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在x_io_ng腔的血气给压下去,目前每当要吐血的时候鼬只有这一个办法,反正挺到天放晴就好了。如果病情发展到连晴天里也疼痛呢?这是个现实的问题并且随时会到来,不过鼬显然没心思考虑这个。对于自己,鼬从来都没放在心上。他的心在佐助身上,这条命是为佐助将来风光回木叶而留下的,佐助现在虽然是判忍但杀了自己就会成为忍辱负重的英雄。只要对佐助有用就是骨髓鼬都会眼睛不眨地敲出来。
“咳咳咳”鼬捂着嘴,左手将锅盖掀开一缝,白色的热气争先恐后地从窄缝里冒出来,遮挡住鼬的视线。鼬被热腾腾的白气熏到了,喉头痒痒的难受舌根底往上反涌腥气,x_io_ng腔里的翻腾也受到白气的鼓舞顿间膨胀,郁结的血再也压不下去扑的一口喷出。
好时候!一点寒光自草丛深处sh_e来,鼬大惊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偷袭,身体没站起来躯体就习惯xi_ng地往右边躲,但直觉闪过心底,鼬躯体往左一偏果然暗藏后面的小排毒针从身体右边滑过扇形顶入身后的树干,针周围的树干刺啦一声便炭化成黑,剧毒。鼬稳住身形,感觉翻滚的血液突遭惊变若滚开的油锅在体内刺啦啦地炸开,虽说在敌人面前决不能示弱但鼬还是宽袖捂住嘴再一口鲜血吐出,即使是黑色的衣料都能看出大朵洇红的扩散。连续吐血让本就有点贫血的鼬感觉头晕,眼前发黑似乎小爆竹般的星星噼里啪啦地闪烁,鼬甩甩昏沉的脑袋努力凝聚视线,可视线还没凝聚好小腹一痛听到什么东西镶嵌雪里似的抽滑声,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紧接着鼬后背一痛被人推倒在地,这一推下手级重,鼬的后脑砰地磕在地上如果不是泥土加上雨天的关系松软估计现在脑浆都得摔出来。再接着有人压在他腿上,把他当成椅子板凳用来垫屁股。
直到这时,鼬昏黑的视线才凝聚一起,看到来人大吃一惊挣扎着起来却使得来人的刀子更深地插进他的小腹。刀锋冰冷,腹腔内热乎乎的鲜血撞到刀锋都似乎被冻成薄薄的血霜。
“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是不是觉得很神奇?”佐助坐在鼬的腿上,面上第一次对鼬展开大大的笑容可手却往深处又递进一分,用欣赏的目光看鼬疼得皱紧的眉头发白的脸,温热的血再度渥满执匕首的手掌。
“除了偷袭,你还会点什么?写轮眼不适合你,倒是白眼和你相辅相成,你以后改姓日向得了。”手肘支起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刀锋切入的更深,血水溪流般哗啦啦地外流。鼬好似根本没注意般上半身继续支起慢慢趋向佐助的面颊,任凭刀锋穿肠破肚,倒是佐助受不了浓重的血腥和鼬的靠近身体后倾手里的刀微微往外拔出。
“在我面前你连写轮眼都不敢用。”鼬仰起脸逼视佐助,冰雕般的嘴角嫌弃嘲讽的弧度。温热的气息把佐助额前的发丝轻盈吹起。
鼬不断抬起上半身,离佐助的面颊越来越近,佐助不断后倒却还是及不上鼬靠近的速度,索xi_ng刀锋上移像是游泳般游到接近鼬x_io_ng口的地方顿住。果然由于皮肤的切割鼬疼痛止住鼬进一步的动作,佐助放心地松口气。奇怪,明明现在是鼬的命悬在他的手上可弄得好像是自己败了一样。这个男人,即使败了也还是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嘲讽姿态!
