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摇人,这是晴尺的一贯伎俩。
利用自然能量进攻,不过是尝试赌一手,外加拖延时间。
实际上是另有打算。
自来也仙术有成,对自然能量的波动自然就敏感,在他认知里,自然能量十分强大,加上方向又是木叶众人所在,他一定会放弃追人,火速赶来救援。
一计分表里,是晴尺前世,在被公园大爷血虐象棋中养出的习惯。
你以为我在拼命,其实我只是发了一个信号。
现在自来也与蛤蟆文太现身,形势已经明了,云隐完全没有抵抗之力,虽然死战,还是被俘数人,其中就包括茨代摩这个断臂精英上忍。
第二天,晴尺从虚弱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香子坐在床边。
她撑着双手扶住下巴,就这么坐着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条晶莹的水痕,也不知是泪痕还是口水。
晴尺很调皮的敲着床板,大喊到“起床了,太阳晒屁股拉!”
这样的动静,让香子弹跳起来,摆出柔拳的架势,“敌人在哪?”
“哈哈哈!”晴尺笑得不行,她这个反应太有趣了。
香子知道这是晴尺在逗自己玩,顿时不高兴了,把嘴一嘟,重新坐下来,“队长你太讨厌了!”
“是你隐瞒在先。”
“你又没问!”香子有些心虚。
“你是偷跑出来的吧,日向宗家怎么可能把你派出来,这不是送菜嘛!”
香子被他说中,两个手指在转圈圈,都快打个麻花结了,“我,我堂妹还小,不好上前线的!”
“所以你就把自己堂妹打晕捆起来,替她上前线?”晴尺猜了个七七八八。
“没有!”香子理直气壮的,又忽然心虚,“只是关起来而已。”
晴尺噗嗤一笑,可以想象她堂妹吃着火锅唱着歌,扑通一下就被关起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惨的样子。
“行吧,扶我起来。”晴尺没打算追究那么多,又不是自己的孩子离家出走。
“队长,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要好好躺着休息。”
“我知道,但是得先帮你把屁股擦了。”
晴尺耸耸肩,早知道就不要搞事情了,差点把自己赔进去,现在又惹出这样的事端来,总要负责不是。
一个年轻的日向宗家女性,如果可以活捉,那么云隐一定会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