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羞地低下头。

“大哥哥,那位哥哥没事吗?”残疾弟弟小米有些担心地问,毕竟是小孩子,看不得生死血腥。

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似乎才想起那个人,佐助的目光才再一次落在鼬的身上 。鼬已经挣扎着坐起靠在树旁,右手还握着手里剑保持作战姿态,而左手却捂住嘴唇拼命压抑澎湃海水涨ch_ao般滚涌的甜腥,指缝里的黑血已经凝固像阳光投sh_e不到的yin影,手背上血丝交错纵横也保持了凝固的状态。

血这么快就凝上,看来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兜配的药果然够显著。佐助的心稳稳地放在x_io_ng膛。他快要死了吧,这样自己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不用在为晚起而耽误修炼时间而倍加责怪自己的不努力。他是一切祸的源,他死了,我才能好活。佐助安we_i着自己。

都是亲兄弟,一对相濡以沫,一对鱼死网破。他的哥哥,正在死亡线上挣扎,他却是兴奋异常的袖手旁观——这可是我精心的杰作呵。

“小米,你有个好哥哥。”佐助弯下腰亲切地抚mo小男孩柔软的棕发语重心长又似感叹地说:“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好运气。”

小米不解地看着佐助,口中喃喃:“兄弟不都是相亲相爱嘛,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看着渐行渐远哥哥抱着弟弟离开的背影,佐助又开始没出息地陷入了回忆,记忆里爱逞能的自己总是急切地修炼一些超过他素质范围的题目,于是哥哥老是无奈地戳他的额头然后说了声‘笨小佐’后弯腰将自己背在背上回家。因为有哥哥在,所以他敢练超长的忍术不怕受伤。哥哥的后背,很暖的。带着兄长特有的温厚感,附上去,即使是死都变得坦然心安。佐助不敢跟哥哥讲他的感觉,因为有一次他和哥哥说过将来自己要是死了就跑到哥哥的怀里去死,哥哥听了很生气,一天都没理自己,连手里剑都没教他。后来是佐助熬不过与哥哥冷战,在睡觉前去敲哥哥的房门,当时打定主意要是哥哥不开门就敲一晚上不让他睡觉。但事实佐助只敲了一声哥哥就哗啦一声开了门,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把佐助一把拉进去跪下身紧紧地抱着他头抵在他的肩上,还是什么也没说。这种奇怪的气氛让佐助感到有些害怕,哥哥是怎么了?直到佐助受不了这压抑奇怪的气氛开始挣扎,哥哥才让佐助从他的怀里解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哥哥,不要不理我。”佐助抓着哥哥的胳膊左右摇晃。

“佐助。”哥哥叫了他一声便又陷入沉默。不过佐助心里很高兴,起码哥哥开始搭理他了,便甜甜地嗯了一声。鼬仔细地端详他片刻,叹口气帮他整理好额前的碎发,手顺势放在他的肩膀上,家长似的教育道:“以后不许说死死死的,不吉利,听到没?”

“好好好,我知道了。哥哥。”最后一声哥哥故意加重力道拖着长长的尾音,撒娇气十足。

鼬听了微微一笑,无表情的面容又生动起来。

“佐助,我会死在你前面。因为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悲哀。原谅我的自私吧。”鼬心里暗自闪过,手滑到佐助的脸颊,孩子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xi_ng。

第9章 死亡的触觉

佐助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弧度,有一点咸咸的湿涩滑落口中。等佐助发现,早就咽下去了。不由懊恼,佐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像别人暴打你一顿后给你一块糖,这糖能要吗?心一沉,向院门外走去。离开吧,鬼鲛虽然听了鼬的话站在一旁不插手,但如果自己上前补一刀鬼鲛一定会当场发飙。佐助主意打定不由加快脚步。

