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死到临头居然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忏悔,灭门惨案做得倒是坦然啊。
“无药可救。”佐助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眯着眼注视漫天血雨。
心脏动脉喷涌的血水像火山爆发样猛烈,即使佐助及时从鼬身上蹦下来还是被溅得满身斑驳。佐助皱眉,这件和服想是要扔掉了。
空气里充斥着清冷的血腥和铁锈味,雨已经停了,空气冰凉湿冷,黏黏地粘在皮肤上激起一层薄寒。
佐助站在不远处,摆出防御的姿势,虽然在匕首刺穿心脏的一刹那鼬连挣扎都没有得不动了,但佐助还是不放心。
血柱在达到高点后就渐渐势衰,规整的散花喷泉形状也维持不了,那血突突地反抗一会儿最终凌乱地散落。
嘶啦啦,蓝光耀眼,丝丝声鸣,手里的雷电华光耀眼,电流里咆哮的杀气四处寻找突破的出口。千鸟流,佐助毫不犹豫地冲鼬的尸体砸去。为了以防万一,只好这样。
恩,应该是死了吧。心脏中刀,又被千鸟全身袭击,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否则绝无生还。
背负一生的仇恨,就这样轻松解决了。那么是不是能重回木叶,见到小樱鸣人他们,对了,可以把冰梅带回去,反正自己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对了,可以把鼬的头挂到宇智波族坟前洗刷族人的含恨屈怨,还要感谢大蛇丸的教导和培养,虽说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但别人的功绩还是不能抹杀的,还有…………
鼬爱到生命里的孩子,愉快地规划他死后的事情。
第19章 溃败的稻草
“佐助,你在对我的影fen身做什么?”“哗啦”湿润的丛林里,悉悉索索过后一个冷静的声音自佐助配后响起,用貌似疑惑的语气问着嘲笑的问题。
佐助脸上得意的笑容立马僵在哪里,连带着千鸟流的收尾手势一同随着ch_ao湿的空气冰冻掉。
哈!佐助,你真他奶的白痴。磨磨唧唧地对着一个影fen身又是逼供又是刀捅,还顺带着绝招千鸟流,可真是查克拉多得没地方用!浪费查克拉很好玩吗?若真是体力充沛就到工地搬水泥,还能赚个小假期。佐助心里嘲弄着自己,转过头狼狈地看着好整以暇的鼬闲庭信步地站在一丛丁兰草的背后。
“扑”一股白烟,鼬的“尸体”随风飘散。
“好好好。”佐助连道三声好,踉跄一步站稳,“不愧是鼬,好心机好幻术。是不是我埋伏草丛里的时候你就已经发现,于是将计就计影fen身加上幻术打磨造就一个真实的大仇得报的梦境,然后躲在暗处看笑话。你在讽刺我报仇只能在梦里,对吧?”佐助满眼凄苦,笑得如吹皱的池水单薄的贫瘠,还边说着边朝鼬的方向走去,右手拖着寒光森然的刀,摇曳一路痕迹。
“你说的对,我愚蠢,”佐助的步伐保持匀速的向前,“我懦弱,”脚步不停歇地向前,“我苟且偷生。”说到第三句时佐助已经站在离鼬不远的前面。突然将头前探,猛然拉近自己与鼬的距离。“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抛弃全部去寻找力量却还是得到同样的结果,你说我的人生是不是很失败?木叶那帮人若是知道不知会当笑话讲多少年呢!”
佐助姣好的眼睛蓄满凄迷的哀伤,月白的和服渥满水汽沉重地压肩膀好似那衣服随时会把他压垮,显得本就纤细的身体愈加单薄似纸。
鼬皱眉,他不喜欢佐助这样的自伤自怜,佐助是强者只不过年龄太小还没达到高度罢了。
“嗨…………”长长一声叹气佐助抬起水汽濛濛的双眼,若削冰裁水绽裂一丝幽咽的春泉,“鼬,你还是换一个“器量”测量自己吧,我…………不适合的。”
不好!xi_ng情刚烈的佐助反手一刀向自己x_io_ng膛刺去,透明的草雉剑上面吞吐着变幻不定的蓝色雷电,刺啦
啦地刺耳。真是过刚易折,皎皎易污。宇智波名门出来从来不用担负家族命运而快乐单纯生活的少年,以前被当做水晶般呵护的少年能坚持复仇就已经做最大坚韧了,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白纸似的人怎么可能承受住?
