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但鼬现在在晓组织,晓组织行踪不定上哪里去找?浣花院倒是不错的选择,但那个地方不知为什么佐助不想去。
“佐助君回来了。”兜一如既往地微笑和善。
“哦!”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回到大蛇丸的基地,在木叶的时候怎么会想到有一天大蛇丸的地盘会成为自己无处可去时候的归宿?
“佐助君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不过形式上的招呼,兜倒是认真起来。
兜作为大蛇丸的左膀右臂,地位甚高,不过在基地却从不摆架子,即使对那些实验体也和言善语所以基地里的人觉得比起冷漠寡言的佐助,兜更加好亲近。不过佐助讨厌兜,认为他和鼬一样,温柔掩藏下的狡诈险恶,所以每次面对兜的主动招呼都是爱答不理。但突然想到那几页泛黄的纸,口气就不由柔和起来:“在木叶碰到些意外的事,不知道能不能相信。我…………”马上意识到兜不是鼬,现在还在基地连忙住嘴用别的话题打岔:“换完衣服我就去向大蛇丸报告,你去通知一下。”
“佐助君到这里有三年了吧?”
明知故问。佐助心里翻眼,不过今天的兜好奇怪,有点胡搅蛮缠的意味,这和以往的他大相径庭。“你想说什么?”佐助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兜把他拦在这里难道就想提醒他三年之约,这大可不必,自己的脑袋还是记住这件事的。
“没,就是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兜意味深长地看了佐助一眼继续道,“说来我也算是亲眼所见佐助君的成长,比我想象的迅速很多。”兜展开一抹艳羡的微笑,“不愧是有天赋的人。”
佐助没语,等着兜的下文,兜到底想说什么?
“哦。”兜好似才恍然大悟耽误佐助时间,连忙道:“我想向大人告个假去外面旅游,自由自在的生活好久都没拥有了,在基地里感觉都呆发霉了。”
自由自在。佐助的心如被吹皱的池水,离开这里,虽然还是被木叶通缉着但外面是天高任鸟飞的世界,翅膀在蔚蓝的天空滑下银白的痕迹,耳边掠过呼啸的急风,世界沉寂在脚下连成浮动的黑点。自由,还真的充满诱惑啊!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兜礼貌地鞠躬。
“哦!”还是一个字,但以前是自视甚高现在是无话可说,因为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可知的东西携夹暴雨的力量偷偷靠近。
兜唇角的笑,弯弯如月,带着暗夜掩藏的潜伏。
兜想告假旅游,大蛇丸现在身体虚弱得奄奄一息怎么会放他自由?再说基地里面要论忠心,深藏不露的兜看不出究竟,不比左近、多由也之流狂热但也是分得出轻重缓急的人,兜与自己“闲扯”佐助可不敢把它当做“闲扯”。
“当当当。佐助君准备好了吗?大人传你汇报。”门外兜得体的声音。
“哦,好了。”佐助打开门,随兜一起朝大蛇丸的寝室走。怎么劳烦兜传话?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汇报。佐助纳闷。
“年轻真好,有机会和希望,即使做错也有弥补的资本。”兜今天的话额外多。
“你也不老。”佐助心不在焉地回,心里思考兜的奇怪。在三年之约要到的节骨眼兜说这样的话为了什么?反正不会替他着想就是了,这个世上不是对你笑的人就会对你好。
“你在外面等一下,大人还没吃药,等完事我会叫你。”兜将佐助拦在门外就端着托盘自己进去。
