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鼬这是在干什么?佐助的脑袋恍惚迷晕,像曝晒在太阳下中暑般满眼都是大的小的明的暗的的光晕,连“吻”这个字都想不出来,感觉里就是鼬突然贴过来,然后唇上暖暖的,嘴里有个柔软的东西搅来搅去,温热的气息扑面,将自己的脸颊蒸得热热的。
鼬为佐助的青涩而感到愉悦,舌头更加用力地纠缠,像是要把佐助的舌头扭断般才甘心,同时不忘吸吮那樱色的唇瓣,啃咬着辗转着,樱色的唇染上一层桃红的水亮,如果冻般的光泽细腻还微微地肿胀撅翘,像熟透饱满的樱桃诱惑人情不自禁地上前咬一口。鼬停下动作,眯着眼满意地看自己的杰作,末了伸出舌头如风般在红胀嘴唇的表面一扫,好似真的再吃樱桃般。
佐助还是没有反应,((⊙o⊙)…,难怪小时候鼬哥哥担心佐佐被人吃了,这孩子,都这样了还没反应,也就是说本姑娘有机可乘?鼬脸比铁锅:月读。我:晕。切,你弄晕我,我,我虐死你。众人:怒)鼬趁机将手滑到即使扎束得一丝不苟但本身就宽松的和服里,触手是玉石般光滑温润的皮肤似乎有吸力,吸得鼬放不开手也舍不得放手。
手如灵活自由的鱼,从平坦的小腹,排列整齐的肋骨在x_io_ng口踟蹰留恋如同情人眼里不舍的泪光,最后攀上白皙修长的脖颈。鼬的心里感到恍然若梦,佐助,时隔多年我的手终于重新碰触到你,我的神明,我的救赎。
鼬的唇缠绵地从樱唇滑到纤巧的下颌,然后埋头在佐助温暖的颈窝间,就像佐助那次离家出走鼬去追逐,看到佐助安然无事原本的责备全部换上漫溢的柔情,将疲惫的头倚靠在佐助那时还很单薄的肩膀。
沧海浮生,恍然如梦,我们一出生就开始衰老。这个世界寂寞如雪,漂浮的生命里,看似强大的我其实一直都很倚靠你,只是笨蛋小佐,你从来没有察觉罢了。
鼬的呼吸灼热沉重,像是缺氧般费力而深刻,而这呼吸源就在佐助身上,于是像救命般去索取去争夺,在佐助的身上烙下一朵朵妖冶的红痕。
等佐助从太虚幻境里回神时,才发现本来站着的自己不知道何时被鼬推倒在地,身下垫着鼬黑底红云的队服,虽然队服厚实但还是能感觉到雨后松软的泥土里饱含的ch_ao湿。穿着丝网紧身衣的鼬压在他身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黑色柔亮的长发掩住鼬的面容,发梢调皮地搔痒着佐助luo露的肩膀,和服本就宽大的领口滑落到手肘。耳边是啧啧的令人脸红的水声,吸吮,辗转,红印。佐助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鼬,差点再一次陷入神游物外的境界。方才不是站着亲吗?怎么一下子就被压倒了?(佐少果然纯啊!ji_an笑…………)
鼬好似背后长眼睛,即使埋在佐助的脖颈里还是看到佐助脸上痴呆的表情,白皙的面颊红霞绽放,总是冷漠疏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饱满的葡萄,冷冰冰的脸满是困惑的表情偶。鼬觉得佐助似乎又变成了以前单纯可爱的模样,拉着他的衣服撒娇撅嘴吵闹着要抱抱。心头一动,唇由脖颈再次转移到撅翘的红唇,舌头来回地描摹着佐助的唇形,然后便缠绵地深入去寻找那抹娇小的丁香。
感觉嘴里鼓囊囊的,还有个东西和他玩捉迷藏,佐助这才反映过来,强拉着不稳定的神经勉力使得自己看清现在诡异的情况。没错,鼬在亲他,手还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游走。这个认识很雷人,但鼬那种人什么做不出来?认清情况的佐助当然不会任凭鼬好过,弯起膝盖用坚硬的膝盖骨顶压在他身上的鼬柔软的腹部,疼死你。佐助冷冷地想着。
