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吵大嚷。另一个话痨飞段也跟着起哄声援:“好啊,一起玩,人多才热闹。”
佐助进屋的脚步生生一颤,随后跟着恢复以往频率。
屋里的人在鼬和佐助对话的时候先先后后的醒过来开始新一轮的狂欢(好不容易有休假,佩恩是很会压榨手下地),迪达拉和飞段还有几个歌伎玩骰子,传统的押大小。管赌坊的迪达拉自然玩的得心应手,在佐助从门外到进屋这短短的一段路里飞段就输了三杯酒。飞段昨晚加今天喝的酒不下30瓶,本来不灵光的脑袋被酒湮的更加迟钝,都输得若是来钱的就剩裤衩的份上还扯着迪达拉跟他继续赌。
历来冷静的蝎子也被这活跃的气氛感染,居然伸长胳膊吊到房梁上,而阿飞就骑在蝎子的背上和蝎子一起玩荡秋千,蝎子摇得卖力阿飞笑得张狂,在秋千荡到最低点的时候阿飞甚至会掀开歌伎的裙子在一路“流氓”的叫喊中荡到最高。
绝舒展开大大的绿叶子蹦到阳台山,将小小的黑白各半的脑袋伸出来接受光合作用,一个歌伎将一瓶葡萄酒浇灌在绿色的叶子上还真把绝当成植物养了。绝冲女子吐出黑白各半的舌头,惹得漂亮的女孩咯咯直笑。
鬼鲛则是高大的身躯几乎埋在了女人的罗群里,一帮歌伎围着鬼鲛喂酒的剥葡萄的按摩的将笑话的,这么些女人惹得鬼鲛色迷迷的手都不够mo。
佐助进来就见到的是这幅场景。传说里无所不能的晓,神秘可怕的晓,yin冷无情的晓,怎么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个集体赌博加嫖娼的流氓组织?是不是若不是自己这个外人在场他们有所顾忌,现在大白天的就会上演集体活春宫?鼬现在就和这一帮人混?怪不得连衣服都穿不好!佐助回头狠狠瞟了眼衣衫半褪还不知道系上的鼬,心下冷笑:衣服穿成这样是不是一会儿方便行事啊?
迪达拉见佐助进屋了就笑眯眯地向佐助招手:“来来来小兄弟,一起玩,谁输了就被赢的亲一下。反正不是来钱的,亲一下又没什么损失只是象征xi_ng的惩罚而已,没有惩罚游戏就没意思啦。”迪达拉见佐助生的美艺术家追求美的本xi_ng又露出来了。
佐助满脸黑线,迪达拉上前用手拉住佐助并用手上裂开的嘴趁机占了个小便宜,佐助没想到有人手掌里还长着舌头被湿湿的舌头一tian惊得赶忙抽出手,然后就见金发少年用委屈无辜的表情看着自己,好像用眼神再说:你是不是歧视我长得与你们不一样,手掌长有嘴巴?
