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难道小月落在某个人手上反抗不能,于是以这样的方式留下暗示吗?如果小月能自由行动,这代表那个人暂时没有伤害他或是杀掉他的打算吧?
我稍稍安下心来,我感受到小月对我信任,我的心浮现出淡淡的暖意,接下来我该如何找出小月,到底是谁把你带走了?小月……
一路下来,很多人表示对小月有印象,我结合他们的得出一结论,小月当时是跟在一名男子身边,另外还带着一名少年,他们会是谁?跟小月失踪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为什么他们都遇见到你,我却怎么样也找不到你来着?小月,你在哪?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阿……
最后,我在附近的城镇再怎么找也没再问到小月的下落,无奈地我只能先回家找父亲大人商量一下,或许父亲大人会比我清楚该怎么办,我再次痛恨如此没用的自己,现在的我还太弱了。
只到家中,我告诉了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沉思了许久,许久以后他才道:“鼬,我想月现在应该没事,而且我打听到长老们也在寻找月的下落,这样一来,说不定月现在正身在很隐蔽的地方,如果那个人没有想要伤害月,倒是个躲避刺客的好地方,我会趁机努力搜集更多证据的,三代火影大人表明,他是一定会护着月的,这是个把长老们拉下台的好时机,鼬,你要记住,不能松懈。”
我点头,“我明白了,父亲大人。”
尽管如此,我的心情还是起伏不定,没有亲眼见到小月没事我便不能安心,那个把你带走的人到底是谁?我清楚小月的实力并不弱,一般人应该拿他没办法,是什么人能让小月只能如此婉转地留下线索了?小月……你到底在哪?我很想你……
三代火影大人暗示要宇智波一族别太张狂,宇智波一族终究还是要对上木叶吗?曾经的我一定会豪不犹豫地选择宇智波家族,现在的我却会选择木叶,父亲大人说过火影大人表明了会保护小月,所以必要时要我背叛家族也可以,我已经厌倦了长老们的贪婪与贪得无厌。
真的如小月说过的一般,人都是贪婪的,当人得到了以往追求的东西又会想着要更多,我只是想好好与家人一起渡过幸福的小日子,这个只是很小的愿望而已,为什么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不能让我实现?为什么?
我无比痛恨让我无法实现愿望的长老们,止水发现了我在家族会议后的表现出来的冷淡,他问:“鼬,最近你的心情很不好,怎么了吗?就这没喜欢参加家族会议么?”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相信我的朋友,可是小月的事,父亲大人说过要保密,止水并不知道内情,而我也没怎么提起过小月,小月是我心目中最特别的存在,这点我自己清楚就够了,没有特意告诉别人的必要。
57 篇外之宇智波鼬(七)
止水抓了抓头,好半响他才言又止地看着我,我挑了挑眉说:“有什么事?想说就说吧。”
认识他已经快两年了,有什么他没说过的,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多话。
他松了口气,说:“那个……你是在想你的弟弟吗?我听说你有一位天才弟弟叫月的,我还没有见到过他,他到哪去了吗?”
我顿了顿,好一会后才缓缓道:“小月他出门修练,还没回来。”
止水瞥了我一眼,他一脸正经地说:“鼬,别装了,我知道你很在乎他吧?你们家真神奇,出了你这位天才还不够,竟然还有另一位天才,我想木叶就只有他一人毕业后不用分组开始出任务吧?”
我横了他一眼,回他一句,“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弟弟。”
他一脸郁闷地看着我,“是是,你家弟弟最棒了,说不定佐助也会是位天才呢?你们家还真是奇特的一家。”
我掩不住自豪地回他一句,“这些是羡慕不来的,止水。”
他
看起来更郁闷了,我的心情好像好过了一点。
小月离开以后,要不是认识了止水,我想我的生活会更单调,想到这我不为认识这位朋友而庆幸,没想到分家也会出了这么一位比较另类的人,我一直以为分家的人对宗家的人都很谨言慎行,止水也算是分家中的异类了,不过也因为这点,我才会跟他成为朋友吧。
父亲大人把我唤来书房,难道他找到小月的下落了?我带着紧张的心情来到书房,父亲大人早已待在书房等候,他放下手中的卷轴面向我道:“鼬,最近火影大人得到一道情报,情报说长老们派出的刺客下落不明。”
“这……?”我微微吃惊,自上次起长老们派出的刺客总是带着找不着小月的消息回来,这回的该不会是表示他们找到小月却回不来了吧?这代表终于能找到小月的下落吗?我有些着急地等待父亲大人的回答。
“的确,我猜想他们已经找到月的藏身之地,另外,我怀疑是当初带走月的人故意放出风声让刺客查出来的,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陷阱,鼬,我们要按兵不动,在探清对方底细前我们要小心行动,而且对方很神秘,火影大人说暂时还查不出来是谁。”父亲大人语气异常认真地叮嘱我。
我的心情很沉重,明明知道了小月的下落却不能马上出发把他接回来,我很明白父亲大人的顾虑是正确的,理智要我听从父亲大人所说的要按兵不动,情感却要我立即出门把小月接回来,在理智与情感中挣扎的我感到既痛苦又着急,我一边告诉自己不能打草惊蛇,要不就算小月回来了只会更危险,另一边我却想起曾经说过会保护小月的,现下小月说不定就处于危险之中,我却没能守住曾经许下的承诺,我该怎么办……?
随着我在暗部的战绩越发累积起来,宇智波家向火影大人暗示要提升我的地位,最后我被推举成为一分队的队长,成为分队队长后,任务和责任也越见增长,这样也好,这样我便能稍稍控制我的冲动,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任务身上,让我不至于违背父亲大人的话。暗部的任务大多是刺杀任务,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很污秽不堪,我的双手已经沾上了无数鲜血,虽然我很明白身为忍者杀人是必须的,可是成为暗部后,死在我手上的人命最少有上百条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善恶定律的话,我想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是不是人长大了,就必须接受现实的残酷?
还记得小时候看着父亲大人高大挺直的背影,那个时候很想快点长大追上父亲大人,在学校的时候很想快点毕业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待长大了正式成为忍者过后,才能体会到父亲大人背后不为人知的辛酸,一直以来我只看得到他强大好的一面,忽略了他也会有脆弱艰涩的一面,现下的我才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多幼稚。
在家中面对着还没受忍者洗礼的佐助,每回看见他,我总是不敢靠他太近,他知不知道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我已经不再是你曾经单纯的鼬哥哥了……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如果这个时候小月于的话,我想他一定能想出办法安We_i我的,小月,你在那?你到底在那……?我需要你,我真的很需要你……
有时候我真想不顾一切要父亲大人把小月所在的地点告诉我,让我把他接回来,然而我却没有办法护好他,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痛恨,然后我在做任务时染上一个习惯,每回出任务时我总喜欢把自己的身影暴露在敌人面前,以一敌多的战斗让我飞快成长,止水常说这是个极度疯狂的行为,可是他却不能否认我的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