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爱上了别人。”新娘眼里的愤恨。(晕,这比喻(⊙o⊙)… 大家凑合看吧 )
“不是。”鼬连忙打断,你是我不可触碰的神光,一生奉献的主,怎么会是麻烦。想要解释,话语被佐助冰块似的声音打断。
一把推开鼬,佐助的声音高亢地昂起,少年变声期的时候,太高的音调如同女孩子般尖刻:“把八岁的我抛弃独自一人加入‘晓’,这就充分说明你把我当成包袱。哥哥,我知道,你优秀,你天才,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我承认我曾今羡慕过也嫉妒过。嫉妒是不对的,我向你表示歉意。可为了追上你,我都是在脚踏实地的努力,学校里我去的最早离开的最晚,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当然这些成绩对13岁成为暗部队长的你来说很小儿科,但只要给我时间,我就会追上你,可你何必一声不吭解释没有地把我丢下,像一个布娃娃,玩完了就扔在垃圾桶,你是害怕我成为你在组织里的后腿,前进的障碍?还是就是讨厌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如果是前者,我会努力改进。如果是后者…………”佐助顿了一下想着措辞,“就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从此两散。”
两个人之间顿时陷入无言的沉默。佐助唇角冷笑未褪,斜着子夜般浓黑的眼看着鼬,大有一个“不”字就此恩断的决绝。不错,佐助就是在逼鼬,鼬一次次的拒绝让自尊心极强的佐助很恼火,为了寻鼬,撕毁和约杀了恩师,毁约是不信,弑师是大逆,这是以前佐助认为可耻的事为此还鄙视大蛇丸好久,但现在佐助全都干了,还两样占全。
沉默良久的鼬,突然扬起一抹笑,速度短暂弧度微小,但佐助还是捕捉到了。他,笑什么?这件事很可笑吗?佐助不解。鼬的表情慎重矛盾,用沉稳磁xi_ng的嗓音问道:“佐助,你可知道和我在一起的含义?”
佐助更楞了:“在一起不就是两个人呆在一起吗?还能有什么意思?”见鼬摇头的神色佐助补充,“加入‘晓’后,我们就能并肩作战,所以就在一起了?”
鼬的神色让人捉mo不透,上前一步将刚才分开的距离弥补,抬手压在佐助倔强挺翘的黑发,黑色的发更衬得鼬修长白皙的手指,鼬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mo着佐助的头发,像是逗弄着一只睡懒觉的猫,然后用着很自然的跟春风又绿江南岸的娴雅语气道:“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佐助满脸问号,难不成做兄妹?(单纯的小少啊!)“太扯…………唔。”扯字还没说完,鼬的唇就落下来,柔软的触觉,体温比佐助略低显得有些凉。佐助马上想要偏过头,但在头顶摩挲头发的手迅速下滑准确落到佐助的后脖颈,钳制住佐助的动作。在佐助懊恼没躲过的时候,鼬的舌头便灵巧地深入,纠缠佐助呆愣不动的笨舌头。
鼬咬着佐助的唇,声音低沉又被情y_u折磨的嘶哑:“我想和你做情人,这样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鼬的话将佐助死机的脑袋拯救,脑细胞开始工作来考虑当前面临的问题。这是鼬的告白吗?哥哥向弟弟告白,这件事真的是佐助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事,自己所说的一起与鼬要求的一起显然不是一回事。这个世界,到底存不存在,既然存在为何这样荒唐?这几天发生的事,感觉像是把一辈子所有的转折都提前上演。大蛇丸死在自己刀下,兜隐秘的情感,鼬的灭族有隐情,宇智波的创始人参与本族灭门,现在是鼬的表白,这个世界好似要崩溃般不可思议。突然,几个月前丛林里的记忆开始鲜活。那不是个愉快的记忆,甚至充满耻辱,所以佐助特意将它埋葬,贴上的封条是——宇智波鼬乱发情。但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缺女人的问题,而是鼬正经八本地向他求爱。两个男人,何况还是亲兄弟,放在以前佐助是会很高兴的因为终于有复仇的机会,但现在的佐助如何答应,鼬是不能杀了但也不用我以身相许吧。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鼬见佐助面上为难的神色,不忍心再逼迫,心里骂自己:自己不正常也就罢了,还要把别人拉下水,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好,还做这种事,真虚伪。
