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冰封的湖面的时候,宇智波泉在想自己会不会痛?
如果她是魂体,当然可以轻松穿过一切障碍。
痛感,冷感,在她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可坠入湖面的她,感觉自己冷得发抖,抖到牙齿都在颤,神经都开始跟着痛起来。
连思维也开始断片,
多了很多奇怪的片段。
血月笼罩的夜晚,一对相拥的恋人。
褐色长发披散着,背后是一把穿透了胸膛正在滴血的刀。
“泉,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请安心地……完成你的使命。”
“我和止水一直在等着你。”
视线中的光圈开始扩大,片段也揉成微小的碎片沉入迷茫的识海里。
“宇智波泉!”
“在……”喉咙变得干哑,仿佛只是夏日贪凉吃多了冰沙,上了火。
“醒了,老师,她醒了!”
然后是一片慌乱的声音,她的识海再次陷入沉静。
无边无梦的睡眠总有醒来的一天。
视线和意识一同恢复,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白茫晶透的视野。
她还在那个古怪的村子里?
不,这回不是。
镜面的另一边是她熟悉的人脸。
她和那边真实的世界,只隔了一层起了雾气的镜面。
她能看到那边老师和队友们的焦急,指手画脚地要求她动一动。
宇智波泉费力地深吸一口气,用上所有的意志力驱使酸软的臂膀,碰了碰眼前的镜面。
手指触碰之地,镜面如小石落河般一圈圈化开,水波荡漾间她的视野越来越清晰,耳边的呼喊声也越来越清晰。
“开了开了!”
“快,先抬人!”
“时间紧迫,先搭把手。”
……
然后她被人抬了出去,力气快要消散的瞬间,宇智波抬起眼皮回头看了一眼。
弯月照水,一个水晶棺正浮在湖面上,在月色的投影下泛出丝丝金色的波纹。
这就是——她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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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印象吗?落水之后?”
久睡带来的疲惫感一直未能消除,“没有,”那个古老的村子,这些记忆不能说。
“老师,我……睡了多久?”
“两个星期……本来我们都要放弃了。”猿飞木野看着眼前裹满棉被的瘦小女孩,心里有些庆幸,“但是早田坚持每天都去湖边看,那位姑娘也说,传说里活着进湖里的人可能会……活着浮上来。”
“那我……是躺在那个棺木里上来的?”
“嗯,前天早田发现后,我们就一直守着,直到你醒来。”
“对不起……给队里添麻烦了。”宇智波泉声音还是有些虚弱。
“你这孩子,这事本就不是你的错,你救了林木木这个村子才有转机。”
“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不过这里有你的家书,前几天到的,还有一封紧急召回令。”
“紧急…召回令?”宇智波泉实在想不到是出了什么大事,需要紧急召回她,难道……是止水还是鼬?
想起那个奇怪的片段,宇智波泉刚止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是,具体原因不清楚,但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去。”被紧急召回的忍者必须提前离队,尽快回村。“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撑得住吗?”
“命案侦查……”粗略扫了一眼火漆开封后的召回令,宇智波泉就再也坐不住了,“我会尽快回去。”
“休息一会,今晚再走。”按下急忙要起身的弟子,猿飞木野并不赞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紧急要事,但已经拖了这么久,再晚一天也无妨,你要一个人极速回村,身体要是出问题,没人知道。”
“好……”捏紧手中的召回令,宇智波泉乖乖躺下休息。
猿飞木野见状,也细心地拉上了门。
这个弟子身上的谜题很多,但不适合深究。
这世上,谁没有些秘密呢?
在床上闭目休息的宇智波泉思考着回程的路途。
来的时候花了五天,上山也花了一天多,她要想快速回去……以她的耐力和速度,至少要一星期。
到那时……事情是不是会更糟糕?
