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便重新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进,我照样跟在他身旁。
我的结论是,这家的人规矩还真奇怪,要当个客人也要通过测试的。
待我跟伊耳谜进入大厅,他们一家子人早就待在这里等待着,其中席巴自然是缺席,毕竟中了月读的人短时间内只能待在上休养,定眼一看,发现他们都穿戴整齐,好像很重视这次的谈话似的,他们团团围坐在大厅中央,伊耳谜突然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中央并落坐。
马哈首先开口:“孩子,在仪式开始时,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的。”
我挑了挑眉,什么仪式?这家人该不会连有个客人来也要进行什么欢迎仪式吧……?未免太夸张了吧?杀手家族难道都没什么朋友的,所以才来来个客人也要劳师动众的么?我暗忖。(作:儿子,绝对不是啊……-﹏-)
我面带微笑地回答:“可以。”
我大概能猜出他们要问的问题是有关测试时使用过的忍术和万花筒写轮眼的问题吧。
他满意地微点头然后问:“孩子,你刚刚用的是什么能力?我们不知道除了念还有别的能力,可以详细地解释一下吗?”
果不期然是这个问题,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的,我很大方地道:“可以,首先我已经说明过我并不知道亦不清楚什么是念,我用的是忍术,我的本业是忍者,另外让席巴先生倒下的是一种幻术,类似是一种精神攻击,这样说你们明白不?”
他们面有点凝重,各人都面带深思似的,我很明白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明白过来,就如同我也不明白什么是念的道理一样,于是我很体贴地等着他们反应。
桀诺插话,“孩子,你的意思是你的能力不是念,而是一种名叫忍术的能力么?”
我点了下头,微笑着回应:“是的。”
马哈接着发问:“孩子,忍术是什么,可以详细点说清楚吗?是只有你能用的能力还是……?”
“当然可以,不过待会也请你们为我详细解说一下念好吗?”我温雅地问着。
马哈没有犹豫地回答:“自然可以。”
既然他答应了,便当成互换吧,于是我不缓不急地开口解说:“忍术的原理是使用身体内的一种名叫查克拉的力量,每个人也有着不同的查克拉属,大致上分成五种,分别是水、火、土、风、木,最后一种属就我所知是非常稀有的,另外还有些基本的忍术是忍者都会的,例如替身术、分身术、变身术等等的,只要掌握了查克拉,每个人都能使用忍术的。”
“……”他们没人接话,大概是需要一点思考时间。
67 查克拉、念与一线机会
好半晌,他们很有默契地互换眼神,好像达成某种共识似的,马哈又开口:“孩子,你的意思是这种能力每个人都会有么?”
我勾起嘴角道:“是的,只要你能掌握查克拉的流动并配合手印使用便能使用忍术了。”
我说得很轻巧,可是就我所知并不是每个人也能掌握到查克拉的,不然早就一街都是忍者了,木叶那能接到任务委托。
马哈好像想明白了,又提出一疑问:“这种能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孩子你到底是从那来的?那天你突然出现在我们家也是使用了这种忍术吗?”
我摇了摇头,缓缓道:“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来的,我最后的记忆是……遇袭以后便晕过去了,忍术并不能作出远距离的移动,另外我的家在火之国内一条名叫木叶的忍者村里,可是之前就问过伊耳谜了,他说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这一点我也很疑惑。”
不想提起那件事,我只得以遇袭二字随便带过去,我需要点时间让我想清楚那件事。
马哈闻言看向伊耳谜,伊耳谜配合地开口接话,“是的,月有问过我,可是我
真的没听说过。”
马哈挑起一眉,好像很疑惑的样子,无奈我也无法解说清楚,只能大概推想出这个世界并不是我原来的世界,其实还有另一个可能是我还在原来的世界,只是被远距离传到这儿来,尽管这个可能得很,我还是有点希望是这个。
马哈转过头跟胖子道:“糜稽,你去查查有没火之国这个地方。”
我皱起眉看向那个体型庞大的男子,真是怎么看怎没华丽,这个人真的会是杀手么?我真的非常疑惑。
糜稽正起面回应:“好的,曾爷爷。”
我忍不住来回看着伊耳谜和糜稽,这两个人真的是兄弟么?无论怎么看也不觉得像阿!伊耳谜我还能想像他是长得像基裘,可是这个糜稽既不像基裘又不像席巴,会是某种基因异变吗?我低头思考,蓦地,旁边传来一道低厚的声音,“月,你在想什么?”
脑袋一时转不过来,我想也没想便道:“在想糜稽是不是基因异变,按理说家人多少会跟父母的长相相像的,假设你像的是夫人,那他会像谁……”顿了顿,抬起发现他们全部以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刚刚想太入神不小心想心里想的说出来了,我顿时沉默……
然而,胖子并没有一起沉默,耳边传来他带点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小鬼,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基因异变?啊?”
小鬼?我的额角抽了抽,丫的,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小孩子看了,猛地抬头扬起下巴,微眯起眼道:“你在说谁小鬼?本少爷没听清楚,再说一遍怎样?嗯哼?”
糜稽脸上的肉抖了抖,他站直身子气势很强大地拍了拍桌子说:“就是你,怎样?还要再说一遍吗?”
很好,非常的好,把查克拉集众眼睛,展开万花筒写轮眼对着他,我略带嚣张地说:“听得很清楚了,看来你很想躺在上个把月是吗?本少爷可以成全你。”
只要他再敢挑衅一句,下一秒我绝对会对他使出月读,小样的,竟然敢把小鬼这个不华丽的形容词套落我身上,这个该死的胖子!(作:可是……儿子你都喜欢叫人小鬼啊……-口-)
他愣了一下,表情有点扭曲,原谅我无法想出别的词汇来形容了,他的脸根本就像一团麻薯,怎么看怎没华丽,他张开口正想说点什么时,伊耳谜插话,“糜稽,别忘了我们家的教言,别与比你强的人对上。”
糜稽顿时止住到嘴边的话语,紧握住拳头坐了下来,看上去他仍旧余怒未消,额角还冒出几滴汗水,我忍不住跟着赞赏道:“你们家这规矩真不错。”
大家要明白,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并没有在落井下石。(作:儿子你绝对是在幸灾乐祸啊……-_-“)
伊耳谜倒是很赞同地点了下头说:“的确,身为杀手不能做赔本生意。”
他的潜台词该不会是:身为杀手不接实力比自己高的委托,原因是不能得不偿失吧……?
我沉默,果然是个杀手世家,规矩都以利益为首,我想我有点明白伊耳谜怎么经常地钱挂在嘴边了。
糜稽闻言没敢再说话,倒是三五不时瞪我几下,我很满意地收回写轮眼,月读很消耗查克拉的,能不用就不用,当然如果他不够识相的话,我是不会在意浪费那点儿查克拉给他个教训的。
两位老头好像也交流完毕,马哈看着我道:“孩子,你的意思是你可能是来自很远的地方,然后在遇袭后被某种力量传送到这儿来,是吗?”
我点了下头,缓缓道:“是的,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