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嘴角露出自信嚣张的笑容,道:“本少爷重新介绍下自己,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月,假名是十夜,本业是忍者,副业是药剂师,请多指教呢!兜先生。”
“!!”兜还没回过神,针筒掉在地上犹不自知,只能一愣一愣地看着我发呆。
大蛇丸好像觉得很有趣,一直在轻笑。
“本少爷还真不知道原来兜先生对我神交已久呢!”我正大光明地笑。
良久,良久,他终于回过神来。
他有点激动地问:“宇智波君就是十夜先生?”
我点头。
“真的?”他又问。
我无奈地再次点头。
这小样的,该不会激动到连思考都不能了吧?
果然本少爷的华丽果然是个人都懂得欣赏。
“天啊!没想到十夜先生竟然比我还小!做梦都没想过我竟然能见到本人!见到你本人实在太令我高兴了!你做的每一款药剂我都有买呢!我都保存得很好舍不得用,连大蛇丸大人受伤我都舍不得拿出我的珍藏品来……”
兜高兴得忘我,连这等机密都自暴出来了。
“嗯哼!原来前阵子兜跟我说药剂用完了的真相是这样么?”大蛇丸云淡风轻地插话。
“呃……事情不是这样的大蛇丸大人,那次是真的用完了,呵呵……”兜顿时觉醒,发现自己因一时兴奋说出不该说的话,连忙打哈哈想混过去。
“是这样吗?”大蛇丸眯起眼,蛇样金眸直直地盯着兜看,兜的脑后快要具现化出巨汗了。
“呵呵……是的……”兜弱弱地回道。
“哼。”大蛇丸轻哼一声,脸上明显在说我不信。
“呵呵……”兜继续傻笑。
好不容易,大蛇丸总算暂时放过兜,兜这才松了口气。
兜知道我的副业后,没敢再在我面前耍样,乖乖地完成了正常检查。
暴露出我的身份能保住君麻吕,让他不用接受莫名的测试,这个交易还算划算,反正大蛇丸已经知道了,我再隐瞒也是徒然。
之后,兜三五不时跑到我面前来表示想请教我,我乐得有机会便拿新药整整他,有时还拿他当新药剂的试验品,没想到他竟然一脸荣幸完全不介意我的举动,来找我的动作倒是更勤快了,让我不觉得这厮很有被虐的天份,倒是大蛇丸莫名其妙地开始把越来越多任务交给他完成。
我的感想是,大蛇丸真不愧为变态,上司与下属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搞得这么微妙。
君麻吕每天仍旧按照兜给他的训练表独自努力,我则跟着大蛇丸开始学习忍术。
不知不觉间,我们都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基本上我主要就是整天对着大蛇丸。
老实说,如果忽略大蛇丸是个变态这一点,大蛇丸实在是个非常杰出的老师,无论我提出哪方面的问题或是理论,他都能以完的答案回复我,我亦因此对他改观了不少。
个Xi_ng上虽然是个变态,但事实上他比我以前待在研究所的人好相处得多,有问必答,只有我没想到的问题,没有他说不出的答案,在木叶自己研究时遇到的问题,现下都一一明白了过来。
我莫名其妙地拥有能自由进出大蛇丸的私人研究室的特权,我懒得去猜想他怎么这般大方,就算是他脑袋抽风好了,我丝毫不浪费这等权利,整天泡在他的研究室。
大蛇丸几天前起便不在基地,神神秘秘的不知跑那去了,我没有问他要去哪,我乐得轻松地时不时拿新药剂整整兜,现在我们的关系改善了不少,直接称呼大家的名字,在这里的好处其实还真不少,药草这些只要说一声,大蛇丸和兜都会派人搞定,一切还都是免费的。
另外,我还有探望过训练中的君麻吕,每次我在场他就显得
相当紧促,辉夜一族还真是个天生的战斗民族,体术被他应用到极致,动作干脆利落得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我见他拿着见过不止一次的白刃,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他平常到底藏到那儿去。
“月大人……那个、呃……”君麻吕有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不能说的吗?”我略感奇怪地问。
“不、不是……”他抬起头看着我,好像在下某种决心似的。
他的碧眸内带着某种深意,表情一脸为难的,他的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有什么话快要脱口而出却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我见状便不好意思再继续好奇下去,体贴地说不再追问。
ma,每个人都有自个儿的秘密,既然他不想说,我自然也不好迫问他。
倒是当时的兜在旁边诡笑让我有点不爽,感觉好像他知道了什么而我并不知道的。
会是关于君麻吕的秘密么?
什么样的秘密君麻吕宁可告诉兜而不让我知道?
我有点不愤,明明是我先认识君麻吕的,怎么有秘密竟然不选择告诉我呢?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让兜来告诉我好了,山不就人人自转。
于是,我让人传话给兜说研究了一种新药剂要他来找我,他一收到消息果不其然满脸高兴地飞奔过来。
我收起平常华丽张扬的笑容,露出优雅的微笑,开始套话:“兜,听说替这里的人定下训练表的人是你,是吗?”
兜很愉快地把玩着到手的药剂,很爽快地回我:“是的。”
“看来兜对制定训练表很有一套呢!”
“ma,还好。”兜很客气地道。
“兜真了不起呢!年纪轻轻便这么能干。”我继续赞扬着他待他放松警戒。
“那里、那里,比起月我还差得远呢!”他推了推眼镜笑说。
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我很清楚这个动作只是为了掩饰眼里的情绪才作出来的。
“呵呵!我只是比较擅长制药而已,兜也有自己擅长的事呢!”
兜顿了顿,才回道:“是吗……”
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是不习惯我对他这么客气吗?
不行,我要令他放松下才好套话。
我再接再厉继续说:“是的,每个人也有自己比较擅长的事,兜不就很擅长观察别人吗?大蛇丸先生想必也是非常信任兜,才会把制定训练表这项重要工作交给兜阿!再说,负责身体检查的不就是兜你吗?身体健康状况可是非常重要的,我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大蛇丸先生重视的财产,这不就是大蛇丸先生信任你的证明么?”
兜推眼镜的动作顿了下来,他好像在思考我说的话,低下头沉默着。
久久的,他才抬起头来,面露笑容地说:“月,你还真提醒了我,原来我一直在庸人自扰。”
“……?”我有点不明所以。
我说了什么特别的吗?我努力回想,我应该没有露出破绽才是,他指的是什么?
我还没搞清楚,他便一脸觉醒了似地再三与我道谢,我莫名其妙地接受他的道谢,再然后他便很快地离开了。
我话还没套到,这小样的就这样给我跑了。
难道他猜出我的意图了吗?(作:是你想太多了,这就叫心虚吧……-_-)
我应该没露出马脚吧?我话还没问到重点啊!
看来兜还真不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