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刚来音忍那会,由于大蛇丸杀害自己的老师并且在木叶村里他声名狼藉的耳濡目染下,佐助对大蛇丸是很厌恶的。并且还在自己发动的木叶崩毁计划里断臂败逃,这让这份厌恶里又多了层鄙视。每次都是强忍恶心呆在大蛇丸身边和他说话,佐助总觉得他身上有着尸体的腐败气息。有次还正好看见大蛇丸做活体实验,冰冷的手术刀寒光闪映着疯狂痴迷的面容,实验室里强烈刺激的福尔马林味道顿时把佐助的胃翻江倒海折腾一遍。
他不明白为何那些若放在村里不输于任何同龄人的精英忍者会对大蛇丸忠心卖命,一个君麻吕可以说成是例外,毕竟再坏的人都会有朋友,但这个音忍村除了自己以为似乎所有的人都崇拜敬仰着大蛇丸,可以为大蛇丸的一句话甘愿献出宝贵的生命。但慢慢的,随着时光的推移佐助发现大蛇丸其实也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难以忍受。大蛇丸平时是个很安静的人,喜欢躺在庭院里那株巨大茂盛的樱花树山看天空,佐助刚开始以为是大蛇丸在装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在装纯洁儿童的姿态,但渐渐的佐助发现大蛇丸总会这样做并且在没课的时候会躺上一天,直到天空的白色流云完全被黑暗覆盖。
有一天佐助经过树下,大蛇丸突然叫住他并用手指着北方的天空说:“那里是木叶,木叶后山开满荼蘼的地方是我以前住的家。”
佐助回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保护基地茂密的森林,层峦叠嶂的望不到尽头哪里会看到木叶,何况木叶远在千里之外就算没有树挡住也看不到。
“咦?看不到吗?那你上来看看,上来就能看到了。”大蛇丸微笑着向他招手,金色的阳光在他苍白的手掌细碎地闪耀,青色的血脉如同盛开在手背上的缠枝花。
那一刻佐助被大蛇丸的微笑迷住,点脚跃上树顶遥望远处的天空。大蛇丸站在他身边用手指给佐助看:“就在那里,看啊,我院子里的白色荼蘼花,白得就像云彩在绿枝间飘动。每当花开的时候我都会请纲手那个酒鬼和自来也那个白痴到我家来赏花,纲手是冲着免费酒水来的,自来也冲着好吃的来的,弄半天就我一个人在两个不懂风情的人面前自导自演。红豆,就是我的那个徒弟,喜欢偷偷潜伏在我的院子里伺机偷花,其实我早就知道她躲在亭子后面的兰草里。…………”
大蛇丸向佐助讲以前在木叶时候的日子,其间会讲到很多佐助认识的人,当碰上认识的人时佐助有时会插上两句。讲得最多的就是自来也,那个佐助认为厉害的不像话的“三忍之一”,原来小时候傻得要命没少被纲手笑话,还自以为很帅地给纲手写东拼一句西凑一句的情书结果被纲手打得满脸包。佐助觉得他们三个有点像鸣人、小樱和他,只是自己不会像大蛇丸那样随时保持安静默默注视着纲手与自来也的吵架而是和小樱一起联合欺负黄毛小子。小樱是明着来,自己则是暗中讽,一来二去温暖的友谊在生死战斗间显示得淋漓。
大蛇丸的和服总会保持一丝不苟的干净整洁,指甲也会花很多时间修剪保养,柔顺的长发每天都会侵到泡满薰衣草的水里清洗并且还会在水里滴上市面上卖得最好甚比黄金的精油护发,没事的时候泡泡温泉傍边还会摆放‘蘸兰’泉水泡的茶。…………大蛇丸是个相当会享受的人,也有经济实力去享受,也难怪为何大蛇丸如此执着于永生。
“我要学会全部的忍术,让我理解这个世界的所有真理。”这是大蛇丸霸道的宣言可有何尝不是再说“我要享尽世上所有的荣华”呢?
