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毁灭而寂静的世界一下子喧闹起来,周围耳边到处都是抽风机呜啦乌拉的杂音和东西与吸入过程的对抗间被撕裂的哀嚎。
第8章 受伤
有些事就在电光石火间发生。原本紧闭双眼呼吸微弱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倒洒下的月光水般凝结在眼底。鼬惊觉上当,连忙后退也以来不及,x_io_ng口已经结结实实地受了一刀。外界的疼痛加上内心还未退却的惊悸之痛,使得避开要害退到树底的鼬难受地捂着x_io_ng口直不起腰。
看到鼬受伤,鬼鲛先是一惊,自打结队以来经历大大小小不下百余起的战斗从未看过鼬受过物理伤害(外伤)。然后便是提着大刀向佐助走去,每踏一步,杀气就凝聚一分。身后跟着的土地印着清晰的脚印。
“鬼鲛,这是我个人的事。”鼬捂着翻卷的伤口,声音因疼痛而有些颤抖。原本疼得直不起腰,可身子却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佐助前面,但陷在欣喜里的佐助没有注意。
“鼬桑。”鬼鲛不满地叫了一声不甘心地把鲛肌放下。
佐助眯着眼睛看着身体佝偻成虾米的鼬,懊恼地:“可惜啊,没划到心脏上。”
鼬听了,转过身冷哼一声:“离得那么近还没瞄准,真差劲。”
“都受伤了嘴巴还是不懂得安分,鼬,你这个样子真是找死的命。”佐助嗤笑,染血的嘴唇红得妖异,手里的短匕挂着细密如蛛丝的血痕。鼬的血啊,天下有哪个匕首能有幸能尝到鼬的血?
“即使受伤,对你,我还是不屑一顾。弱者就是弱者。即使靠着某种力量暂时变强也还是弱者。因为真正的强者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愚蠢的弟弟,对于费尽一切的你我还是要惋惜地告诉你:你依旧没有被杀的价值。”
在讽刺我得到大蛇丸的力量还是不过如此吗?佐助有些同情地望了鼬一眼,缓缓地说:“鼬,做个强者不如做个智者。就像凶猛的老虎不还是被人剥皮去骨。”言罢,用衣袖擦拭着沾血的匕首轻蔑地说:“你的血不配粘在我的匕首上。”(佐殿啊,可它粘在了你的衣袖上啊!)
“还真是个懦弱的好借口。”鼬直起身,缓缓地亮出手里剑。
真是个傲慢的姿态,不过…………佐助的唇角翘起一丝玩味的弧度。1、2、3。倒下!
鼬真的倒下了,看得在一旁的鬼鲛既惊且愣。今天是什么日子,竟他奶的出奇迹。
“佐助,你…………”鼬指着站在月光下悠然自得的佐助说不出一句话,因为每说一个音,没到嘴边就会涌出一堆血沫子。
“兵不厌诈。”佐助微笑着解释,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优雅迷人地打声招呼:“那么,再见了,我的好哥哥。”后背的大片空白死穴就很大方地留给了鬼鲛。
“妈的,真他奶的卑鄙,居然匕首上涂毒。真他妈的看不惯,老子我…………”说道一半,突然想起了组织里用毒高手蝎子就没好意思再骂下去,不过大刀又再次扛起,隐隐的表面上还流动着查克拉。
“鬼鲛,这是我个人的事。”倒在地上开始狂吐黑血的鼬颤颤巍巍地说着,是平时积威太久的缘故,即使现在的鼬很虚弱但鬼鲛还是听话地放下了鲛肌。
“好好好,那个小鬼就留给你,反正是你弟弟我管不着。不过我一肚子的邪火总得发xie一下吧。喂,草里面的小鬼,死了可不要怪我啊,算你们倒霉碰到我心情不好。”言罢,手里的大刀鲛肌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呼啸着向草丛的某处砍去,刀风所到之处草木翻飞瞬间开出一片规整的长方形轨道。
“叮!”突然飞出的手里剑将沉重庞大的鲛肌微微打歪一点,于是大刀就贴着草丛里人的脑皮带起一卷头发狠狠地砸在旁边树上,“哄”的一声,树轰然倒塌。
“对自己的亲哥哥都下那么重的手
现在到开始装慈悲管别人的生死,做人不用装到这份儿上吧。”鬼鲛与鼬呆久了,有时说话不免沾点鼬的恶毒。
“我没有哥哥,只有仇人。”佐助冷笑着瞥眼倒地不起身子筛糠哆嗦吐黑血的哥哥,笑着加了句:“除了他,我对任何人都有慈悲心。”
倒地不起的鼬脸色瞬间就白了,要不是嘴唇被血染着相信连它也是白的。佐助,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去怜悯吗?
