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疲累的原因,佐助这一觉睡得很沉,完全忽略了缠绕腰间的手臂,连一个梦都没有。明亮的阳光穿过天顶,使面积虽小但整洁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清澈的温暖里。偶尔,传来晨起勤劳的鸟儿清越的啁啾和扑腾腾的拍打。
直到手指触到柔软的肌肤,鼬才相信一切不是梦境。佐助真的在,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在他每天醒来的晨光里。突然有恶劣的想法爬上心头:没有逼迫,就没有这份幸福。
人人都想要幸福,尤其是经历太多不幸的人比谁都渴望幸福。鼬是温柔的人,但也有为人的私心在里面。
感觉眼前总有一片暗影。佐助本想不去理会,但当反复挪动头颅还撇不开那抹暗影,就不得醒来解决这个影响睡眠质量的问题。可能是窗帘没拉好,要不要起来去拉上?可是身体好沉,眼皮也似乎灌铅般掀不开。算了,把眼睛闭严实,不让天光与暗影进入眼睛不就看不到了。佐助勤劳是有,懒惰也不少。
当身体转过一半,才突然想起什么,一瞬间睡意全无,一蹬身,鲤鱼打挺般起来。
“干什么啊?”鼬捂着脸不解地看着突然抽风的佐助,这撞得,没把鼻梁骨折断。
“叫你偷看我睡觉!”看鼬半天没把手放下知道这次撞得不轻,但从小受尽鼬宠爱的佐助怎么会低头?
对佐助的无理,鼬也不在乎,右手捂着脸,左手拍拍弟弟的肩膀,嘴因为上面附着手掌说话有点不清楚,但话语里的关切还是阻挡不住:“快穿衣服,别感冒。”
佐助撞了人不说,还边穿衣服边抱怨:“怎么不早点叫我,今天是加入‘晓’的第一天,作为新人早餐时间应该提前到,要不会给前辈留下傲慢的印象。”
鼬心里直呼委屈,我有戳你脸哦,是你自己不醒来。
对于佐助的牢骚,鼬感到高兴。生于名门傲慢的弟弟,在外面磨练的几年里终于长进不少,明白人情世故,
温暖的晨光,一束束光柱里腾起的微小尘埃,如同演绎的时光,将无形的光yin变成有质的实体,等待着人们用手轻轻拨转就能调回过去。
那时候的佐助也是早懒床不起来,任鼬三催四请的也不起来。催的急了,用糯糯的童音哀求道:“哥哥,五分钟,就五分钟。”
鼬无奈,一边帮佐助看时间一边替他收拾因为贪玩而忘记收拾好的书包。
等五分钟过去鼬再去喊床,还是老样子“两分钟,再两分钟。上学不差这点时间。”
当鼬大声喊着:“小佐,离上课就剩十分钟了。”就听房间里面鬼嚎过后,是噼里啪啦的穿衣服还有不满的抱怨:“怎么不早点叫我。”
当即使人转得与陀螺一样快也改变不了迟到罚站的命运,佐助哭丧着小脸抓着鼬的胳膊哀求道:“哥,你送我上学吧。然后跟老师说早上我突然肚子疼,可能喝了过期的牛奶。”这副样子哪里还有方才抱怨的嚣张。
“可是你已经一个月肚子疼三次了。”鼬爱莫能助地摊手。
“没事,老师们都喜欢你,你再帮帮我吧,我保证就这一回,下回你叫我我肯定马上起来。”
鼬也是佐助的学校毕业,是当时的风云人物,老师极为喜欢这个聪明又勤奋的学生。
相似的光景里,显然佐助也追赶到回忆,皱起的眉舒展开用两个人好似从来都是以前的样子,那些经历的风雪与怨恨都与他们无关。“哥,洗漱完我们一起下去吃饭。”
鼬望着佐助眼里似乎滴出水来的清澈真诚,阳光下照耀得鼬睁不开眼,属于黑暗的人经受不起光明。闭眼片刻,睁眼,像是承诺什么誓言般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佐佐的入晓组织的生活晓组织会怎样接待他呢?
