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ch_ao。

佐助突然卸下了满身棱角,就这么脆弱地哀伤地凭风站在栏杆上,白衣似雪,人如同鸿羽有着被风随时吹到天涯海角的可能。

天涯海角。鼬抬起双手摆在眼见细细观看——如果这双手不曾沾上亲人的血,那么,是不是现在我会和佐助一起站在那里然后随着风一起漂泊到天涯海角?

如果当初没有接受木叶的任务,放任木叶暗部的人屠戮我们的家族,然后我拉着你的手杀出重围保护你跑出血腥的屠场,一直作为你完美哥哥的形象,保护你宠爱你,把你推出血海深渊,事实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的结局是不是可以改写?如果我死了,在保护家族与木叶为战的斗争里死去会不会得到你悲伤哭泣的眼泪?

真的是那样可真好啊,佐助不恨我,我也不是判忍,我可以像英雄那样接受后代口中传唱的“天才”名号,我什么都不用背负,管它战争还是内乱,管它和平还是死亡,最起码我的佐助不会恨我,他会继续叫我——哥哥。可如果事实真的如想象中的那样,我的佐助,你何时会变得强大?会完全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脑中一片混乱,晓组织的基地,宇智波的大宅,木叶暗部的命令…………这些东西像是病毒平时安静地潜伏等抵抗力下降的时候一股脑地出来为非作歹。血液里的酒精加上思维的混乱,头脑更加晕眩,组织没任务老大又没开会,晓组织一帮子人就撂下身边的买卖齐聚浣花院玩个通宵,一帮判忍都是有今没明地过日子能乐和一天是一天,鼬和鬼鲛作为浣花院的老板自然热情招待陪喝陪吃。

“伤了我一剑你就以为自己有被杀的价值?”鼬标志xi_ng的嘲弄语气,声音不大尾调微微上扬,不屑又傲慢。“自不量力!”

佐助这回出奇地没有反驳,反而还把拿剑的手垂下,纤长的眼睫包含水亮似星辰的眼,月白和服微微倔强的翘发,整个人安静的似乎聆听家长教会的小孩子。

俩个人之间陷入一场怪异的静默,说怪异是因为没有以往的剑拔弩张,唯有夜风裹挟湖面的湿气ch_aoch_ao的扑面。突然,一点光亮飘到眼前,落到佐助挺翘的鼻尖,佐助下意识地皱皱鼻那光亮受惊般跳开拖着黯淡的光尾飘向空中,佐助的眼睛跟着莹黄色的光一起飘寻,眼底瞬间被莹光点亮。栏杆外那片巨大如镜的湖泊上聚满飘渺的萤火,在宝蓝石的夜晚闪烁着不输于星辰的光芒。每一点光都是一个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如此执着于荧光,于是雾气朦胧的湖面上鲜活动感的荧光或连成丝带或聚合圆环,变幻着交叠着在无人的深夜挥舞自己的风姿。

萤火虫。佐助明亮却冷漠的眼里不知是萤火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微微的露出一丝暖意。鼬也放下捂住伤口的手随着佐助的目光去望湖面上只属于夜晚的神奇美丽,想与佐助一起看晚上的萤火,现在这个缠绕鼬多年的愿望就这么如此轻易的机缘巧合地实现,尽管他还恨着他,他也未曾得到他。

“萤火虫。”鼬喁喁低语,没成想佐助居然相接。“是啊,萤火虫。”佐助伸手,像幼时一样向往那片迷离的星光,似乎接住的真的是天上的星云中的月。

那年,鼬为了给佐助捉萤火虫而一宿不睡,佐助知道后为哥哥心疼一天。

“你…………,回房吧,明天天亮再走。”鼬整理好黑色长袍,见佐助毫不犹豫离去回房的身影说,“等等。”

佐助停住脚步等待下文。

“离开之前和我打声招呼。”明明知道注定要离开还是忍不住多挽留一天,即使这一天的时间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离开之前打声招呼就能再见佐助一面,这是个不会引人怀疑的正当的见面借口。

