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宝野山参,结界很容易就破开了,但当完成任务一脸兴奋的佐助要拿的时候结界里的自动起爆系统展开,要不是松手快自己也得跟着炸死,野山参直接连影都炸没了。
“这个是破结界的暗语,因为是刺探出来的所以不会像正经吻合的暗语那样很快就破开,需要凝聚大量查克拉辅佐。”兜微笑不变,指点江山的样子。(兜的意思是,探出来的暗语不是解开密码的正经钥匙而是贴近的仿冒钥匙,所以开门的时候要费点劲)
连这个都探出来了,还真是了不起!傲慢如佐助也不得不佩服兜的刺探能力。难道木叶那边出内ji_an了,所以xie露这么多情报。佐助的心有一刻为木叶的安危而停留,但旋即就散淡了,毕竟现在自己身在大蛇丸处。
“相信佐助君可以完美执行,大人对你是历来给予厚望。”兜鞠躬谢礼,简洁做个收场白,收好卡片笑如春风,“佐助君还有不明的事尽管开口问?”
“知道了,没什么。什么时候走?”佐助连回礼都免了直接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兜委婉地催促。
“好,明天。今天我要准备一下。”佐助说完转身就走,这么急不可待地要我身体吗?早不拿晚不拿偏偏三年之约的时候拿。大蛇丸派他去拿还有一种意思是自掘坟墓,一种嘲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等等,佐助君。”兜叫住他。佐助停步,没回头,就保持傲慢的背影去听。
“拿的不是转生资料,只是当年的研发禁术和时光凝聚方面的东西。”兜解释一句。
背面的佐助嘴角牵起嘲弄的弧度,充满自信的语气道:“放心,我不会把资料故意毁掉。”故意两字咬的极重,透出倔强的意味。
“佐助君的为人我们都信赖,但也请你相信,那真的不是转生资料。”兜的声音很少透出坚定来多数是善解人意的和善,但这次透着不多的坚定。
佐助怔站良久,没想到兜会对他说这样善意的话,连虚伪的兜都能够在不长的相处时间里学会关心,可鼬,这个世上曾今最信赖依靠的人却那样对他,红色的羞耻的不能对外人说的印迹,即使当初委屈的想掉眼泪也不能以这个作为报复的理由。
暗自咬牙,佐助头也不回地离开,这种对比明明早就不在乎但潜意识里还会让他不好受。
但兜知道,佐助听进去了,和善似作伪的笑容里隐隐有丝真诚的味道。
“何必告诉他那么多?”大蛇丸不满兜的多嘴。
“大人。”兜平静的眼光绽放一朵灿烂的火花,这个眼神到符合他的年龄,以前的虽然和善却虚伪的像政客般暗沉。
大蛇丸知道兜的意思,别过头不说话。
兜知道,大蛇丸一直想跟佐助搞好关系但天生冷漠的xi_ng格和同样冰块似的人挨在一起就是互相降低不多的温度。明明想示好,但却总摆幅冷脸,这点到和佐助真像。
但关系是关系,可以搞好或搞坏,全凭个人喜欢,但三年之约可不是儿戏,约定就是约定,不参杂任何感情。
情是情,理是理,遂成一句:法不容情。
悬挂起来的衣裳如同教堂顶棚中心的耶稣十字像,神圣的膜拜不得任何玷污。这深沉的黑色上面,像每天的一个许愿般落下鼬的吻,看不到找不着,融化在黑色里没踪影。
“佐助现在肯定恨得要死,以他的脾气洗澡不掉层皮不会罢休。”没人的时候鼬会躺在床上细细地想,只要有空闲满脑子里就是佐助的音容笑貌,从刚出生丑丑的肉球到摇摇y_u坠地跟随再到一声声撒娇的‘哥哥’,到后来每次见面都野狼般凶狠的目光,不管时光怎么流转,事物如何境迁,即使后来被他怨恨着还是放不下爱恋的心,爱一个人究竟可以把身段放底到何种?鼬不知道这个底线,但
他知道被佐助骂过自己会偷偷伤心好久。
