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也会躲在暗处一直守护着你的。
回想起与大人相处时的点滴,那是我辉夜君麻吕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我带着满身杀意出尽全力朝大蛇丸攻击,我真的很想杀掉他,可惜他太强了,我只能与他打得平分秋色,还不清楚他有没有保留实力,毕竟他做的这一切只是想让月大人清楚我是个怪物,我很不甘心,我不想离开你啊,大人。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不要害怕我,我是永远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存在只为了守护你,对练结束后,我一眼都不敢看向大人,我很怕在你眼中会看见恐惧、恶心和反感的情绪,我终于忍不住逃开了。
看到水面的倒影,我不禁痛恨起来,为什么上天要把我变成怪物?为什么我不能得到幸福?为什么要让我在得到后才又失去?为什么……?
与大人相处的回忆一遍遍地在我脑海中重播着,第一次遇见大人的时候,两只手交握感受过的温暖,大人各种可爱的表情,这一切都已经离我远去了……
我止不住眼中的酸楚,眼眸渐渐浮现出水雾……
呐,月大人,可以的话,请你让我继续注视着你好吗?
“君麻吕,终于找到你了,你在躲我吗?你给我记好了,本少爷才不会怕你……”
我突兀听见月大人那清幽的嗓音自我身后响起,我浑身战栗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我是在做梦吗?有一瞬间我怕得不敢回头,生怕一切只是做梦,我缓缓转过止不住颤抖的身子,那入眼的身影让我整个人顿时呆愣住,原来你没有要抛弃我吗?我的大人,我可以这样想,对吗?
33 并没有始乱终弃(补小番外)
我连续使用瞬身术迫不及待要来到后山,我想起后山那片清泉,君麻吕曾经带我到那儿散步好几次,这个方向的话,我猜想只有那个地方值得一看了。
我在心里暗骂那个笨蛋,只是个血继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认为本少爷会那么不华丽地害怕你来着?
小样的,重生我也试过了,小小的一个血继,本少爷哪有可能会怕,我从来没少看恐怖片,长骨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该害怕的人是你才对!你就不怕我拿你的身体来研究吗?一会儿找到你绝对给你好看,我在心里暗忖。(作:儿子……小君已经很可怜了……-口-“)
终于我在清泉的旁边看到那抹熟悉的白影,我为他准备的衣服大多以白色为主,他的气质让我感觉他非常适合白色,我没有走近他,万一我还没走近他,他又逃了怎么办?所以我站在原地朝他大声道:“君麻吕,终于找到你了,你在躲我吗?你给我记好了,本少爷才不会怕你,一个血继就想让本少爷露出不华丽的表情吗?”
君麻吕的身子抖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做大眼睛看着我,我双手抱X_io_ng继续道:“我说过不要露出这么不华丽的表情,你怎么就是教不懂呢?啊嗯?”
他的唇张了又合重复了好几遍也没说话,他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良久,良久他才终于道:“……月大人,你真的……不怕我吗?”最后几个字他顿了半天才道出来。
他的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的,只有那双碧绿如宝石般的眼眸映照出他真实的情绪,我的心顿时像被人揪住一般有点疼痛,碧眸盛满害怕、担忧、胆怯等等的情绪,我缓缓步至他身前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我故作嚣张地抬起下袄:“本少爷当然不怕,该害怕的是你才对!你就不怕本少爷拿你去研究吗?啊哼?”
此时的我没想到不久以后这番话在日后会成真。
君麻吕静静地凝视着我,他好像有点不敢置信,半响后,他才缓缓道:“我不怕,月大人是第一个认同我的人,大人想研究的话也没有关系。”
“……”我黑线,你该不会当
真了吧?
想到这厮是名面瘫者,我顿时想起面瘫者的共通点是凡事皆会当成真,于是我只得补充:“笨蛋,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那什么要当真?又有什么不要当真呢?”面瘫者一本正经地问。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问题?
一时之间,本来沉寂严肃的气氛顿时变成有点令人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应该算是好现象吧?毕竟刚找到君麻吕时,他身边的气氛尽是有种抑压和悲伤的感觉。
我清了清喉咙,故作认真地解释:“如果我说的话是你认为不可能成真的话,那就是在开玩笑不能当真,反之就当成真的,明白么?”
这样应该解释得很清楚了吧?
他微敛首好像在认真思索着我的话,好一会他才又开口:“月大人的意思是说不怕我这点是开玩笑,不能当真是吗?”
“……”我无语。
丫的,这个跟那个怎么又搭在一起了,这厮的大脑构造真的正常吗?
我快被这厮给打败了,我放弃对他进行教育,直接对他说:“你给本少爷听好了,本少爷既然接收了你就不会半途放手,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有不清楚或是想不通的事情就直接问我,明白没?”
他微头点,直直地看着我,身体微微颤抖的,他一脸言又止的看着我,仿佛有话在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似的,我忍不住开口:“你有事想问就说吧!”
他深吸一口气,纳纳地问:“……月大人,你真的不怕我吗?”
“当然。”我骄傲地点头。
“就算我是怪物也不怕吗?”他又问。
“当然。”我仍旧点头。
他的眼睛有点闪烁,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月大人不会抛弃我,我可以这样想是吗?”
我顿时觉得他是个非常没安全感的人,到底他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有点好奇又下意识地认为让他重提旧事不太好。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碧眸看,以非常认真的表情对他道:“君麻吕,你给我听好了,你不是怪物,你只是拥有比较特殊的血继而已,虽然用起来不太华丽,但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的人就只能做被别人支配自己命运的弱者,这是上天赐予你的力量,让你可以当别人的支配者,别人害怕你只是因为他们太弱了,人啊……总是害怕会让自己生命受威胁的力量,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够了,不用管其他人对你的评语,明白吗?”
君麻吕瞠大双眼,整个人怔住,我没有再说话让他自己想个清楚明白。
久久的,久久的,他才终于缓缓哑着嗓子道:“……我明白了,谢谢你……”
我重新勾起自信张扬的笑容朝他伸出手,道:“走吧!我们回去吧!大蛇丸先生等很久了。”
君麻吕微微弯了弯唇角,伸手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好的,月大人。”
“对了,君麻吕。”我突然想起一件小事。
“是?”他微低下头向着我。
“你刚刚说话时词汇用错了,你不能用我抛弃你,这样听起来好像本少爷对你始乱终弃似的。”我有点不满地道。
“始乱终弃?这是什么意思?”他乖宝宝状似地不懂就问。
我自然是很乐意回答他,我清了清喉咙解释道:“始乱终弃就是指接收了某种人或物,在新鲜感过后又或是不喜欢以后就丢弃掉,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