佐助月白的袍袖在黑夜散开出一朵洁白的夏花,身子如羽毛般轻盈地飘离,就像那萤火,亲近的星辰其实是触手不及的遥

远。

鼬心里苦涩,走之前好歹得看一眼吧,我可是被你生生地划一刀还在同一个位置,伤口因长时间被ch_ao湿的湖风吹得发白,疼痛也被冻麻了。结疤的伤再被血淋淋地揭开,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佐助有着这个能耐了。可佐助,从听鼬说话到离开始终都未回头,走的干净利落潇洒而又风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跟在我后面的孩子留给我的只有背影了呢?其实背影也蛮好的,最起码看不到正面的仇恨,让自己觉得我们之间还似以前那样亲密。

鼬知道这份感情不容于世,他只能小心的珍藏然后找个好时候和佐助打一架,死在佐助的手上让这个秘密随着他一起长眠于地下——这才是好的结局,对于自己,也对于这份爱。

佐助成长的很快,仇恨里长大的小孩铭记刻苦二字。马上就能有与自己对决的实力,自己也总算能在这场背叛的yin谋里解脱,带着我的爱一起离开。

下一世,希望得到如我爱你那般你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鼬哥哥 是夹在里面

想爱却不能爱

佐助也不理解他

(>_<)

第15章 熟悉的陌生人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无法无天的喧哗,拉门进去场面更是狼籍遍地。啤酒瓶、饮料罐、瓜果皮核满地窜,角落里歌伎甜美的吟唱早就被吵吵的哄笑淹没。鼬觉得自己进的不是房间而是垃圾场。

“鼬桑,你刚才干什么去了?”黄毛张扬的迪达拉叼过歌伎递过来的樱桃含糊不清地问。

“醒醒酒,继续喝。”鼬给自己碗里倒满一杯酒并招呼一位紫衣歌伎过来侍候,那女子妩媚一笑坐到鼬的腿上。

“但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受伤了?”邪神教的飞段整个身子都爬在桌上一边半吐半喝地啜酒一边让歌伎给他按摩,银质三角教徽被歪洒出来的酒浸湿,黑色的袍子扯下半边露出大半个左x_io_ng,显然人是有些醉了。

“方才逗弄一只猫,不小心被猫爪子挠一下。”鼬自顾自往琉璃酒盅倒酒,倒是坐在鼬腿上的歌伎左手缠着鼬修长的脖颈,头深深埋在鼬英伟的x_io_ng膛里声音柔美糯腻地问:“哪只手伤到了,奴家给你tiantian就不疼了。”言罢伸出粉红丁香舌真的在鼬拿酒杯的右手背上轻轻如风般扫过,吧啦一声酒杯翻到在桌,殷红的液体沿着桌面边缘淅淅沥沥地滴落打湿晕开朵朵情色的暗花。

晓组织的人对血味还真是敏感,人都醉得东倒西歪还能闻出来。鼬好笑地想,他们组织里人的鼻子都赛过萨摩犬,怪不得组织里从来不养侦查犬,倒是便宜角都那抠死鬼。

“哪只猫?我把它吃了。”绝这个时候突然从地里钻出来,两片大大的绿色齿状叶子花朵般展开露出一黑一白两颗珠的脸,吓得坐在鼬腿上的歌伎“嗷”地一声尖叫,柔顺的长发差点没爆开。

“绝,你吓到她了,下回走正门。”鼬把歌伎瑟瑟发抖的单薄身体护在怀里,手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we_i。

“那只猫可不是你能吃的。”鬼鲛嘿嘿一笑朝绝眨眨眼睛。

“绝,你不是吃人吗?怎么又开始吃猫了?”迪达拉的八卦劲儿又上来了,问完绝又立马转头问鼬,“很特别的猫?”

“我的阳光。”鼬也喝多了,话也跟着多舌头也跟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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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佐同人)鼬佐摇摆+番外 第21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