但鼬却早先一步,用右腿将佐助的攻击卡住,佐助左右摆动却不能摆脱分毫。这一顶一卡,鼬解决的利落轻松,连唇里与佐助缠绵的频率都没改变,手上的动作自是不变。
“放开…………”佐助想喊,但纠缠打结的舌头发不出声音,这一开
口只能让鼬更加深入地纠缠。
妈的!佐助心里暗骂,刚想抬手肘转而却放下了,方才自己的攻击被鼬卸下就说明鼬对他有防备。心思电转,千百回肠,佐助不再躲闪鼬的舌头转而伸开双臂搂住鼬的脖子。鼬一僵,没想到佐助会主动。佐助的舌头开始跟随鼬的一起旋转,虽然笨拙地转不开圈。
佐助柔韧的腰肢扭动着,去迎合鼬的动作。(别瞎想,佐少的个头矮,要勾着鼬的脖子,腰只好挺着支撑身体。恩)追逐背离的两个人,舌头却如此紧密地纠缠。
佐助眼里眸光一闪没入纯黑的眸子里,等感觉鼬沉迷的时候牙齿毫不犹豫地咬下去。原本沉醉在亲吻里的鼬似乎有先见之明,在佐助牙齿刚启动的时候舌头就刺溜一下退出去,末了还不忘在佐助的嘴唇上tian了一下沾点小便宜。佐助几乎使出吃奶力气去咬鼬,存着把他舌头咬断的心思,但没想到鼬会突然退出去,想收势已来不及,猛力咬下去的后果就是将自己的牙齿差点没嗑碎。怒火猛地窜高,鼬没咬到还被他最后不忘调戏一下,佐助恨不得自己变成头狼咬死那个色鬼!
“真是可惜了,把牙磕疼了吧,过来让我吹吹。”鼬的话里满是幸灾乐祸,看佐助羞愤涨红的脸鼬就忍不住上前逗弄:“佐助,你可真软。”言罢,游走身上的手轻轻地捏了下细腻的皮肤。
佐助没气得背过气,扭身抖落想把鼬的手像赶苍蝇般甩下去,但鼬的手就像黏在他身上怎么的也甩不开。
“你是不是缺女人,被憋得到处发情?”在手脚并用也不能把鼬从身上推下去后佐助唇角掀起刻薄的弧度。没抱着鼬会回答的心理,鼬从来都是吝啬言语的,之所以这么说佐助就想刺伤鼬,既然身体上讨不来便宜就让嘴上痛快点。
“我从来不缺女人。”鼬的唇在佐助洁白的香肩烙下一个吻后含糊不清地说道。“切”很快耳边就传来佐助的嗤笑。“我就缺你,想抱的人也只有你。”鼬说的露骨,佐助的脸更加通红。佐助长相俊美从小就受欢迎,但那些追捧他的人对他从来尊重有加希望博得佳人青睐,从来没有像鼬这样把情话说得如此直白的人。
“是啊,你从来都不缺女人。”佐助说完就感觉语气不对,怎么这话说的像怨妇,抱怨鼬在浣花院声色犬马?于是连忙掩盖:“你若不缺女人就去找她们,别从这里恶心我。”
恶心。鼬亲吻的动作一顿,眼里溢出哀伤但很快就消逝,反正是他自己不正常,对亲弟弟抱有超越手足的感情,怨不得佐助。为了掩盖自己的窘迫,鼬故意朝佐助的耳朵里吹口热气,舌头顺便tian下小巧的耳垂声音醇厚低沉:“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呢!”说完,还恶劣地用手在佐助的腰带上缓缓摩挲。
鼬的那口热气使佐助脑袋嗡地一声,像是铜锣在耳朵里敲响,脑袋里经历特大地震。再看鼬的手暧昧地流连在自己的腰带上,即使佐助反复告诫自己:鼬不好对付,所以保持冷静,不管他做什么都要思考后在作出对策。也再也忍受不了,全身查克拉集中右手,千鸟流的蓝色闪电隐隐乍现。今天就算我查克拉脱力而死,我也要杀了你。佐助恶狠狠地决心。
疼…………冷汗顺着佐助额头往下流,右手被鼬铁箍般钉在地上无法动弹。鼬在佐助的千鸟流还没凝聚好的时候就单凭左手随意击碎。佐助对自己的结印速度是很有自信地,当然,前提是别碰到鼬,那个单手结印快如闪电的家伙。
“佐助,你一再惹怒我,你说是不是应该给你点惩罚?”鼬用商量地语气居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