割断的杂草后面露出一个抱头趴地的男孩子,头顶的头发被鬼鲛的大刀削去规规整整的长方形而显得滑稽可笑。一只手从他身底伸出,略微挣扎片刻一个黑色小脑袋好奇地从左x_io_ng冒出。
那个男孩子身下还有一个人。
“别动。”趴在地上的男孩将冒出来的脑袋又摁回去。从地上爬起来怕怕身上的土,将后冒出来的小孩护在身后,“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鬼鲛佐助连磕三个响头才语气诚恳地说:“各位公子请您大人大量,看在我弟弟还小不懂事的份上就放过他吧。若几位公子心里觉得不痛快就找我出气吧。而且小的向各位公子保证——今晚的事就当没看见。”最后一个字说完眼眶充满滚动的湿意。
看来是他的弟弟好奇,偷看这边打斗。晓里面都是什么人,别说是小孩就是无声无息的上忍们隐伏都能马上知道。鬼鲛早就知道草里有人,不过都是些小人物也就懒得管。但后来翩翩赶上鬼鲛闹心情,旁又无人只好拿他们放血。方才若不是小孩的哥哥飞身扑上去将他压在身底下,即使佐助用手里剑改变了大刀的方向但刀的厉气还是会把他的脑袋刮掉了。
“倒是个机灵的小鬼。”鬼鲛嘿嘿一笑,招手将跑出去的大刀唤回来扛在肩上。鬼鲛这人,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过鬼鲛扛刀的姿势还是吓得男孩脸色苍白的后退好几步。
“我说怎么眼熟,原来是你们…………”佐助心里暗叹这个世界真小。他们就是佐助刚进城时在小巷里患难分食的兄弟。
“这位公子…………。”男孩显然认不出佐助了,有的场面只有特定的人才会有特定的感动 。
“你不必认识我,我知道你就行了。”看男孩的打扮,应该是找到在浣花院打杂的工作了。面对这对兄弟,佐助觉得不自觉的语气友善起来:“这里很危险。你们俩个快离开吧。”
“方才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男孩朝佐助恳切地行个礼又半转身子向恭恭敬敬地鬼鲛行礼,口中道谢:“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呵,真是个机灵的小鬼。”鬼鲛不由又感叹。有句话:抬手不打笑脸人嘛。不仅对佐助行礼,对方才要杀他的鬼鲛也很恭敬。
“小米,我们走。” 男孩拉着弟弟健全的右手转身要走。小弟di竹竿细的左胳膊堪堪向外一不可思议的角度丑陋的扭曲。
明明是个残废的弟弟,何苦用自己健全的身体来保护。要是他死了,他弟弟不也没法子好好活嘛,真是根本就不合算的买卖。
“等等。”佐助叫住y_u离去的兄弟,拿出怀里的瓷瓶递给哥哥:“你前几天被打得伤还没好,这个拿去擦。”前几天这个偷包子给弟弟吃的男孩被打惨了,即使现在脸上还青块紫块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刚刚承蒙小公子救命之恩。”男孩害羞地低头。
“叫你拿着就拿着,反正我这里多得是。”佐助强把药瓶塞给他。
“谢谢。”男孩对着佐助爽朗一笑,又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