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绝托腮,想了想。
片刻,一副童叟无欺的样子告诉止水说。
“你表哥跟我说,这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行事风格。”
语毕。
白绝不由分说的把面具塞到了止水的怀中。
止水看着怀里的面具一阵无语,直觉告诉他白绝绝对是忽悠他,他的一族才不可能那么见不得人。
“不戴的话你表哥肯定捂着x_io_ng问我为什么我家止水不乖之类的,我很困扰的。”
白绝忧郁的看着不行动的止水。
止水死鱼眼:“……”
表哥!你这个坑货!
不情不愿的戴好了面具,止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话说,绝桑,你为什么不把钱放家里?”
“不行不行。”
白绝摇了摇头。
“放家里的话,我觉得呆兔和黑绝君会拿着我的血汗钱出去嫖的。”
止水:“……”
表……表哥……
两天后。
失踪人口卡卡西终于从水之国回到了火之国,入火之国境内不久后。卡卡西远远的就看见了屹立在村子里的颜山,随着卡卡西的前行,能看见的景物也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看着熟悉的村口,卡卡西眯起了死鱼眼。
“变身之术。”
碍于村子里的人都没有看过他的真面具,卡卡西决定以往常的装束出现。
再次踏进村子之时,卡卡西竟然分不清自己是离开了多久,在呆兔的时空间里,没有日与夜区分,漫长的时光中,陪伴着他的只有不安、焦躁、以及一个奇奇怪怪的人。虽然他话非常多,卡卡西也曾试图从他的嘴里套出点情报,然而话题一接触呆兔的身份与能力,那人就装聋作哑。
卡卡西又开始苦恼了。
他想不起那天晚上,呆兔到底……具体做了些什么……又为什么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会有种……
“啊,旗木叔叔!!”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卡卡西的身边响起,一下子打断了卡卡西的思路,卡卡西慢悠悠的回过头,发现那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呐呐,旗木叔叔,我土叔那天都跟你说了什么??”
卡卡西满脸的疲惫的看着活力四sh_e的男孩。
卡卡西:“……”
请不要跟他提这个人好吗?
“怎么啦?”
见卡卡西不吭声,鸣人有些担忧的问道,心想该不会土叔对旗木叔叔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那天晚上,他看土叔的眼神似乎不太好啊。
卡卡西着实无法忽略鸣人眼中的担忧,便懒懒地道。
“他没说什么特别的话,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哦好!旗木叔叔要保重身体啊!”
鸣人欢快的应道。
见卡卡西没有露出可怕的表情,鸣人也就安心了。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脑袋。
……
啊,真不应该发烧。
第56章
056
实际上,卡卡西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去了火影楼,身为影直属的暗杀部队第六班队长,无缘无故的失踪了那么久,这总要有一个交代。
卡卡西像以往一样走进庄严的火影楼,路上碰见了阿斯玛和夕日红,两人看见他时并没有作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像往常一样,叼着烟的阿斯玛只是有些惊喜地道。
“啊,卡卡西执行完任务回来了。”
卡卡西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他对于阿斯玛口中的‘执行完任
务回来了’不得而知,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并没有接受任何任务。但这条信息也代表着第三代的回答,看来第三代深信他不会叛离……
卡卡西抬头,放慢了脚步,但最终还是抵达了火影办公室,眼角的余晖瞥见了今天的影护卫者,笔直的站在门外。卡卡西第一眼辨认出了他,是大和。虽然暗部的人都带着动物面具做事,但有的人就算是戴上了面具,卡卡西却还是能够准确的辨别出身份。
“叩叩—”
卡卡西敲了敲门。
不一会,里面穿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来。”
卡卡西走进去的时候,猿飞日斩正在阅读资料,桌子上堆满了书,就连他自己也快被书的高度所掩埋。猿飞日斩抬眼看他的时候,卡卡西不出意外的从他的眼眸看到了一抹惊讶。
“卡卡西……”
“是。”
……
在面见上级领导之后,卡卡西把自己失踪的来龙去脉跟猿飞日斩说了一遍(省略了生病部分),就像是收集情报任务的报告,只不过,任务的最终结果是失败的。
报告的时候猿飞日斩插了几句话,报告结束后,猿飞日斩看了他许久,打量的目光,像是要把卡卡西看透,但看透一个人并非一件轻易的事情。一个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猿飞日斩离开椅子,转身透过玻璃看向窗外,跟随着猿飞日斩多年的卡卡西知道猿飞日斩一般说起沉重的事情之时,便会转过身背对着他,像是故意不让他知道他此时的表情。
片刻。
猿飞日斩苍老的声音缓缓在火影办公室内响起。
“卡卡西啊。”
“是。”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猿飞日斩语重心长地道,别在身后的双手动了一下。
“什么……”
卡卡西垂下了眼帘,察颜观色他会,但他可不会察‘背影’观色。
“你进暗部多少年了?”
卡卡西想了想。
“我从第四代那时进的暗部,已经有十年了。”
听到回答后,背对着卡卡西的猿飞日斩忽然斜视了卡卡西一眼,见他面色一如往常。
又继续按照着他的思路道。
“原本是为了抹去你心中的黑暗,水门才将你调进暗部。”
“这我明白。”
卡卡西接过话。
虽然他平时什么都没说,到水门老师的好意以及大家的好意他都能够感受得到。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走上歧途啊……
“水门死后我再次就任火影一职,并原封不动的接手了水门的暗部…”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顿了顿,他总能从透明的玻璃看着在外行走的村民,脸上时常挂着笑容。一想到少年进入暗部之后消失的笑容与波风水门嘱托,他的心情不由的沉重了起来。“但是啊,在我的身边你的黑暗却是无从消散,反而越来越深……”
“十年了啊。”
猿飞日斩感叹道,过去的种种却恍若昨日,最后,他得出了一个小小结论。
“我也有些过于依赖你了。剩下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