白天会揭晓哦
第2
9章 束缚的合约
当佐助与鼬到达餐厅,英伦豪华风格的偌大餐厅除了早期打扫的仆人,晓组织的成员没一个到场。佐助暗松口气,还好没有让前辈们等。
长方形的餐桌,灰绿与浅黄相交的格子布,长边两头各摆玻璃镶嵌祖母绿的花瓶,花瓶里插着刚换的新鲜百合。这种香水百合味道不浓,只有空旷的殿堂穿过风的时候才能味道暗涌的香波。椅子摆放的很奇怪,只有在长边的地方有摆椅子,短边的也就是应该主人落座的地方没有摆椅子。
“我应该坐在哪里?”佐助问道,新人的小心谨慎。
“随便坐。”鼬说着坐到离身边最近的椅子。
佐助左右扫视一番,在鼬傍边坐下。陌生的环境里,还是有熟人比较好。虽然坐一起,两个人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以前还有关于复仇的话题,讽刺与愤怒,虽是不好的情绪也没有冷场的时刻。
分别的几年使两个人找不到共同的话题。鼬本想张口打破沉默,但长时间的冷谈已经使他回不去曾往的温柔。就算开口说什么?童年太幸福,所以放在现在觉得伤感;过去太不堪,两个刚和好的人都不愿面对;未来?未来是想要与佐助在一起,但现在佐助对他的态度,鼬知道佐助现在是碍于合约,合约已成为他心里的刺,别人拔出会流血只能自己缓慢地吞咽。
沉默在晓组织其他人的陆续到场中打破,人一多偌大的餐厅就显得热闹喧哗起来,佐助与他们打完招呼就没有再说话。
等到来六七个人的时候,仆人开始陆续上菜。早餐是每人一份,但还是七碟八碗分开蔬菜蛋奶,以免串味。佐助看完早餐心里大乐,嘿嘿,没有纳豆。顶讨厌纳豆的怪味道。如果第一天碰上纳豆,会给前辈留下挑三拣四的坏印象。
鼬看着身边先祷告又窃喜,面色表情丰富的弟弟心下感叹:在外历经磨练还没有磨掉那份敏感,就像小时候生日那次的离家出走。
敏感的孩子,多疑又畏缩,拥抱着温暖还在怀疑是不是梦境。
见有人动筷子,佐助才跟着一起,即使昨天的劳累使他饥肠辘辘。大蛇丸告诉他,在陌生的环境下,多观察,少说话。大蛇丸,佐助的心微微地酸胀,自己的成长总是伴随他的白衣,勾玉耳环荡漾紫色的潋滟。等这边稳定,如果能有墓碑的话就去看看他吧。佐助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兜要背叛大蛇丸。想当音忍的领导也不用这么笨拙吧?以兜的聪明完全可以合法的当选。
还记得每次私下里与兜谈天,兜讲到大蛇丸收养他的时候,历来温和的眼睛闪烁着水晶般的星光,平稳的语气难得急躁。
飞段嘀嘀咕咕地念一段听不懂的经文,又亲吻脖子上银质的宗教项链又右手在x_io_ng前比划三角,来来回回不知忙道几次。
“每次吃饭前都这样,你不嫌烦?”角都正在切煎蛋,顺便配上黑陶小罐里的鱼子酱。
“你什么时候不数钱,我就什么时候不祷告。”最后吻上银质三角教徽结束早晨的祷告。
“所以你们两个是搭档。”绝一副绝配的样子。
“当时是因为听说宗教能赚钱才跟他一组的,现在不倒搭就神的奇迹。”涂完鱼子酱的煎蛋很诱人,角都“吭噌”一口。
“哪次出任务你到处打工拖慢进度,害得我”效率奖“从来没得过。”晓组织每年都会举办表彰大会,即使只有十一人。每年的新年,别人全家团圆的时候,晓组织的成员要不找点事做就只能