我冤啊!佐助心里呐喊。
“各位,这是我弟弟佐助,今天要走了,走之前和各位打个招呼。”随后跟来的鼬出声救场。
“喂,旦那,你打我干嘛?”小迪委屈地捂着后脑勺,眼睛忿忿地看着向他掷来不明物体的蝎子。
“你个飙!”蝎子扬起手里的铁砂示威,随即瞄了眼佐助身后面无表情的鼬若有所思。
原来晓组织是这个样子!佐助满足了好奇心,顺着鼬给设的台阶面容上挂着礼貌的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哥哥就拜托各位朋友照顾。”在喊那声哥哥时佐助的声音微微发颤,最后还是咬牙叫了出来。为了能够不起麻烦的全身而退,老子今天就装一回兄友弟恭。
哥哥,久违的称呼呢。即使明知里面的不情不愿也为这个应付的一声哥哥感动。
“原来是鼬的弟弟,难怪长得如此可爱。恩。”迪达拉笑呵呵地,俏皮的朝天辫一荡一荡的,其实自己长得也很可爱。“鼬和我们都是朋友,以后有事就找我们。”小迪自来熟的功夫可真不是盖得。
“那谢谢各位了。”佐助还真像个乖巧讨人的弟弟模样,没把鬼鲛的心脏吓出毛病——那晚佐助使诈下毒暗黑鼬,狰狞的可跟厉鬼没什么区别。不由感叹,人长得好就是能装的好。
门口。
佐助背对鼬,头也不回。俩个人卸下方才的伪装又恢复了仇视的模样。
“招呼打完了,也该放我走了吧?”佐助冷冷地说,还是没回头,好像鼬是个见不得人的怪物。
“嗯。”鼬没感情地答应,有些怀恋方才人前温柔的假象,若人永远活在梦境里假像中那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得到答复佐助连忙抽身走人,好像避瘟神似的,起路带风。等走到院子的一半,佐助突然停下脚步,头微微的后扭侧到肩膀的位置。注视佐助离开背影的鼬黯淡的眼眸瞬间点亮,像倒映进焰火般明亮,满眼期待地望着佐助回头的动作。佐助迟疑一会儿,无奈地带着点不甘的意味谢道:“不管怎么样,冰梅…………谢谢你。”
谢谢你留下冰梅的xi_ng命。鼬知道佐助谢什么,脸刷地一下苍白,原来你的回头是为了别人!为了别人你可以违心地叫我哥哥,为了别人你可以真诚地送上伤药,为了别人你可以对讨厌的我说声谢谢。所有人都比我重要,都比我有权利得到你的关怀,佐助,佐助,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就只有被你伤害的价值吗?
心脏突然停跳,呼吸的空气凝滞在周围即使用力也吸不进去,疼痛从四肢百骸四面袭来。鼬踉跄一步赶忙扶住门框,哆嗦地捂住心口压住心里的滔浪保持着惯有的高傲语气冷冷地说:“你都不值得杀更遑论一无是处的女人。”鼬,你要坚持住,你除了在佐助面前可怜的自尊就什么都没有了。
“呵。”佐助冷笑一下转回头再也不理睬鼬大步流星地离去。潇洒而风情,像一朵罂粟长在鼬的心尖,剧毒攻心却甘心为它卖命。
有时留给别人的伤害,选择沉默要比选择坦白痛多了。鼬就是这句话的祭祀者。
第17章 异或坦白
葱郁茂密的丛里,碗口粗大的老树将明亮的天光遮挡大半,地上的泥土因总是照不到太阳的缘故而ch_ao湿松软,青绿的苔藓则在更加背yin的地方偷偷覆盖。苔藓,看似柔弱得轻易就连根拔起,但一旦不注意就会迅速地卷土重来。
压下前面挡住的肥厚宽大的叶子,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广的土地上蛇形连体的竹楼曲折盘踞。看到据点在前方不远佐助才减缓奔走的脚步,整理好赶路时凌乱的衣衫,熟门顺路地绕过看似一无所有其实暗藏机关的平地,从容进入竹屋。
鼬虽然是答应放她走,但佐助怕他又临时改变主意于是这几天都是披星戴月地往回赶,直到安全走入音忍内部慌乱的心才平稳下来。佐助觉得讽刺,音忍村是以前的他所鄙视的地方,认为只有那些肮脏的动物才蜗居在那样yin沉冷寂的地方,更恶心他们的首领不时抻出猩红的舌头那种粘稠恶心的动作。但现在这个地方却成为庇护他的堡垒,不会被鼬杀掉,不会被木叶暗部逮捕。
屋内是无论白天还是黑天都点燃的蜡烛,本来是应该装日光灯的,但因为这是大蛇丸诸多怪癖之一也就没人敢说装日光灯。大蛇丸总说:黑暗是种享受。佐助刚来音忍的时候很不适应白天黑夜都昏暗的室内,对大蛇丸的话嘲讽着归为恶趣味,但当佐助感觉自己的感官在yin暗的三年里锻炼得无比灵敏时,不得不佩服大蛇丸的修炼与生活同在。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实验室里刚出来的兜,兜冲佐助友好温和地一笑也不用佐助多说直接拎佐助到大蛇丸的寝室,还没到每口就能听到里面大蛇丸痛苦沙哑的呻吟,伴随着沉重的粗喘。
“大人的身体快到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