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你真笨。”一直没吱声的蝎子沉沉地来了一句,桌面上好看又精巧的小傀儡利索地翻个跟头引得围观的歌伎娇喝连连。迪达拉听了不满的嘟起嘴,忿忿道:“那也比你学前班没毕业强。”迪达拉特指蝎子这么大的人还玩玩具。蝎子听了像是顺口聊天般接下话茬:“咱俩互相彼此彼此。”你不也是玩泥巴嘛!
“我的艺术…………”迪达拉的话被鼬及时出声打断,免去了蝎子和迪达拉即将开始的关于瞬间和永恒,自两人组队以来就没停止过的争辩。“绝,老大在哪里?”鼬为了众人耳朵的安全连忙机智地没话找话。
“和南姐在一起回雨忍村了。”
“呀呀,南姐真是可怜,陪着老大不是打仗就是回雨忍村,连个旅游都没有,我都怀疑南姐和老大在一起是不是自愿。”迪达拉的闲事八卦无处不在,方才还在艺术上打转现在却扯到夫妻生活上了。
“不是在谈猫吗?怎么扯到老大了?”思维总慢一拍的飞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和猪笼草——绝打个友好的招呼,这一招呼打得杯中酒水扇形飞溅。
“角都怎么没来?”蝎子冷沉沉的声音像机械。
“在基地算账呢要不就在打工,上回听他念道有个小子在黑市上人头炒到十万五。”飞段亲吻下脖子山戴着的银质三角教徽表示对死者的尊重,下一秒就接口道,“等赚到十万五咱们大家去雪之国度假,正好夏天要到了。”
“哪次度假角都不墨迹个一年半载的。”迪达拉接话,对角都抠搜的劲儿很不满。
“那我们玩我们的,不带角都去。”阿飞从房顶横梁上倒掉身体,宽大的晓组织统一黑色红云长袍也跟着开花露出里面的紧身裤。
“耍流氓的,快下来。”迪达拉冲阿飞做个爆破起手式,吓得阿飞扑通一声直接掉到桌子上砸烂一片杯碗果碟。
“你丫的找死!”
“度假度假,集体翘班。”
“老大每次开会都没完没了。”
“也就南姐能勒他。”
…………晓众人闲聊八卦。
由各国精英组成的叛逃集团其实没有想象中的yin沉恐怖。
佐助不得不回到熟悉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和走时一模一样,冰梅没有回来过。
冰梅,想到高烧昏迷后醒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小心翼翼地问着‘公子,和药吧!’若不是遇到自己,她现在会活着,虽然是迎来送往的日子但最起码还活着,和姐妹们聊聊天,攒钱买件奢华的裙衫,无聊时倚窗看吹着温柔的风看外面流动的景致。
自己一心想带她走,不管是出于报恩还是想私心地留住如小樱般阳光的温暖,但结果却害死了她,就像揠苗助长。在木叶别人说他是天才,女生喜欢他老师偏爱他,在音忍村历来对万事无心的大蛇丸亲自教导他,喜怒无常的大蛇丸即使自己当众出言不逊也不会和他计较,末了还是一心一意的教导。大蛇丸也说,他是个天才。
天才光环笼罩下的自己,却没有保护任何人的能力。是在讽刺只有鼬离开他算是天才吗?
佐助背靠门扇急促慌乱地呼吸,方才,方才若不是自己故意在鼬面前示弱佐助感觉鼬会杀了他,还多亏了鼬历来的信条——你没有被杀的价值,等到你和我拥有同样的眼睛时再来找我吧。方才兵行险招,还好赌对了。佐助觉得每次和鼬战斗都像是在赌博,什么时候好运气用尽了自己也就完蛋了。
软弱的我没有被杀的价值,这点佐助已熟烂于心。佐助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鼬会因为冰梅而变得激动,虽然被鼬掩藏的很好但那一瞬间的波动还是被敏感的佐助捕捉到。不过同一种骗术在鼬面前上演两次还都成功,虽然没杀了他但也让他放血了不是,所以佐助还是比较满意的,鼬欠宇智波家族的血和命。
可是
佐助,你有想到为何同样的骗术可以在精明的鼬面前反复上演还都成功?
明天鼬答应放他走,佐助绷紧的心慢慢放松下来。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明天离开后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就当这场以外的相遇是场磨砺,鞭笞他以后要更加刻苦努力,这是种耻辱同时也是种动力,现在的自己在使诈的状态下还没能杀死鼬,这无形中方方面面反sh_e出他的弱。的确,虽然忿恨但现在的自己还比不上鼬,不过我还有时间,这场八岁那年订下的契约战不管路途布满怎样荆棘我都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这不再是单纯的报仇而是生命的组成部分就像左手是身体一部分一样,融入命血如梅毒,清理也不会干净到最初。
明天他会放我走吗?鼬的话,历来虚伪多变。如果他硬是扣留怎么办?拼死?不行,这条命值钱的很,是用来拖鼬下地狱的命。还是迂回?说的好听但怎么迂回?佐助高智商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天蒙蒙亮时佐助就起床了,他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也是离开鼬,那个令他浑身不舒服的人。
走廊里寂静无声,忙活一晚的嫖客歌伎们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打扫的杂役还没上岗,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仿古的壁灯蒙昧地亮着,外罩的磨砂玻璃将本就不明亮的灯光遮掩得只照得小小的方寸园地。佐助行在这样的走廊,脚步放得很轻,不是因为有功德心怕打搅大家睡觉而是总觉得这沉静的背后会隐藏着可怕的野兽。是因为这里有鼬在吧,所以会把平静演绎得不平静,鼬原本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只是被他伪善的温柔遮挡。
转过楼角准备下楼,佐助被弯腰拖着身体拄楼梯扶手缓慢山来的人吓住。——冰梅!虽然只是一个低头的照面但佐助还是马上就认出她来,这个单薄的身影在病重而双眼迷糊时端着药碗忙里忙外无数次。看样子是刚送客人离开,衣衫凌乱步子沉重而疲惫。
这个从鼬嘴里说出背叛他的女孩。
佐助上前亲切地招呼:“冰梅,这回我是真的要走了。”
冰梅抬头,冲佐助勉力一笑声音装作热情地说:“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佐助愕然,冰梅的眼神迷茫疑惑——她不认识他了。被洗脑清除记忆了。佐助恍然,怪不得鼬会知道自己偷偷离开,像鼬这样的幻术高手迷惑人说出某些东西不费吹灰之力,就像以前自己对冰梅施幻说出泠的住所一样。虽然嘴上不说但听到冰梅背叛的消息佐助心里还是狠狠地抽搐一下,背叛这个东西即使很早就尝过它的滋味但它再次来临时冰硬的心还会疼痛。还好,自己说信任冰梅,不管是出于气鼬还是真的坚持。
手里攥着昨天鼬像垃圾一样扔给他的玉佩,要不要再给她,重新建立帮助?佐助在冰梅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果断地把已探到手边的玉佩收回袖里,自己已经害得冰梅平静的生活起起伏伏,就让她什么都记不起来安静地过日子也好。
佐助回头看着冰梅单薄如纸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上楼转过楼角直到消失,心脏沉到x_io_ng腔最底:因为我的弱,又一个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佐助,你能不能争点气?
昏暗的楼道,原本相识的我们,在强势面前一个被迫遗忘另一个不敢相认。
第16章 沉默的痛
昏暗的楼道,原本相识的我们,在强势面前一个被迫遗忘另一个不敢相认。
手紧紧地握成拳,鼬,都是你,你是所有祸的源头,只有你死我才能获得幸福。
佐助警觉地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