鼬上前去夺佐助手里的刀,不管草雉剑上缠绕的嘶鸣雷电灼伤手心皮肉一把徒手攥住y_u砍下的利剑,锋利的刀锋在鼬的手心划过一路终于在心口处顿住,透明的剑刃两边挂着参差下流的鲜血。
佐助不甘心地往里拽拽剑却被鼬攥得稳如泰山。
手心火辣辣地痛,这股痛随着身体四通八达的神经传入x_io_ng腔与隐在其中的病痛一起产生共鸣,强大的疼痛如同ch_ao水向他铺天盖地而来,鼬踉跄一步捂住x_io_ng口用手死死抵住想用外力将这股咳血的y_u望压制下去。他不希望在以后不可避免的战斗里让佐助以为自己有病放水让着他才使得佐助杀了他,那个孩子虽然表面嚣张其实是很缺乏信心的。
“学女人一样自杀?”刚压下郁结的痛鼬嘲弄的语气就上来了。鼬本想再说什么,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因为佐助空闲的左手已化成蛇影朝他心脏袭击过来!
鼬手里死死攥着草雉剑,锋利的刀锋一路划来早已深深嵌入手心的皮肉里,由于皮肉的弹xi_ng和吸附xi_ng,等放开剑时已经慢了半拍,只好冒着左手被砍掉的危险硬接佐助突然一剑,幸好啊,晓组织有钱,队服质量过硬,轻薄却坚韧的冰蝉丝衣料卸掉剑上厉气加上突然袭击下佐助的准备也不充分力道偏弱,鼬的动作灵活敏捷,左衣袖被划开长长一道口子。
瞥眼断裂的衣袖,鼬叹道,下手还真狠。可笑的是自己又上当了,关心则乱,遇到佐助自己的理xi_ng思维马上为零。同样的地方,一次次的跌倒,还不长记xi_ng。第一次是蝎子刚好配出解药,第二次感谢兄弟间的心灵感应用影fen身躲过一劫,这第三次多亏队服品质优良,那么第四次,第五次呢?不知道自己的好运气会终结在哪次。
看来应该小小地教训一下这只好动的猫。
于是下一刻…………
佐助感觉只是一瞬间,不知道是幻术还是体术好的缘故,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紧,本能挣扎摆脱只觉一股强力从脉搏传来手掌连臂膀同时酸麻,草雉剑“啪啦”一声掉在地上,又被鼬用脚踢开。佐助不放弃,左袖摇摆y_u掏出手里剑,剑柄还没碰到就被鼬识破胎死腹中。佐助气得直咬牙,面对鼬,他引以为傲的写轮眼根本排不上用场只好纯体术的近身格斗,但体术方面鼬早在七年前林间的“无死角”投sh_e里就宣告了手里剑的最高高度,自己的手里剑即使刻苦训练这么多年依旧赶不上鼬,所以只好用千鸟流来弥补这空缺,但方才对一个影fen身耗费了很多查克拉。想到这里,佐助几乎咬碎满口贝齿,鼬的幻术加上影fen身用不多的查克拉骗走自己大量的查克拉。骗子!以前是扮演一个好哥哥,现在用影fen身,身处局外嘲弄自己在他编织的荒谬里兜圈。
佐助本想挣开后面抱着他的鼬,但下一刻就不敢动了,连眼睫都不敢眨动一下。鼬的手里剑冰凉地贴在他脖颈大动脉上!剑上的寒气激起皮肤敏感的疙瘩,雪亮的刀光映照佐助保持惊骇僵硬的面容。
见佐助停止挣扎,鼬在离佐助耳边很近的地方笑着说:“这才听话嘛!”言罢好似奖赏般冲佐助耳边散落下来的几缕黑发轻吹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