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本少爷自然是不会死,我有这么弱吗?”
这种熟悉的语气终于让他有点失笑,他放柔声线说:“嗯,我知道。”
我轻哼一声,有点不满地说道:“知道了还说,本少爷现在学会了很多忍术,说不定五分钟就可以把你打趴了。”
论对忍术的研究,大蛇丸可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不算上三代老头的话他大概就是会最多忍术的人了,三代老头自然不可能收面瘫哥哥为徒,所以说不定本少爷现在就比你强,想像一下他被我放倒的场面,我不由得笑得像得到金子一般。(作:解释一下,儿子总要用金子来比喻是他爱钱的证明……-_-)
面瘫哥哥没有不悦,轻笑几声,以轻松的语调道:“我知道,小月最厉害了。”
丫的,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谁信你知道啊!这小屁孩以为个子长得高就真的是大人吗?本少爷才是真正的大人好吗?我不爽地瞪住他。
他好像没发现我的目光,他伸出手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X_io_ng膛,耳边传来他的轻语:“我知道,只是……我还是会担心。”
不知为何,听到他说的这句话让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有点水雾,他语气中的担心浓郁得很,我就知道这两年内他有多担心我,当初被带回大蛇丸那儿,刚开始是情况不允许我传消息回家,后来则是为了计划,这种比人担忧关心的感觉让我的心头暖暖的、酸酸的。面瘫哥哥,再等一段时间,不会太久的,很快我便能回到我们的家了。
我缓缓伸出手回抱他,他的反应好像很高兴似的,肌肉紧绷得连青筋都快现形了,我突兀想到一个问题想也没想便道:“呐,面瘫哥哥。”
“嗯?”他轻声回应我。
“你这两年的衣服都是单纯妈妈给你准备的么?”我十分清楚单纯妈妈的品味,奇怪的地方是她买给自己的衣服从来都很正常,就买给我们的衣服总是奇奇怪怪的,不是太花俏就是太普通,品味真的不是一般的怪。
他回答得有点迟疑,“……不是,我自己买的。”(作:鼬少与儿子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很明白他的华丽原则,同志们也明白吧……-_-?)
我疑惑地回想刚刚见他的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这身熟悉的打扮不正是小时候他常穿那种,原来不是单纯妈妈买的么?
我挑了挑眉,忍不住对他说:“原来面瘫哥哥你跟单纯妈妈的品味是一样的啊!”
他挑起一眉,沉默了一会儿才有点迟疑地问:“……怎么说?”
“你们买的衣服就一样的不华丽啊!”现在单纯妈妈又不在,我自然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面瘫哥哥没接话。
怎么了吗?我略带疑惑地等待他说话。
良久,良久,他才又开口,“你说过我以后的衣服都会为我准备的。”
小样的,意思是你是我永远的责任吗?(作:就是这样没错o(∩_∩)o)
不过我早有准备了,在怀里掏了掏地找出两个保存了很久的卷轴递给他,他会意地接过去,虽然之前没能成功寄回木叶,不过现在直接给本人就是。
你们问里面是什么?自然是不同尺码的衣服啊!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尺寸,就着商店常卖的尺寸修改一下就行了,一定会有一尺码能穿的。
小番外
当我爱罗长大了一点,他见到夜叉丸正捧住一罐饮料状似很享受,于是他有点好奇地跑去问也叉丸。
“夜叉丸,你在喝什么?”我爱罗一脸好奇地抬头看着他。
夜叉丸面带微笑地回道:“咖啡。”
我爱罗又问:“好喝吗?我也可以试看看吗?”
夜叉丸的笑容一僵,清清嗓子然后一脸认真地叮嘱:“我爱罗少爷,咖啡是大人才能喝的哦,现在的你还太小
,来,给你果汁喝。”说完,他像是在逃避什么似地转身走进厨房拿了罐果汁给他。
我爱罗喝着果汁,心里对咖啡这种饮料更加好奇,什么样的饮料只有大人才能喝呢?
夜里,我爱罗自然没有入睡,他呆呆地看着天空想:咖啡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转念一想,夜叉丸只说大人才能喝,没有说小孩不准喝,所以…
想到此,我爱罗溜进厨房,伸手拿了罐咖啡回到天台,他有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还以沙子结成盾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终于他怀着兴奋期待的心情喝下第一口咖啡。
“这个味道……好像很熟悉呢……?”我爱罗有点不解地看着手上的咖啡,真是太奇怪了……?
49 宇智波止水(补小番外)
待在房间聊了好一会儿后,我们便到旅馆的餐馆间用晚饭,面瘫哥哥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包厢,饭桌上我们的座位分布有奇怪,我坐在中间,面瘫哥哥和君麻吕分别坐在我旁边,对面的座位空无一人,整体感觉非常奇怪,自然我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内,心安理得地享用丰盛的晚饭,我们点了一桌子东西,长方形的饭桌被各种各样的菜式填满,然而,我最想吃的甜点却是放得老远。
“君麻吕,替我把蛋糕递过来好吗?”我很自然地让坐在右侧的君麻吕帮忙。
“好的,月大人。”君麻吕很乖巧地把涂满奶油的草莓蛋糕拿过来。
就在我想伸手把盘子接下来时,面瘫哥哥伸出手挡住他的手,君麻吕瞪着他的手,两人顿时以眼神各不相让地互相纠缠,而我的目光由此至终定在君麻吕手上那盘蛋糕上自然没发现他们的诡异。
“小月,吃完正餐再吃,你这样会长不高的。”面瘫哥哥开口说话。
丫的,你怎么就要说到我的痛处,我不爽地瞪着他,他仍旧是默不作声地回视我,良久,良久以后我终于认命了,本以为这么净见他不会在意这等小事,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非常正经地要求我先吃正餐。
“好吧……”我低叹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筷子挑菜吃。
“小月,尝尝这个。”面瘫哥哥夹了些海鲜给我。
“哦。”我无精打采地应了声,拿起筷子动作缓慢地开吃。
看到碗子里有我不喜欢的红萝卜,想了想,我很自然地夹起放到君麻吕的碗里,君麻吕表现得很高兴地夹起并吃掉,面瘫哥哥以不赞同的眼神地看着我,被我无视掉。
我发现吃饭时有君麻吕在真是太好了,看见不喜欢的菜都夹给他,他都表现得十分乖巧地吃下去,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相比之下面瘫哥哥就有点讨厌了,时常把我不喜欢的东西夹给我还一脸你给我乖乖吃下去的表情。
如果忽略面瘫哥哥净是把我不喜欢的食物夹给我的话,这是一顿吃得还算愉快的晚餐,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品茶聊天时,打扰者突兀出现了。
纸门传来几声轻敲声,然后被拉开,我们顿时把注意力放在门边。
“鼬大人,原来你在这里。”一名黑发黑眸的少年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恭敬地对面瘫哥哥弓了弓身子。
面瘫哥哥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少年的视线在扫过我们时,黑的眼眸中闪过讶异,他随即扬起笑容地对着我们说:“你们好,我是宇智波止水,打扰你们用餐真是不好意思。”
宇智波?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他的信息,终于想起他应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