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就沙哑的嗓音不满地说:“把被子洗干净。”

“是。”兜躬身领命。人是个奇怪的动物,乐意做活体实验要不就尸体改造的大蛇丸,脱下工作服干净的要命,居所不可以出现一丝死角,被罩即使不脏也要月换,对污渍油渍很火大。听说以前在晓组织的时候,队员都是要涂黒紫甲油,一般都是几个人用一瓶,但大蛇丸坚决自己专用还非得是质量优等,便宜的不涂。(不知道是从哪里看过的感觉好玩就用了)

“佐助怎么了?”敢在大蛇丸的地盘把门摔得那么大声,除了佐助没别人。

“不知道,回来脸色很糟糕,但不会是任务的问题,大人给他的任务太简单了,估计是因为别的事情。”兜收拾好碗筷,抱起被子对大蛇丸点头示意,“没别的需要,那么大人,我退下了。”

大蛇丸是个享受类型的人,浴室修得不比外面的温泉差。室内白雾缭绕,四角青铜茶花香炉燃烧着助睡眠的安魂香。

“该死,怎么搓都搓不掉。”佐助身泡偌大的浴缸里,像是一片湖泊里竖起的小岛。佐助的身上,大大小小星散四乱的红印子,粗粝的澡巾如同皮匠给箱包打磨似的,妄图把这些耻辱的印记搓平磨没。鼬的唇,鼬的唇烙下的痕迹,佐助想到这里,原本接着冷风冷雨一路奔跑下平复的心火噌地一下如浇了汽油般猛地窜高,卷起暴躁的火龙直烧心窝。手上不由更加用力搓洗,非要搓掉皮层露出粉肉才罢休。

影fen身,还是败在影fen身上,以前捉迷藏的时候就用影fen身糊弄自己,回家后还向爸爸抱怨:“爸爸,今天和哥哥玩捉迷藏,明明已经找到了,可他却拿影fen身骗我,是不是太狡猾了?”

严肃的爸爸听了小儿子的告状不仅没佐助想象的“撑腰“而是放下手里的报纸,冷硬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原来鼬已经学会影fen身了,不愧是我的儿子。”警卫队长的父亲鲜露笑容,刻薄严肃才能镇压住穷凶极恶的犯人。

父亲不拘言笑的外表下为儿子的每一点进步都展露微笑,慈父的心思鼬怎么就不明白呢?当初为了让父亲对自己也说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自己埋头苦干,全班来得最早走得最晚,上课最认真,这些汗水和辛劳不就是想换一句父亲的话,那句对鼬来说习以为常的话。也是,自己珍视的东西鼬历来都视如敝屣,这点让佐助很火大。

败给鼬的难堪,思念亲人的愁绪,自小背负家族仇恨的辛苦加上浴室内热乎乎白雾的蒸熏,憋屈压抑的泪水在这个没人的浴室借着白雾朦胧的掩盖,一滴滴融化在水里没有痕迹。

我的懦弱让它融化,坚强挂在脸上,因为我的身后已将没有供我倚靠的肩膀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打浴液了,丰富的泡沫让这个水气缭绕的世界变得如童话般纯净。现在的佐助,若不是肉体凡胎恨不得用硫酸把身体每个角落里里外外全部杀遍毒,即使用了平时佐助不喜欢的浓烈玫瑰香沐浴露还是遮盖不住身上遗留下来鼬的味道。

“变态!”佐助鼻子凑到胳膊轻嗅,还是有味,口里继续骂着:“恶心。”

那夜灭门为何独留自己?这个困扰佐助的问题就被鼬很随意的用着万万没意料到的方法解答。长大的佐助知道,亲吻分很多种,嘴对嘴的亲吻是情人间的表现,鼬显然是这么做了,难道这说明鼬爱他,灭门那夜之所以给他留条命是因为鼬把他看做情人而不是弟弟?佐助的思维在短暂的暴躁后趋于平稳,脑子开始惯xi_ng地分析。

鼬爱我?指尖的玫瑰香气袭人,佐助拍掉手上的泡沫“哗啦”一声游到水池边缘,背靠在冰凉的瓷砖给同样蒸腾的心带来清醒。水上洁白的泡沫在寂静的空气里噼噼啪啪地细碎,攒在一起的白色珠花随着泡沫的消失松散开来,孤单地漂浮。佐助沉思良久,牵起一抹算计的微笑:鼬爱我,也不

错呢,正好可以利用利用。不说劝君莫多情,多情比伤己?利用他的爱,给他虚伪的温柔,然后再狠狠的伤害,最好是把他逼得自杀。自杀倒是便宜他了,他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恳求杀戮!