鼬的骤然离开,使得佐助突然感觉覆盖身体上的温暖也没有了,冰凉的空气趁虚而入。失去的恐惧让佐助嘴不受控制地喊出:“等等。”随着两个字的脱口,压抑心底的惶恐如找到决堤出口崩塌而洪,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如果鼬离开,你就会重新如同孤魂野鬼般四处流浪,大蛇丸死了,音忍村没法回去,你又是木叶通缉犯,就算逃亡在外也要时时提防,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归宿所以你不能放弃,况且鼬对你那么好,有他在你就不会是孤独一人,即使以后漂泊两个人在一起的温暖要比一个人tian舐伤口好的多…………一瞬间纷乱的思绪包裹心脏,叠叠考虑如雪花般飞舞。
“我们…………”考虑的结果在喉头打转,知道这是最好最恰当的结果但要说出来还是需要勇气,闭眼,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害臊,睁眼间眸光闪烁,“在一起吧。”
“真的?”鼬欣喜地望着佐助,那表情如同初出情场的毛头小子突然得到佳人眷顾而高兴得忐忑。看着佐助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一把将上前将十几年渴求的宝贝拥入怀里,手紧紧地箍住纤细的腰身嘴上还正人君子地说:“我给你机会了,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不要后悔。”也不等佐助说不说后悔,唇就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入,额头,眉毛,秀挺的鼻尖一路向下终止红润的嘴唇,急切的吻带着侵略xi_ng,着急得像是吃不到热豆腐,烫口烫心也伴着食道火辣的滚烫入肚,纠缠的红舌死死地搅动好像拧干衣服要出水般。
在鼬热烈的亲吻里,佐助微微地垂下眼帘,因为他明白,对于鼬的爱他给不了太多的回应,之所以答应在一起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不想一个人孤独着想找个人来陪,仅此而已。漂泊太久的灵魂,寂寞太久,也孤独太久。但是我会试着,将我的爱也给他,因为这个人实在为他付出太多。埋在鼬的x_io_ng膛里,手环着哥哥的x_io_ng廓,触手是棱角鲜明的骨骼,哥哥真瘦,好像就剩下一把骨头,黑色长袍下的x_io_ng膛曾今被自己刻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下毒,暗算,用他的怜悯步步为营。佐助再次羞愧地将头埋在鼬的颈窝,呼吸打在鼬的脖颈泛起一阵热浪,鼬tian了下佐助的嘴唇将本就红润的颜色提升至鲜亮才用艺术品完成的语气道:“小家伙,别煽风点火啊。”手顺着佐助开襟的和服mo了进去。佐助有些难耐地扭扭身子,用以为鼬听不到的声量悄悄地说:“哥,对不起。”
鼬却笑着用手mo着自己曾今被佐助手里剑刺伤的x_io_ng膛,顺着剑伤抚mo,低沉的声音满溢宠溺:“你留下的痕迹,在x_io_ng口,所以一生都不许赖掉。”
作者有话要说:
版面做了个修改
鼬x佐(如果在一起)
第27章 一起生活
窗帘上的花纹,佐助数了三遍排版三遍现在正左右掉转着头改变角度再重新排版,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花纹,对这种无聊的事情显得津津有味。
但是,越是表现得有意思其实代表着无聊或是心不在焉,高兴是自己的状态没必要显示给别人看,现在的佐助就在显示着他的闲适其实耳朵立起老高感觉都能顶到天花板偷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