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为月之眼他需要在众人显示出别人的人格。
但此时此刻,卡卡西却在问他是不是带土。并且,快要走到自己的面前来了。深埋在黑暗里的带土像是看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面具仿佛已经破碎,他在卡卡西的面前————也已经没有了可以掩饰的东西。
“……”
带土一副无言以对的看着卡卡西,y_u要虚化,卡卡西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样,及时的触碰到了他。卡卡西的手有点凉带着冷汗,手的状态出卖了卡卡西此时的状态,他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他在紧张。
他也在紧张。
所以,他们这是在搞啥?都在紧张什么?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啊!
带土嘴角抽了抽,越发的郁闷与无奈了起来。
带土:“……”
喂!卡卡西你这个白痴!你冷静一点啊!你你你你这样我……
带土气急败坏的腹诽,甩开了卡卡西的手,撒腿就跑。
卡卡西见状,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追上去问个清楚。有了前车之鉴,卡卡西充分了解到了要见带土一面可是很难的事实,如何这次不问清楚,下一次见面指不定要多少天、多少月、多少年,而他又要失眠多少个日日夜夜,一个晚上醒来十几次他不怕,可是,他怕他所有不好的预感都成真。
卡卡西咬了咬牙,y_u要追上去,就在这里,一个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咦?卡卡西你怎么在这里?”
卡卡西的视线很快的就被迈特凯的西瓜头占了一大半,眼角的余晖只能勉勉强强的看见带土的身影在屋檐上渐渐的消失,一旦他用了时空间,不管他速度再快也是追不上的了。
“……”
卡卡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心中不禁生出些许不悦,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明明就差一点了啊…
“怎么了?新工作不如意?”
迈特凯见卡卡西叹了气,关怀的咨询道。
“……”
卡卡西向迈特凯投去了一束无奈的目光,无力感油然而生,什么都不想说。
“诶?卡卡西你怎么不说话?!”
迈特凯皱起了浓浓的眉毛,心里闷闷的。他突然有一种卡卡西有什么事情在怪他的错觉,可是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卡卡西就一个人站着啊。
“……”
卡卡西瞅了迈特凯一眼,又是一阵无语。
一阵无语过后,卡卡西跟他挥了挥手,闷声不吭的走开了。
“你这家伙怎么出了暗部还是这样冷漠…”
迈特凯不解的看着卡卡西的背影。
然而 。
当带土气喘吁吁的回到基地的时候,黑绝像是看到了新世界一样,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眼神也是闪过一丝惊讶。
他窜到带土的面前,惊奇的问道。
“你在逃命么?这可不像你。”
“难得我还觉得白绝不在清净了些呢!这个你别管了,我没事。”
带土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黑绝:“……”
那家伙不在是清净了……点。
黑绝mo了mo身上的大叶子,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带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柜子,他没有点灯,关了门之后,直接的mo索到床上,脱下鞋子就躺下来了。
想休息,可卡卡西的话还盘旋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是带土吗?’
有时候,带土会这
样问自己。
偶尔,有黑绝会提醒他,他现在是宇智波斑。
你是带土吗?
今天,卡卡西这样问他。
但带土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出来,x_io_ng口闷闷的,往日的回忆就像是没关好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流向他。
那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奶奶我出门了!”
——五岁的他在玄关处穿着鞋欢快的与奶奶告别,奶奶站在玄关不远处的看着他,嘴角总是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好想快点见到重孙啊。”
——年迈的奶奶望着琳和他的背影调侃道,说完咯咯的笑了。
“没事吧带土。”
——七岁的琳总是在他受伤的时候担忧的问他。
“带土你又迟到了!”
——十岁的卡卡西总是板着个冷脸对他训话。
“要好好服从指令知道了吗?!你这个xi_ng格最容易惹祸了!”
——玖辛奈师母总是在出任务之前双手叉腰像个母夜叉一样的特别交代他。
“好啦。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
——水门老师总是在他和卡卡西吵架的时候出来劝架。
那些回忆如今却化成了碎片,一点一点的刺进他柔软的心。
带土翻了一个身,丢出面具之后,闭上了眼睛。他虽然走上了这条路,可一刻都不曾忘记卡卡西和琳,但是现在,他想斩断这沉重的枷锁,往前迈去。
他不想这十几年的心血都化为乌有,他要改变这样的世界。
木叶61年。
一个组织渐渐的浮出水面,名为晓,是由10名s级叛忍组成的小组织,却名震五大国。
第62章
062
一个不知名的洞内,一片死寂。
忽然,凭空闪出一道人的幻影,幻影上有着浮云的纹路与人的身形,虽非实体但展现出的幻影与眼睛并不影响身边人的辨认。很快的,洞内又出现了几道新的幻影,一直增加到第九道幻影时才没有继续增加的现象。
晓组织并没有固定的集会地点,全部都是通过佩恩的一个忍术产生的幻象实现紧密联络。这是轮回眼的血继界限之术,术的范围没有限定,晓的成员只需要坐在并放出查克拉转换成‘思念波’,剩下的由佩恩支配。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忍术,确保了晓组织的集会的安全xi_ng与保密xi_ng。在洞内的一切都是幻象,就算是这个集会地点被发现了,敌方也只是空欢喜一场。
这就是晓组织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原因。
“哈哈哈。”
一个男人的声音骤然在安静的洞内响起,因为笑得太大声,洞内都是他豪放的声音的回音。笑的人是一道将头发梳到后脑的幻影。
一个扎着朝天辫的男人在打量了现状之后,缓缓发言。
“全员都到齐了啊,这还是大蛇丸脱离组织之后数年来的头一次啊。”
“那个大蛇丸把写轮眼弄到手了。”
最先出现的幻影接过话,宣判的语气让人弄不懂他在得知此事后的心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