所以佐助总觉得大蛇丸背叛木叶其间应该有着很深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开发禁术这一项。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佐助没兴趣调查,他现在把全部的心思和激情都用做复仇上面。
“三天后还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是关于盗取橘梗城里一部视为宝典的医疗书,那么好的东西应该放在能
使它得到发扬的人手里,否则太浪费了。在任务其间虽然会没有能逼你使‘千鸟流’一招的人存在,但我觉得你需要实战里锻炼一下,顺便体会我方才提出的意见。”大蛇丸边吃药边嘱咐佐助,旁边的兜蹲下身体帮忙拍背顺气帮助主人可以边说话边吃药还不被呛到。
鬼鲛和鼬步履匆匆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俩个人刻意隐藏着凌厉的气息加上头戴斗笠遮住面容所以在人群里显得不是很突出。
“宝珍,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一个莽撞的男孩子撞到鼬匆忙地说句“对不起”继续一路飞奔着向前跑。
举眼望去,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惊慌着藏匿在人群里。
鼬和鬼鲛没吱声继续赶路,老大下任务让鬼鲛和鼬调查砂之国东部的金矿所在,因为绝向老大报告说砂之国的东部似乎隐藏着一个无人问津的金矿,所以老大把仔细调查的任务交给鼬一组告诉他们若是真有就抢先占据。这个任务把角度高兴得热血沸腾吵吵着也要跟来,不过半年的的季度财政总结在即角度只好放弃出行埋头在厚厚一摞各地账本里。
“等等宝珍,我喜欢你,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莽撞小子见姑娘隐藏在人群里着急地大喊。这一喊,瞬间把周围赶路的行人全部钉住,不管在干什么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这个在公共场合大胆示爱的男孩。
所有人都不动了,倒把穿梭在人群里的红裙子女孩给显露出来,男孩大喜连忙猛力赶蹬几步追上女孩并拉住女孩的胳膊大声喊道:“别跑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既然喜欢就不会在乎你的过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美好的活在现在难道不好吗?”
“可我,可我…………”女孩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红色的裙子不安地摇摆。
“那是抛弃你的人没眼光没发现你的好,不过现在好了,正好可以让我‘趁虚而入’做你的护花使者,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从小是,现在还是,将来也还会是,只要在一起。”
女孩没吭声,湿润的眼睛愣愣地看着男孩,倒是一旁看热闹的众人着急了一起喊着:“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群音震耳似乎连天上的云彩都凝滞住。
“快啊,快答应,这是个勇敢的男孩,不要让他伤心。”
“对啊姑娘,真爱一旦错过就不在。”
…………
傍边的人恨不得代替女孩做回答,生怕错过机会。
在众人的催促鼓励下,男孩闪亮的期盼里,女孩终于含羞地垂下头小声地应道:“好吧。”
雷鸣的掌声轰动地响起。
拉着鼬看热闹的鬼鲛感慨道:“有爱就要说出来,要不你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究竟哪个会最先到来。”
鼬浑身一震,抬起雪白的脸看着众人善意的祝福和羡慕的目光。我的爱也要说出来吗?禁忌的恋情,自卑的暗恋,这种爱会得到众人如此的祝福吗?呵!但身体,鼬捂住泛疼的x_io_ng口感觉天地突然变黑,等回过神来发现鬼鲛担心地看着自己,自己的手则在短暂的晕厥间猛然扶住鬼鲛的身体。我的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真是老天对他这个刽子手的报复。
这样的身体,要说出来吗?
第18章 命骨之寒
“哗哗哗”细密的雨打在宽厚的叶子上,茂密的丛林顿时陷入一片ch_ao湿的水雾。泥土浇灌成稀软的烂泥,脚踩在上面发出粘连的声响,每走一步雨水和泥土都会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