不过,你还在奢望什么?鼬问自己,你与佐助有过交集已经是老天的赏赐 ,刀下冤魂无数的你难道还妄想得到他的爱,你凭什么得到他爱的爱,你有什么资格得到?他能看你一眼就不错了,你还在妄想什么!你的死能换回他的成就,这条命就死得其所。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留评 真的是给我好大的动力o(n_n)o哈! 谢谢\(≧▽≦)啦啦啦
第23章 曾经的真相
三年后,佐助没想到自己会重新站在木叶的郊区,远处红色的圆顶建筑上面一个“火”字还隐约可见,一时间思绪翻飞,许多事情现在来看发现人生许多事情兜兜转转,终究还是无法逃脱名为宿命的网,如同当时卡卡西老师的教导,朋友的挽留,没有感动是假的,没人愿意选择背叛,背叛等于一生活在喋喋不休的追捕恐慌下,你会有老去的一天,但逮捕的命令却不会老去,会有一代代一年年的新人接过前辈手里的缉捕名单,背叛者除了潜逃的脚步一无所有——亲人、家庭、朋友甚至祖国,孤苦伶仃的死去是叛逃者的宿命,所以当时的佐助不想因为一个没节操的人而毁掉自己,就像朋友们说那样不值得,所以也是下定决心依靠自己的力量在什么都完好的情况下完成复仇,不向恶势力低头,要拿出宇智波骄傲的精神,要向鸣人那臭小子展示面对困难我的坚韧而不是向你那样为自己体内的九尾而自卑,他要做鸣人的榜样给那个张狂的小子看什么叫天才,省得每天不服他的写轮眼搞得自己跟作弊似的。但事实呢,讽刺至极!我叛逃了了,鸣人那小子得到大家的认同。天才沦为叛徒,白痴成为新星,生于宇智波名门的我难道天生属于黑暗?
佐助想不明白命运的转折,但是他低估仇恨的力量,当曾今的白痴与他站在同样高度时佐助才明白,那种很深入骨髓,即使事隔多年曾经的鲜血早已被雨水冲净,宇智波的大宅荒草丛生,但一瞬的打击很快就使仇恨的势力抬头,yin暗迅速占遍全身——这个世上只有我是最厉害的,比我厉害的人都应该死!强烈的仇恨,催生偏激的想法,命运的纺锤都转一圈重新回到设好的起点。佐助以为的自持,全部败给对鼬压抑对年的恨。
似乎恨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了他,我也活不下去。
木叶外面的结界在兜刺探的资料帮助下很容易就破开,当脚踏上蓝灰色的街道满眼螺旋纹的标记,佐助才相信自己真的重新回到木叶,熟悉的天空,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只有自己。
现在的佐助,变成普通居民的样子,脸上粘着小胡子,戴副遮住写轮眼的墨镜,灰色的衣服如同土地般不起眼。
木叶一片和平安静的样子,妈妈领着孩子穿过糖果店,妇人拎着菜篮与一旁的女伴谈笑,小商贩摆好摊位整列着花花绿绿的商品吸引行人的视线,偶尔会有讨价还价的声音在这个宁静的午后,小孩子们活力四sh_e不知道午睡满街撒丫子地跑,听打闹的声音还是古老的扮忍者游戏…………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与离开的时候一样,佐助漂泊疲累的心稍稍地融合充满欣we_i,熟悉的事物会让人联想很多。当走到以前和鸣人他们常来的“一乐”拉面馆门口,不由加快脚步但还是被热情的老板看到并用浑厚慈爱的声音招徕生意:“嗨,来碗香喷喷的拉面吗?”
佐助心跳得厉害,就怕鸣人突然从里面冒出来扯着嗓子大喊:“佐助,你可回来啦,我们都很想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