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如一个勤劳的大佬,准点下班。
晴尺的本体见夜晚到来,心情更急切,小半天就这么过去。
守鹤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被抽取,我爱罗中间与晴尺对过一眼,便全程不语。
既然这家伙在,那他就没有危险。
我爱罗并不知道,晴尺已经把最坏的打算放在最上面,否则一定会呐喊:人与人的信任哪去了!
就这么,一夜又过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黑绝开口了。
“发现一队人朝我们过来,是木叶的人。”
“这么快,被追踪了吗?”天道佩恩疑惑,按理说就算砂隐求援,也需要时间,不会这么快。
“不可能,我一路都在清理痕迹,确保不被追踪。”蝎出言反对。
“因为有人留了标记。”黑绝看向晴尺。
晴尺完全不慌,他做的标记需要白眼才能看到,不会暴露的。
天道佩恩见黑绝看着晴尺,摇头说到:“他虽然是新人,但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
这时黑绝的一个分身从地上钻出。
“这半棵树,在树芯里刻了标记,只有白眼能看到异常,我也是找了好久才发现秘密。”
黑绝指着地上的树干,让分身从中切开,果然露出一个箭头标记。
“你是说?”天道佩恩抬眼看着晴尺。
这种查克拉的控制力,加上行踪可疑,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而且我在外面,发现他的影分身,分布在四个禁字符附近。”黑绝说出最致命的证据。
“唉,小看你了。”
晴尺解除查克拉的输出,双手叉在胸前,“放了我爱罗,你们被包围了!”
“为什么,我们应该没有冲突。”天道佩恩语气很不好。
“我跟他,还有那个面具男有仇。”晴尺指着黑绝,然后取下脸上的白色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是你!”黑绝马上认出来。
鼬沉默着,在犹豫要不要赶来帮忙,见晴尺没有与他有眼神交接的意思,只能按兵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