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我早就有了,只是以我之前的使用方式怎么试都用不出来而已,现在我开始有点懂这种叫查克拉的能量要怎样使用了。
“分身术。”
说完,眼前便多了一个我。
我感兴趣地围住那个分身团团转,口里啧啧称奇:“本少爷果然不管在哪个角度看都很华丽。”
面瘫爸爸倒是没说什么,还教了我好几个术,替身术,几个基本的火遁,我都一一学会了。
其实只要掌握了查克拉的流动,配合手印再放出力量,就很简单的成功了。
“月,你结手印的速度不错。”面瘫爸爸好像很欣We_i的少有地赞扬我,倒是那毫无起伏的语气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那是当然的。”
“哦?”他难得好奇地附和我。
“那是因为本少爷常常都有用小手艺来练习手指灵活度。”
“是什么?”听起来好像不错。
“修改衣服的时候啊,最常用的就是针线了,为了加快速度我常常都几根针一起用,修改衣服的速度也因此而加快了很多呢!”我高兴地跟他分享我的发现,这实在是一门锻炼手指灵活度的好手艺,省时、方便又实用。
“……”面瘫爸爸没再追问,嘴角这次明显地抽了抽。
“怎样?要不叫面瘫哥哥也用这个方法练习一下吧!很有用的。”
“……不用。”
3 宇智波佐助
晚餐时间,一家四口温馨地享用精致美味的晚饭。
“来~月多吃一点,今天跟爸爸训练很辛苦吧?”单纯妈妈温柔地不停帮我夹菜。
“还好。”其实一点都不辛苦,从以前到现在我要学什么都很快学会,就因为这样我的兴致也去的很快,目前为止我对忍术还是很有兴趣。
“真的吗?爸爸,月表现得怎样了?”
面瘫爸爸顿了顿,好半响才道:“很不错。”
面瘫哥哥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看来月表现得很好喔!月真厉害。”单纯妈妈眼儿弯弯的笑得好不温柔。
我勾起一抹微笑,自信地道:“那当然,本少爷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华丽的。”
“嗨嗨~呐,月,妈妈有件事想问你好久了。”
“问。”
“月,为什么你总是要称自己本少爷呢?妈妈好奇很久了~”
我略感奇怪地抬头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大小面瘫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顿。
“那是因为本少爷还没到大爷的年龄。”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潜台词是:年龄到了我自然会改成本大爷。
“……”
“……”
大小面瘫很默契地没作声。
“那月为什么都叫鼬面瘫哥哥呢?”她想问的其实是怎么都叫面瘫爸爸,不过还是稍微婉转一点吧!
我瞅了瞅面瘫哥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等待我的答案,我没好气地反问:“这不是面瘫是什么?”
大小面瘫再次沉默。
倒是单纯妈妈乐呵呵地笑,突然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十分兴奋地说道:“月真的太可爱了~”
这下我也沉默了。
看来我看走眼了,本以为家里还是有个正常人的,除了眼光差了点(看上面瘫爸爸),品味弱了点(平常给我们准备的衣服),现在看来家里就我一个正常了……
自那之后,面瘫爸爸没再教我什么,只是让人把书房的一大堆藏书、卷轴放到我房间,这没什么,我很多东西都是自学的,只有一点让我十分不满,就是那小屁孩粘我粘得更紧了。
以前是训练完才来找我,现在连训练都算上我了,真是麻烦!
“小月,训练时间到了。”一直都平静无波的语调。
就是这样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
头顶突兀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按住轻揉,我回过神来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侧,我不悦地拍开他放在我头上的手。
“不是说过了,不要把本少爷的头发弄乱啊!”
面瘫哥哥眼底闪过一记精光,快得让我看不清,“你没理我。”
这什么回答,我纳闷,“本少爷刚刚是在思考,你不会多叫几声啊!”
他轻轻帮我把头发顺好,拉着我的手缓步走向训练场,我虽然不爽还是得跟着他走。
我知道面瘫爸爸那次只是测试我的程度,我以为他之后会安排其他人训练我,直到进入忍者学校,倒是没想到竟是面瘫哥哥亲自教导我。
每天我们先是以对练的方式训练大家的体术,他比我大四岁,力气自然也比我要大得多,可是以为这样就可以占我便宜就错了,我的武术向来是以速度灵活为主,而面瘫哥哥总算不负木叶天才之名,作为忍者该会的他都表现得非常不错。
每天我们几乎都打得平分秋色,这让我的好胜心被激发出来,我掏出我的武器,双把短剑,整把剑连剑刃都是通红的,剑刃细且尖锐,算是我用得比较上手的武器,近身格斗的话我比较习惯使用软剑或是军刀,两者都是用出来招式比较华丽的,只是现在找不到好的刀,这儿又没软剑,我只好舍以就之地使用双短剑了。
“面瘫哥哥,我们继续昨天的比赛吧!”
“好。”说完,他也抽出两把手里剑准备。
我没再说话,左脚用力往后一蹬让我整个人飞跃起来,说起来我的目标从来都是他的脸,谁让我看他不爽很久了,面瘫哥哥动作快速地躲开并闪到我身后,我头也没回地往后起一回旋踢,感觉到他以手臂挡下我这一招,我手中的短剑亦已招呼到他身上,没意外地被他以手里剑抵住,左手的短剑开始刺向他的左脸,他应该已经习惯我喜欢往他的脸攻击,又被他挡了下来。
双剑对双剑,我只得以左脚攻向他腰部的麻穴,中了,我得意一笑,趁他麻痹那一刻左脚用力使出一记侧踢把他踢飞,他单手落地用力一前空翻又站了起来,倏地,他一连丢了数把苦无过来,我当下回以几根冰针把他的苦无打落,然后我们又开始各自以剑纠缠着,不出意料的话这次又一平局。
心里有些郁闷,还有点高兴能有这样的对手。
“小月已经很厉害了。”仿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面瘫哥哥拍了拍我的头。
我额角再次爆出十字,不爽地叫道:“说了很多次,不要把本少爷当狗的乱拍!”
他的嘴难得地往上勾了勾,接着掏出手帕帮我擦脸,还不知从那拿出一个野餐篮,握着我的手往花园走去,他熟稔地先是把桌布在草地上放好,把篮子放在中间打开,这才把我拉坐到他身前。
他拿出一个白嫩嫩的肉包子,轻轻撕下一块放到我嘴边。
“本少爷自己吃就好。”我伸手出去不意外地又被挡回来。
“我喜欢。”他的手非常坚持地定在我嘴边没动,与他眼神交流了好一会,我无奈地张口咬下。
他像是非常满意地继续这喂食工作,最近他越来越喜欢这样,我的抗议他完全没听进耳内,每天每天都像是乐此不疲的喂我吃饭,当然跟单纯妈妈与面瘫爸爸一起吃饭不算,那时候他只会不停夹菜给我。
被一名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