“我不是来和你吵。”佐助平息着怒火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问道,他不想在鼬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既然胜负已分,那么请你告诉我当年参与灭门行动的另一个人是谁?”灭门二字,在佐助说出口的时候尽管已经控制了情绪但还是些微地颤抖,对于亲情他永远也做不到像鼬那样冷酷抹杀,否则也不会被情所累成为被人追杀的叛逃者。灭门时鼬曾经亲口说:如果你开眼的话那么包括我在内你就是第三个开眼的人了。
“是有另一个人,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你,你很弱,
会没命的。”鼬恶作剧般看着佐助努力维持平静的脸变得狰狞可怖,弟弟啊,你的面具戴的太久了,仇恨已经压弯你挺直的背脊,为了复仇真是什么样的招数都用,下毒装死偷袭,我希望你成为一个用实力说话的真正强者而不是一个投机者,你的投机倒把能伤的人只有我,别人不会理会你的那些伎俩的。
“不说吗?”佐助的刀往内猛地捅进几分又缓慢地像是闲庭赏花般一点点磨蹭着抽离,让肉体的伤口完全地体会锋利的刀摩擦血肉的痛。这一抽一拉又带出满地血水,鼬疼痛的冷汗滚落着没入身下的血泊不见踪影。
“我倒是忘了你在暗部呆过,所以说像现在这样的刀伤剑创对你没有用。”佐助歪着头孩子气地说到,好似在评论为何这个玩具车的轱辘掉了,然后眸光一亮似是想到原因般拍手大叫,“那么我们就换种方式问。”言罢冰冷的刀带着一串鲜艳的血花抽离身体下一秒就对上鼬冰潭照水般的左眼,凸出的眼球似乎能够触到冰冷的刀锋,那寒气将眼内湿润的水汽冻结。“你说过,作为宇智波家的人要爱惜自己的眼睛,这双眼就是活命的本钱,是天才的天赋。”佐助的唇角挂着残忍的笑容,俊美的眉眼如诗如画像是夜船听雨眠的娴静。
还是不要仅凭外表和印象就判断一个人比较好。当年说止水的那段话现在用在佐助身上刚好。残忍的,邪恶的精灵,美好的无法碰触,碰触便一手鲜血。
鼬转动眼眸,眼里隐隐红光流动。
幻术。佐助连忙偏头闭上眼睛,心脏怦怦乱跳,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怪不得鼬想靠近自己,原来是想发动幻术,不知道自己方才避开的及不及时。闭眼等了一会儿,除了耳边呜咽的风声和细刷的雨声似乎没有什么发生,鼬没有反击因为还压在自己的身下。偷偷睁开一缝,却见鼬蹙眉低头,沾血的右手捂着嘴,汗水沿着眉心顺着挺拔的鼻梁蜿蜒汇聚到棱角分明的下颚,落下。
是发病了吗?佐助像等待审判一样等待着答案。良久,鼬放下捂着的右手,手掌鲜血斑斑,本就白皙修长使得鲜血更加触目惊心。
“你要感激这天气,让你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有机可趁。”鼬说着,mo了下沾血的唇角,病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这种半卧半躺的姿势,手肘乏力上半身猛地倒在泥泞和血的暗红土地上。“不过你以为我的幻术只有用眼睛这一条路发动吗?我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发动,所以说佐助,你的修为还不够啊。”
但眼睛是发动幻术最强的地方。太好了,身体虚弱到无法开启写轮眼发动幻术。佐助心内狂热地窃喜,今天注定是报仇雪恨的一天,连老天都在帮我。
“我劝你嘴巴还是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留情。”佐助将匕首对准鼬的心脏。鼬的身体,从小腹到x_io_ng腔平滑的伤口整齐简洁,像刀切开的豆腐光可鉴人,血咕嘟嘟地沿着伤口往外欢快地奔流。
难不成这孩子是想把我切成个十字架?
“你何曾对我留情过?”鼬的话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场控诉,不过话里的味道只有自己能懂罢了。
“我再问一句,你是说还是不说?我的耐心有限,尤其是对你。”
佐助不乐意与鼬纠缠在似懂非懂的话语里面,也不乐意去想话背后的意思,于是口气不耐烦起来。
鼬冷峻的眉眼再度充满冷冷的讥讽,好似在看一个疯子表演逼供的独角戏。
佐助眼神跟着一冷,面容森然如鬼魅,手里的刀再不留情对准鼬的心脏利落地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