佐助满心疑虑地站在走廊里,昏暗的悠长走廊,晕黄的路灯除了一尺见方的光亮其余地方都yin影浓重。百无聊赖地原地圈走耗磨时间,心想大蛇丸的身体糟糕到已经不吃药就不能见人的地步了吗?就这样有的没得地想着打发时间,等好久也不见兜叫他,不会是大蛇丸喝完药就睡了吧?正想着要不要在这傻等的时候就听门内“碰”地一声巨响接着便是“噼里啪啦”陶瓷玻
璃接二连三的碎裂,然后是重物砸地板的闷响。
屋内怎么了?如果是兜不小心打碎一个茶杯也不至于弄这么大的动静。
“兜!你居然…………”大蛇丸沙哑碎裂的声音似乎说话时是被人捏住脖子。
佐助凝神半天,除了继续的瓷裂瓦碎没有听到兜的说话。究竟是怎么了?刚开始还能听到大蛇丸粗重的喘气声可现在连喘气都听不到。想推门的手顿住,不管屋内如何也是大蛇丸和兜之间的事自己何必引火烧身。但犹豫间隙就听里面久违的兜的声音,狠厉的带着杀气与往常截然相反的口气大喊:“佐助,进来。”
佐助下意识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情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大蛇丸捂着脖子身体抽搐狸猫般的一小团,地板上滚落着碎裂的茶杯和玻璃药罐,兜跪在床边左手捂着右臂,装斯文的金边镜不知道甩丢哪里,眼睛与其说是恶狠狠倒不如说是壮志未酬的悲凉。
兜见佐助进屋,将对着大蛇丸yin冷的眼神收回勉励换上还算温柔的样子但嘴角含血的凶狠还是xie露出暴虐,一字一顿道:“杀了他,你就能自由。”
言简意赅。佐助评价。在险恶环境长大的佐助有惯xi_ng评论别人的习惯。
“好啊,你给我毒药,还勾结外人。咳咳,真实处心积虑。咳咳…………你跟我这些年,想必等这天的到来忍耐很久。”可能是毒药药xi_ng太猛或是身体虚弱,大蛇丸的说话虚弱到只能评断气流进出和口型来判断。“好,不用你准备,我自己就行,提前转生然后杀了你这个背叛者。”下唇被咳出来的鲜血染红,对着站在门口的佐助扯出一个怪诞刺眼的笑,苍白的皮肤,青色的血脉似乎都跟着咳嗽的动作喷张翕和。
“刺啦”如塑料薄膜扯裂的声音,大蛇丸青白的面皮被手从两边扯开,奇怪的是没有鲜血流出,面皮底下还是张脸,一个丑陋的布满银色蛇鳞的脸,那头引以为傲的飘逸长发也随着撕开的脸皮剥落露出里面原本的头发——枯灰色蓬乱如杂草般的发团。身体则变成盘旋着的白磷蟒蛇,丝溜溜地缠绕盘旋。
原来这就是大蛇丸的真身,为保持年轻貌美身体换来换去,却换成这幅鬼样连自己原本的容貌都被销毁,将自己融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与时间共存?
“佐助,大人要提前转生,你小心。”背叛大蛇丸的兜口中依旧唤着“大人”的称呼。
经兜提醒佐助才从面见真身的惊撼里抽回,兜背叛大蛇丸不给他准备转生医药所以大蛇丸只能自己转生,再用得到的新身体惩罚背叛他的人。就这一晃神思考的功夫,佐助觉得木质墙壁的四周已然改变成粉红色上面挂着粘液的墙壁。墙壁似乎是蠕动着的,脚底踩着的地面吸附着鞋底好像会将人粘住封闭在浓稠的糖汁里。
“欢迎来到灵界转生。”周围悬挂着密密麻麻似乎蝉茧样的东西,恢复原本青白面容细长眼的大蛇丸衣带当风地站在蝉茧前好似等他很久的样子。
“这里就是转生的地方?”环顾四周的佐助与其说询问其实是肯定,这里就像是鼬的“月度”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创造的人就是王者,自己如今进入大蛇丸创造的世界也就等于说砧板上的鱼——待人宰割。
“兜没料到我有自己启动转生世界的能力,他以为凭一瓶毒药就能置我死地,太天真了。”嚣张的话语里面却没有兴奋的感情,对于兜的背叛虽然表面上不表现但心里定是伤心急怒,音忍基地这几年能繁荣发展与兜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