大蛇丸教导过:要用一切可利用的来求得胜利。

但是…………佐助仰天喟叹,鼬爱他?怎么可能!说耍他还差不多。像鼬那种没节操的人(呃浣花院的群p 对佐助刺激很大哈还是咱家的小少纯情啊!),对佐助来说神圣的亲吻对鼬可是廉价得不如一块糖来得实际,人价值观不同他的价值取向自是不同。鼬亲他不过是恰到好处的发情罢了,要不就是想借机羞辱一番告诉自己:别看在大蛇丸手下呆三年,你还差太远,我都对你这样你还没办法杀我,活该!鼬的潜台词,佐助读得懂。鼬唯一缺乏的就是感情,所以佐助从来不信鼬所说的话,没感情的人随时都会选择背叛,那种当上一次就够了,再上当不用别人嘲笑自己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嗨!再叹气,鼬若是爱上他,这仇就好解决了。佐助低下身体让水漫过x_io_ng膛,挤压的x_io_ng膛立马就感到憋闷气喘,死亡是不是就这个样子?话说自己今天真悬,被鼬用手里剑抵着脖动脉,还好后来示软躲过一劫要不现在自己还能有命泡澡?要是放以前,被鼬逼得刀横脖颈肯定不管不顾死命扑棱再大喊复仇,把鼬惹毛了手于是坏心一歪就可以很肯定地和这个世界说拜拜啦。

示弱也是一种战略手段,你没看以柔克刚吗?大蛇丸的教导,经典而与众不同。

洗差不多了,佐助站起身摄阶而上穿衣服,等衣服触手时佐助才想起来——由于当时气愤难平着急清洁,没带换洗衣服!天啊,难不成要穿脏衣服何况还沾有鼬味道的衣服出去?白洗澡了。思来想去,让兜拿一下?不行,太丢人。洗澡不带换洗的衣服,会被人嘲笑的。怎么的也是名门出身,自小的精英教育根深蒂固。

一脸愤懑地起身,犹豫再三狠心将旧衣服披在身上出去自己拿换洗衣服。鼬的味道,佐助忍下翻腾的胃,这个以前最舒心依赖的味道现在如同油漆般刺鼻。

大不了回来重新再洗三遍冲五遍,是在不行向兜借点消毒水。

“佐助还在里面?”等佐助汇报任务的大蛇丸懒懒地倚靠着床头垫。

“嗯,还在。”大人的下午茶兜按时端送,大蛇丸本就yin晴不定,久病之后xi_ng格更加乖张,所以兜谨遵大人问一句回一句的模式免得惹大人生气。

“怎么那么慢?不会是睡在里面了吧?”佐助完成的是小任务,任务汇报到其次主要是想听听佐助“千鸟流”的进展情况,但等得从上午到下午人还没出来。

“不,方才出来一下不过又进去了。”兜尽职汇报所看信息。

“他到底在干什么,进进出出的有意思吗?”大蛇丸为佐助的磨蹭而生气,时间是宝贵的为此他不惜研习禁术维持时间,所以大蛇丸最恨别人浪费时间。

大人不高兴,兜连忙收起托盘夹在腋下对着一鞠有效率地说道:“我马上去叫他。”

“当当当,佐助君还在里面吗?”兜站在门外礼貌敲门。

佐助还在为因为没带换洗衣服而不得不重洗的麻烦里怄气,恰好外面还有催促的人于是更加没好气地回吼:“没在,死了。”

兜碰一鼻子灰两面受气。

鼬和鬼鲛向佩恩老大报告完任务就各自回房收拾东西。

将队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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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佐同人)鼬佐摇摆+番外 第34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