”
月:“等你长大后自然会有了。”
(月的心声:为了本少爷的幸福,单纯妈妈的满足,佐助你就不要大意地牺牲吧!等你长大自己买衣服就可以想穿什么就什么。)
佐助很是疑惑,路上遇到鼬于是又问。
佐助:“鼬哥哥,为什么你的衣服都比我的好看。”
鼬:“想要吗?”
佐助勉头:“想要。”
鼬带着佐助回房间把小时候的衣服都丢给他。
鼬:“拿去吧。”
(鼬的心声:小月给我准备太多衣服,衣柜没位置刚好清出来。)
留下佐助在原地摊开手上的衣服,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黑高领上衣和长裤。
佐助:“这跟我穿的只有颜色不一样啊……——”
(鼬心想:小月亲手做的衣服怎么可能给你呢?真是愚蠢的弟弟。)
小月与鼬少出外逛街的一天
鼬:“小月,想吃什么?”
月:“那边的小吃摊,佐助说过蛋饼很不错。”
鼬:“好。”
两人坐在小吃摊十分钟,空无一人的小吃摊突然满座,不用多想全是被月吸引过来的人。
(鼬非常不爽地心想:竟然推荐小月来这儿吃,到处都是不怀好意的黄鼠狼,回去要好好教训那个愚蠢的弟弟。)
鼬:“小月,这儿的卫生不好,改去餐馆。”
月:“诶?蛋饼快要上了。”
鼬:“佐助哪次说得准,别忘了他喜欢老鼠。”
月:“可是我想尝尝。”
鼬瞄了瞄角落:“我看到两只。”
月:“我们现在就走。”
(月想起那次佐助带回来的好东西,立即相信了)
鼬带着小月来到餐馆很大款地要了独立房间。
鼬:“以后吃饭还是来餐馆,卫生好。”
月:“嗯。”
于是月自此以后只会去餐馆吃就怕遇到天敌。
回家以后,鼬拉着佐助去训练,佐助很高兴地跟去了,小月继续做药。
鼬使劲训练佐助,火力十足猛攻佐助。
时间过了两小时。
佐助:“鼬哥哥……能不能休息一下……”
鼬:“你窘这个程度还想当忍者,太天真了。”
佐助:“我知道了,请继续吧……”
(佐助心想:鼬哥哥今天怎么认真成这样,我还太嫩了……)
(鼬心想:这个愚蠢的弟弟,看你还敢不敢在小月面前乱说话)
小月上学第一天
放学后,鼬少来教室接月,意外地发现里面人山人海,众男女挤在门口不肯离开。
鼬少立即熟稔地散放冷气及杀气,终于冻僵了众人。
鼬:“小月,回家了。”
月:“本少爷说过不用你来接我。”
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无视月的挣扎往大门走去。
众人立即回神,一女勇敢地上前想主张月的权益,被鼬少的杀气逼退。
一男见一女勇敢如此,鼓起勇气上前放胆跟鼬少对话。
“你、你、月大人、我、我……”
鼬少冷冷瞪着他:“有事吗?”
一男阵亡。
(鼬心想:月大人?才一天就这么多人被吸引了,看来以后要看紧一点。)
回家以后的晚饭时候
爸爸问:“月,觉得学校怎样?”
月:“本少爷想提早毕业。”
妈妈:“为什么?才一天月就学到这么多了吗?”
月:“是什么也没学到。”
爸爸:“第一天都是这样。”
妈妈:“对啊!过一阵子就会好了,提前毕业会很辛苦的。”
月:“本少爷讨厌不华丽的事。”
妈妈:“怎么说?”
月:“学校的老师一点都不华丽,还有一群不华丽的小鬼吵得要命,学校的人都这么不华丽么?”
妈妈:“哎……?”
爸爸:“……”
鼬:“小月,先念完这一年再跳级吧。”
月:“也好,跳几级比较好?”
鼬:“跳四级到六年。”
月:“嗯,只好这样了。”
(妈妈心想:原来忍者学校是这样的。)
(爸爸心想:不要把忍者学校说得像玩跳棋,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鼬心想: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只有待在家里才不会出现这么多黄鼠狼。)
爸爸一直瞥着两位少爷看,可惜鼬少对此早已免疫,月少爷吃饭从来不看向他,据月少形容,对着大面瘫吃饭会消化不良。
当佐助仍是小婴儿时
一天单纯妈妈约了朋友外出把佐助交给小月照看。
小月待在房间饶有兴致地逗弄佐助,身为婴儿的佐助很给面子地一直牙依牙依,表现得合作且兴奋地看着他的小哥哥,小月觉得很有趣地抱起他不时恶劣地掐掐那柔软的小脸颊,佐助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非但没哭出来还爬直身子在小哥哥脸上吃豆腐,小嘴正好贴在小月的唇瓣上。
世事就是这么玄妙,鼬少下课回来推开门刚好看到这一幕。
鼬少咬牙切齿地道:“……小月,我回来了。”
月忙着逗弄佐助,很随意地回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鼬少。
月心想的是,对着个反应有趣的佐助比对着个小面瘫来得好。
鼬少开始强烈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想了想又说:“小月,我饿了。”
月:“你自己出去找吃的吧,妈妈不在家。”
“……”鼬少呆了呆,没想到小月会这样对待他。
鼬少切换成兔子眼模式,充满杀气怨气地瞪着佐助。
婴儿对别人的反应很是敏感,佐助被吓得不轻,转头埋进小月怀里大哭特哭起来。
月手忙脚乱地安抚佐助:“哎?怎么了?怎么哭了?”
鼬收起兔子眼,面无表情地道:“是饿了吧。”
月忙不迭地把佐助交给鼬少照看,自己则动身进厨房找吃的。
鼬少看着落入他手里的佐助,嘴角邪恶地勾起,佐助一看顿时吓哭得呼天叫地,可惜没有人出来救他。
待小月拿着奶瓶出来,发现鼬少正安坐在小桌边,佐助蜷缩在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