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突然看到宇智波的名号,佐助的心一顿,全身血液似乎都抽退,现在站在这里的不过是盏雪白的冰雕。
宇智波,三代为什么要提宇智波?慌乱的心杂乱无章地跳动,佐助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或是信念会在他不道德的偷窥里坍塌,自己又会陷入一场不亚于灭门的风暴,前一次是选择投奔大蛇丸,那么这一次,怎么选择呢?如今的自己可是一无所有。
“这几天心情不好,很乱,宇智波家族是木叶功臣,没有他们家的流血就没有今天的木叶。”(木叶三代3月12日)
“木叶的高层是怎么了,太无情了!居然要灭族。不行,我决不答应。这种事情还是用谈判的手段解决比较好。”(木叶三代3月14日)
“团藏非要与我作对吗?鼓动其他元老一起投票斩草除根。不过我还得再调和,宇智波虽然做得不对但也有功劳在身。”(木叶三代3月16日)
“还是不行,宇智波要到尽头了。宇智波家族虽然暗中谋策反在先,但是元老会的审判还是太严厉了。”(木叶三代3月17日)
“没想到,鼬居然主动接手这个任务。团藏和我说把这个任务下给鼬最合适,写轮眼对写轮眼才有胜算,我以为鼬不会答应,但没想到啊…………”(木叶三代3月19日)
“鼬今天找我谈话,本以为会有许多条件但没想到鼬只要求我照顾好他的弟弟,一个13岁的半大孩子,再次让我惊讶。”(木叶三代3月21日)
“我对鼬很好奇,以为他进入暗部是宇智波家打探木叶情报的间谍,但是他却倒向木叶这边与家族对戈。如今他接受高层委派的灭族任务,不知道会不会下得去手?但团藏好像自信满满的样子。”(木叶三代3月24日)
“鼬居然真的动手了,为了木叶的和平亲手落下宇智波一族的谢幕,深明大义的举动真的只有13岁吗?还主动加入‘晓’,为木叶的将来在暗中付出。”(木叶三代3月27日)
“我都不敢看佐助,愧疚满心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不过我也一定会保护佐助,不枉鼬的牺牲。”(木叶三代4月2日)
………………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佐助暴躁地翻着笔记,若不是这东西金贵佐助会把它撕掉。胡说!满口胡言!说什么鼬委托他照顾我?好似三代对我额外照顾都是拜鼬的功劳似的!鼬那种人,家族败类一个,还什么为了木叶和平牺牲小我?真见鬼!这笔记不会是假的,是木叶的人知道自己要来偷东西故意放在这里来迷惑他的吧,让他放下仇恨,乖乖回村然后受审。
笔记上的写的,佐助一个字都不信。看来是木叶故意的,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危险了。佐助理智地分析,但虽嘴上心里排斥这本笔记虚假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翻,想得到更多鼬的消息。
骗人,假的。佐助边翻边说,浑然忘了方才“木叶惑敌”的企图。佐助现在情绪暴躁、高涨、怀疑、激动…………有种想骂天骂地骂世界的嘶吼。并不停地告诉自己,我要恨鼬,要为家人报仇,想想父母的尸体族人的鲜血,你不要被木叶的迷障欺骗…………
鼬是血洗全族的男人,不管这本笔记是真是假那件事也是他做的,那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所以,复仇的行动依旧继续,族人的鲜血不能白流,我这几年所承受的痛苦不能没有交代!
带着坚定地决心,佐助凛然地翻看后面的内容,直到一页泛黄的格纸轻飘飘地从笔记本里滑落。
所谓信念或是决心,真的不如想象里的牢靠,人总是过分地估计自己的心而忽视现实的力,佐助拿着飘落的纸单愣愣地站着,周围似乎隔着结界,所有的声音被屏蔽在外,连空气都是不留动的凝涩。
泛黄的纸页,上面写着大大的协议二字。
“宇智波鼬接受任务
,但前提为猿飞日斩以三代火影之名起誓,确保我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的生命安全及事后照料,如有违背,宇智波鼬只要活着定严惩不贷。”
随后附赠的是鼬整理的关于佐助的资料,照顾适宜,小到喜欢的番茄大到以后忍者课程的修炼,条条框框巨细无遗,重点的地方画上颜色。满满四页的手稿,清楚的条理可以看出整理编辑好久在动笔写上的,一字一句都浸透着鼬的苦心。协议的最后,是三代和哥哥的签名,宇智波鼬,四个字熟悉的铁戈银画,字字如枪,一如后来冷峻凌厉的面容。哥哥的字,瘦削如刀,小时候还想为什么温柔的哥哥字迹会充满铁戈,其实哥哥一直都是那样的人,所谓的温柔也只是对着自己吧。
那夜以后,世界充满恐惧的血腥,惧怕着外人,害怕本来熟悉的和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可怖然后掐自己的脖子要置之死地,他不想死,因为大仇未报,因为他是宇智波唯一的幸存所以要成为骄傲。·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对于幼年的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场幻觉,真想是处于一个残酷的幻术之中,但那是无可辩驳的现实。后来是慈祥的火影爷爷拉着他走出那段人生里的灰暗地带,长大后的佐助也不像别人那样对三代毕恭毕敬而是像个小孩子那样任xi_ng别扭,后来三代殉职,葬礼上的佐助虽然表现平静暗地里的眼泪却少不了。(别人看不出来,反正都是红眼睛)原来,是鼬的托付呢。借别人之手,陪伴着我,用奇特的方式实现你的承诺?
第24章 基地自由
直到一股冷风夹杂着ch_ao气生猛地灌进脑海,佐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资料室身处木叶外郊,回头,木叶的红色圆顶建筑埋藏在深深浅浅错落的高大树丛后,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离开木叶这么远了。低头,冷汗蚂蚁般涌上后背,一阵后怕,被日记本的记述劈晕的佐助居然手里拿着泛黄的协议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资料室,畅通无阻地离开木叶村。这究竟是佐助的幸运还是木叶防守的惫懒?
做个一个深呼吸,刚要迈步就顿住了。旁边清澈的河水哗啦啦地流淌,这条“七虞”河穿过木叶村延伸郊外再蜿蜒流淌转过前面那座山不知流向何处。鼬灭门之后,佐助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空荡荡的屋宇,冷风穿堂的过道,推开寝室拉门将珍藏的鼬从小到大送的生日礼物规整一箱,一路抱到这条河边,松手,看载满祝福的礼物扑通一声沉入水底,打开不大不小的漩涡河面终归平静,一如此刻冰冷绝望的心。
曾今…………
“佐助,你的生日礼物。”哥哥从背包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什么啊,这么神秘,还用盒子包起来。”佐助嘴上说着,手迫不及待地打开,一把普通的随处可见的匕首安静地躺在丝绒衬盒里,可佐助的心轰隆的一声炸上幸福的云端。
“哥哥,这个是,是,是…………”佐助激动地说不完整话。
“匠之国的涨风刀。”鼬接下去。
虚伪的温柔,我不需要。在河边,年幼的佐助学会了冷笑。如今,还是那条河,心绪却比以往更凌乱。
“啊!”佐助猛地将自己从记忆的ch_ao海里拔出,现在所处位置离木叶很近,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回头再度深望依旧潺潺流淌的溪水,起步朝前方行去。去哪里呢?现在的情况比以前单纯的恨复杂好多,最想做的是寻找宇智波鼬详细地问一问究竟真相是什么,虽然有三代的笔记但很多问题还是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