“喂,小鬼,休走,解药拿来。”鬼鲛再也忍不住了,既然鼬不让他出手,那要解药总该可以吧。鬼鲛一个闪身挡在佐助面前。

“没有。”佐助冷冷地推开鬼鲛摊开的右手。

“别蒙人!痛快拿来,免得伤和气。”鬼鲛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刀柄上。

“本来就不和气,没什么可伤的。”佐助后退一步,再抬眼原本黑曜石般浓重的黑转为残酷的红,眸里的三勾玉隐隐流动。

对视,在沉默间不服彼此。

“鬼鲛,让开。”虚弱的声音打破两人的剑拔弩张,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手缝开始外冒新的黑血。历来藏匿很好的呼吸现在粗重的连聋子都能听到,毒蔓延的很快啊。

“鼬,你干嘛护着他。”佛也只能忍三次,何况已不只三次了,鬼鲛不在隐藏他的不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鼬的面前。

“呵。”即使伤的虚弱无力但这声冷笑还是有力的清晰。“护着他?”鼬反问一句,手里剑干脆收回袖里。“太弱的人,杀得有什么乐趣吗?等这小子再厉害点,不用别人动手连我自己都忍不住要试试刀了。”

佐助转过身,看着面如白宣口吐黑血,x_io_ng口一道伤狰狞地翻卷着血肉,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蔓延的黑色。英雄的陨落,真可怜。佐助的眼神有些微怜悯,但当看到他眼角眉梢一如既往的嘲讽时佐助不屑地努努嘴——不过这个表情真可恨。

“鼬,你早晚死在这张烂说的嘴上。”言罢,佐助不再理会鼬,转身推开忿恨的鬼鲛,步履从容,月白的和服流畅着舞动。

“对别人都那么好,何苦为难自己的亲哥哥。真让人看不过去。”鬼鲛在佐助从眼前经过时不解地呢喃。

声音很小,不过佐助的听力可是超一流。知道鬼鲛说的是给那对兄弟伤药的事,佐助嘲讽里夹着一丝感叹:“鼬,我们可真够独一无二的。”

“佐助,我们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兄弟。”鼬曾对他说过。独一无二,没有别人,只有彼此。

鼬听了,原本扶着树干趔趄着要站起来的身体顿时一僵。呵,无奈的笑容从心底划过。

的确是独一无二,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独一无二罢了。鼬捂着泛酸的x_io_ng口,不由嘲笑自己不够成熟:接那任务之前不就做好接受被他憎恨厌恶的准备了吗,被他骂了两句就开始心痛了,真没出息。

其实心痛的不是被他骂,而是他的冷漠。

再走一步,就到院门口了,不知道下次还有幸能再见中毒已深的鼬。踌躇了一会儿,佐助终归还是忍不住回头当是最后离别再看一眼。他死了,噩梦就会结束。什么都结束了,当回忆时才能自动跳过那些不愉快留下美好的那些。梦里,才会再度出现那大片大片飘雪纷飞的樱花,哥哥仰着头担心地看着攀爬高树的自己,父亲沉稳依旧茶香缭绕,母亲坐在茵茵绿草上铺设桌布餐具,末了大喊着:“都过来吃饭吧。”…………梦里,威严的爸爸,慈爱的妈妈,温柔的哥哥,都是那么那么的爱着自己。

视线里鼬已经站起来了,虽然是斜斜地倚靠着树干。面无人色,只能惨白形容。捂嘴的手已经放下,嘴唇黒紫,血丝连绵,手掌满是黑红。这熟悉的眉,这熟悉的眼,这熟悉的轮廓和这熟悉的气息,充满了他快乐幸福的每一寸时光,即使明知他的关爱只是伪装还是不由的留恋。其实哥哥,那天即使我亲眼目睹双亲族人被害,明明知道是你做的,但只要你解释一句哪怕撒句慌骗骗我,我还会装聋作哑然后回到你的身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解释?你占我生命的二分之一,你知不知道当时的我想就这么撞墙死了算了,这样就不会让我恨你让我杀了你,我宁可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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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佐同人)鼬佐摇摆+番外 第1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