召回令里没有明说是什么命案,谁出了事。
思前想后,宇智波泉还是爬起来,借着晨光仔细看起那封家书。
字迹很清秀,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已经有了半分她所欣赏的“风骨”。
看来,鼬一直在练字。
她喜欢的东西,他也在努力追求。
一字一句地看完有些繁琐的家书,那些微小的情绪透过纸张,描绘着她离家后的朝夕。
本来焦急的心情也被温柔的笔触抚慰,宇智波泉的嘴角挂着浅淡的微笑。
“家里发生了很不好的事,你必须立马回来……”
连一向淡定沉稳的他都感到不安的事,她必须要尽快回去了。
掐指算了一下日期,这封信从寄出到她手中耽搁了不少时间,至少过了一星期。
如果她再用一星期的时间长途跋涉回村……半个月,以警务处和火影暗部处理的速度,她恐怕只能看到结论。
必须要立刻回村……
不如就试一试那个方法。
如果成功,她就多了点仰仗。
若是失败,她也不会失去什么。
天色已经大亮,宇智波泉关上小窗,在密闭的室内继续休憩。
只是这一回,她运转了全身的查克拉。
脉络很通畅,再也没有什么闭塞疼痛的地方,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查克拉量也增加了不少。
这样,她就有八成把握了。
那个术需要消耗极大的查克拉。
再次醒来是午后,太阳已经开始低垂,积雪堆满的村落,温暖也在一丝丝抽离。
打开许久不动的房门,眯了会眼睛才逐渐适应日光。
远处的雪原有踏雪声。
两个熟悉的人影正手拉手往小屋的方向走来。
是日向清和林木木。
日向清身上背着过夜要用的柴火,而林木木头上带了个编织的花环。
两人均是笑意吟吟,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温馨感。
可惜,他们很快发现了立在门口的宇智波泉,交握的双手立马分开。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合拍感也消失不见。
“你醒了……”日向清在门边放下柴火,而落后几步的林木木向她打了个招呼就绕到了厨房去。
小小的门厅前,只剩两个世家大族的杰出少年。
执行任务,能让他们暂时逃离家族的监管,但终有一天要回去。
回到那个培养他们,又束缚他们的地方。
“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宇智波泉还是开了口,她沉睡了好些时日,不知他们两个竟然已是这样的关系,对于林木木来说是单恋,可为什么日向清要给她回应?
向来理智、强大的日向清。ъIqūιU
“她……很不容易,年幼的时候快乐的时光也没有多少。”
“所以你这是同情?同情和喜欢不一样。”不知怎的,她从心底厌恶这种因为同情而给予回应的人。
日向清静默地看了她片刻,目光又投向她身后林木木所在的厨房,面部冷硬的线条慢慢柔和。
鱼和蒜一起的爆炒的香味慢慢传来。
“不是,你理解错了。”
“我回应她,是因为我也有触动。虽然年纪小,但都是成熟的忍者了,不会因为同情给予回应……不过谢谢提醒。”
亲眼目睹一个女孩的暗恋得到回应,宇智波泉紧绷的精神松了一点。
“恭喜你们,要加油啊。”
抛去日向一族身上的重担和隔阂,日向清确实是个靠谱的少年。
只是……长路漫漫,她能给的也只有祝福。
“谢谢,一路顺风。”看出了她的离开之意,日向清拍了拍宇智波泉的肩,“我会告诉其他人。”
少年的尾音消失在半掩的厨房门后。
日已落半,
是该走了。
她必须立刻回到家人的身边。
下山的艰难终于过去,尽管记忆深刻,但在荒草地中找一个小小的图腾确实废了她一番功夫。
而且这图腾轻易不外露。
划开掌心滴下的血液落入泥土里,
金光浮动,熟悉的图腾渐渐显露。
以血为媒介,自然需要血唤醒。
只是不知,画下这个图案的前辈与她有什么联系,又为什么画在了这个地方。
感受着全身的查克拉涌动,血脉里的共鸣感越来越强。
来吧——带我去我画下图腾的地方。
明月依旧,
草丛里的人和异光一同消失。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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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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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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